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的，姑姑，等見了祖師，我們再詢問她的意見，她同意再教，好不好？”楊過見小龍女如此認真，不由得調侃道。

小龍女雖然無慾無求，但涉及門派之事，卻很是鄭重。

不過，她聽出了楊過那開玩笑的語氣，還是認真的回答道：“過兒，祖師早就仙逝了。”

“誰知道呢？那王真人之前大家都以為他駕鶴西去了呢？那提供的方法的祖師，說不定也在哪裡閉關呢！”楊過笑道。

“過兒，不可胡說！祖師就長眠在這裡！”小龍女嚴肅道。

楊過這纔想起來。

因為他早早就修煉了九陰真經，而且小龍女也被楊過勸說放棄修煉玉女心經，所以楊過壓根冇去過那間存放了林朝英玉棺的石室修煉。

“是，是我說胡話了，姑姑見怪。”楊過知道林朝英在小龍女心中的分量，趕緊道歉。

“過兒，我也許久冇拜見祖師了，今晚我們一起去拜見祖師吧。”

小龍女說道。

“好。”楊過點了點頭，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下，將她扶好，又道：“姑姑，我先去全真了，你繼續睡會吧。”

小龍女點了點頭，又躺了回去，也冇管楊過走冇走，就閉上了眼。

楊過雖然起得早了，但那隻是對於他來說而已。

往常在桃花島和古墓，他就起得晚，基本上都到中午了。

所以，現在雖然他起早了些，但是到全真，弟子們早就上完了早課。

一路上，弟子見到楊過都是比較恭敬，一聲聲“掌教”“掌教”的，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四處問了人，才知道孫不二在哪裡，今日開始，正是由他們兩個開始共同傳授那雙劍合璧的方法。

楊過尋至後山演武場時，孫不二已在那裡了，依舊是那身藍白相間的道袍。

全真的道袍似乎就一個樣子，孫不二背對著楊過，趁著她還冇發現楊過的間隙，楊過下意識的打量了下。

確實!長了許多！緊實許多！

她正與幾名遴選出的弟子講解著雙劍配合的要點，聲音平穩清晰，偶爾以手中木劍示範，動作乾淨利落。

一個轉頭的瞬間，就看見了楊過，她動作頓了下，又立馬恢複正常。

楊過見被髮現了，不好再偷看，便走到她跟前。

孫不二見楊過過來，聽下了講解，手撩了撩那有些擋眼的頭髮，對弟子們說道：“你們先自行體會，按方纔所說，兩人一組，著重練習招式銜接與步法呼應。”

弟子們齊聲應“是”，各自散開練習。

孫不二這才轉向楊過，微微頷首：“掌教。”

楊過微微一笑道：“孫道長來得早，昨日休息的可好？”

孫不二抬起頭，直視楊過，眉頭微皺，沉默了一會，簡短道：“挺好的。”

這本是尋常的閒聊，但是他從孫不二的眼中，回想起來昨日發生的事情，這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也不好解釋，尷尬的笑了兩聲。

她想到些什麼，抬起了頭，平靜道：“倒是掌教，今日來得挺早的。”

楊過聽出了孫不二的言外之意，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那什麼？教到哪裡？”

孫不二冷哼一聲，道：“掌教既來了，便一起看看吧。昨日隻是你我二人與丘師兄試招，今日要傳授弟子，許多細節需得拆解清楚。”

兩人便並肩立於場邊，觀察弟子們練習。

孫不二秉承著她三十年來嚴苛的教學風格，一招一式，要求弟子們必須做到分毫不差。

步伐配合，差上半寸便要重頭再來。不過半日，便有數名年輕弟子被她訓得麵紅耳赤，汗流浹背，動作卻越發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