第 10 章
第 10 章
傅西洲不僅留在了科考船上,還徹底撕下了他那層“禁慾長輩”的偽裝。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變成了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我在甲板上整理樣本,他端著保溫杯在旁邊遮陽。
我在實驗室裡分析數據,他就坐在角落裡看檔案,目光時不時黏在我身上。
科考隊的師兄們從一開始的敬畏,變成了後來的見怪不怪。
甚至還會打趣我:“薑阮,你這哪是找了個小叔,這是找了個貼身護工啊。”
每當這時,傅西洲總是大言不慚地點頭。
“照顧夫人,分內之事。”
我紅著臉瞪他,他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船靠岸的那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我在甲板上吹著海風,看著遠處的海岸線一點點清晰。
傅西洲從身後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喬家倒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四個字。
我轉過頭看他。
“喬雪桐涉嫌非法監聽、竊取商業機密,加上喬家參與境外勢力的那些賬,足夠她在裡麵待大半輩子了。”
傅西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但看向我時又化作了無儘的溫柔。
“二叔也被清算了,傅家現在乾乾淨淨。”
“再也冇有人能威脅到你了。”
我靠在他的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海風的味道。
“那你呢?”
我抬頭看著他,“傅家掌權人的位置坐穩了,是不是又要變回那個高冷的傅先生了?”
傅西洲低低地笑了起來。
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他轉過我的身子,將我困在船舷和他之間。
“在外麵是傅先生。”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我的鼻尖。
“在你這裡,隻能是你的西洲。”
他吻了下來。
不再是這三年裡那種隱忍的、偷偷摸摸的觸碰。
而是光明正大的、帶著極強佔有慾和極致深情的親吻。
海浪拍打著船身,海鷗在天空盤旋。
我閉上眼睛,熱烈地迴應著他。
過去的三年,像是一場漫長而壓抑的夢。
而現在,我終於在這場盛大的日光下,抓住了屬於我的真實。
一吻結束,我們倆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傅西洲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喑啞。
“薑研究員,你的假期批下來了嗎?”
“批了。”我笑著喘氣,“怎麼,你要帶我去哪?”
“回家。”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回我們的家,然後,去領證。”
我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狂熱和期待,故意拉長了聲音。
“可是傅先生,我還冇答應你的求婚呢。”
傅西洲直接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抗議無效。”
“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