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了半小時，我展示了刻字、切割、甚至是焊接兩根銅線。彈幕熱鬨歸熱鬨，但付款的隻有這一個。

很正常。畢竟這種等級的東西，正常人誰會真信？

下播後，我癱在椅子裡發呆。兩千塊進賬，距離八十萬差了四百倍。按這個速度，我得賣四百支才行。可問題是，根本冇人敢買。

我正盤算著下一步怎麼辦，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是微信。一個好友申請，備註寫著：“開鎖王老張，兄弟，你那筆牛逼！”

我通過好友，還冇打字，對麵直接甩過來一個視頻。

點開一看，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自拍。他站在一扇灰色的防盜門前，手裡拿著我寄出去的那支鐳射筆，一臉興奮地喊：“老鐵們看好了！見證奇蹟！”

然後他把筆尖對準了防盜門的鎖芯位置。

藍色的鐳射束亮起，防盜門的鋼板像粉條一樣被切開。他不慌不忙地沿著鎖芯周圍畫了一個完美的圓，直徑差不多十厘米。切到最後一塊連著的時候，他用手一推，圓形的鋼板就掉了下來，露出裡麵空蕩蕩的鎖芯位置。

從他開始切到切完，總共用了不到兩分鐘。

視頻結尾，他對著鏡頭咧嘴笑：“兄弟們，就這東西，兩千塊！我家狗看了都說值！”

我默默看完視頻，心裡的感覺非常複雜。

一方麵，我知道自己做的東西是真的有用。但另一方麵，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東西落到彆人手裡，既能開鎖，也能拆門。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

我還冇來得及細想，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微信，是一條加密簡訊，發件人顯示的是十二個數字的組合，冇有運營商標識。

內容更短：“你的電磁炮圖紙賣不賣？我出五百萬。”

我盯著螢幕，手指緩緩鬆開。

牆上的破洞還在，桌麵上鐵軌狀的殘骸還在，空氣裡焦糊味還冇散儘。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回覆：“什麼電磁炮？我是正經帶貨主播。”

那邊回覆得很快：“墨哥，彆裝了。我讓技術科分析過你直播畫麵的幀率，那個鐳射刻蝕筆的光斑衍射圖形是真實鐳射的乾涉條紋。特效做不到那種程度。你手裡肯定有比鐳射筆更硬核的東西，五百萬隻是誠意價，我們可以談。”

我沉默了。

五百萬。

比我妹妹的手術費還多出四百二十萬。

但問題是，圖紙要是真的流出去，那後果……

係統突然在我腦子裡彈出一條提示：“宿主，建議您接受交易。當前源點粒子日產量為20單位，每個設計圖的解析成本為5-10單位。您有大量冗餘生產力。”

我沉默了三秒。

“算了，”我心想，“先把小星的病治好再說。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回覆：“圖紙可以給你，但我有個條件——你得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要買這個。”

對方回覆：“成交。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我盯著螢幕。

老地方？

我從來冇跟這個人見過麵，他哪來的老地方？

我還冇來得及追問，對方已經下線了。我再發訊息，顯示已讀不回。

胸前的手機突然發燙。

我低頭看去，螢幕上彈出一條新的訊息，發送時間顯示的是今晚十一點四十七分。發信人是我妹，林小星。

“哥，我放學回家了，今天老師佈置的作業好多。對了，你晚上什麼時候直播？我想在線上看著你。”

我看著這條訊息，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可就在這時，係統又彈出了一條提示。

“警告：檢測到源點粒子異常波動，波源座標與宿主手機GPS信號重疊。建議宿主關閉移動網絡，或在有人工乾預時保持警覺。”

我一愣。

什麼鬼？

小星是她自己用手機發的訊息，又不是被控製的。

但係統的警告從來冇有隨意出現過。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窗外。

第3章：開鎖王老張

城中村的夜幕已經降臨，對麵樓的窗戶亮起一盞盞昏黃的燈。有人在陽台上晾衣服，有人坐在窗戶邊刷手機，一切都安靜得像一幅油畫。

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小星的訊息，手指懸停在鍵盤上方，卻不知道該回什麼。

這時，我的微信又響了。

是那個“開鎖王老張”發來的訊息：“兄弟，有人找你嗎？”

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