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全詞
身體被一把摟起,世界天旋地轉,她被抱著橫放在他的膝頭。
她麵朝沙發趴著,想要扯平裙子,擋一擋早已暴露的濕透的內褲。
“現在知道害羞了?”男人的聲音落下,撩撥得她後背一陣酥麻,汗毛樹立。
男人溫暖的掌心覆上少女的臀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重緩急毫無規律地揉捏。
季綾忍不住呻吟出聲,口中的火機掉在沙發上,津液浸濕了一小塊布料。
一陣撕包裝袋的聲音,她登時周身的皮肉都緊張起來。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可包裝落在她麵前,是消毒濕巾,她卻又有些失望。
季晏清細細地清潔手指,語氣平常,“想個安全詞。”
就像是讓她想等下吃什麼,就像是問她週末去哪玩一樣,讓她想個安全詞。是為後來每一次調教準備的,她如果受不了了,就說出來。
這樣一想,她渾身一陣酥麻,腿心收縮著又湧出水來。
她看著眼前的火機,“Zippo。”
“嗯。”他應了一聲,順手拿起那火機又重新塞入她口中。
男人的指尖不給她唇齒留戀的機會,便帶著一絲津液抽出。
“啪——”重重的巴掌落下,臀瓣火辣辣地疼。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腳趾蜷縮,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褲子。
好痛,可她要聽daddy的話,好好含住,乖乖受罰,daddy纔會給小狗獎勵。
他第一次對她這樣粗魯,可她卻越發渴望他。
一連串的巴掌落下,毫不憐惜,身下的女孩哭泣出聲。
她掙紮著想逃,又被他按著不許動。
季綾忍不住一遍遍地嗚嚥著叫他,可男人卻充耳不聞。
——隻要她不說安全詞。她捨不得說安全詞,捨不得停下。
巴掌高高揚起,重重落在女孩的臀瓣上。
忍過最初的疼痛,灼燒般的痛感消退,快感漸起。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穴收縮著,**不斷。季綾緊緊地攥著他的褲子,剋製著,可淚水還是滴落下來,沾濕了一大片沙發。
“哭什麼?”他停了下來,冷聲問道。
季綾將下唇咬得發白,竭力不哭出聲,可身子的顫抖卻儘數被他收入眼中。
她一直不是個乖孩子,從來都不聽話,可心裡隻有他。
他總是抱她,吻她,可今天看著她跪在自己麵前,伏在自己膝上流淚,手上的力度忍不住越發大了。
季晏清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中某種扭曲的癖好:他喜歡看她哭。
她滿臉朦朧的春意,眼角滿是淚水,比起往常,又是一種嬌媚可愛。
他勾起內褲的邊,冰冷的指尖在她的臀瓣遊走。剛一碰到,身下的女孩顫栗越發劇烈,細碎的哭聲從唇齒間溢位來。
終於巴掌轉而變為揉捏和愛撫,他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揉著她被打得發腫泛紅的臀瓣,柔聲道,“疼嗎?”
季綾身子越發軟了,伏在他腿上,嗚嚥著委屈地應答,“嗯。”
他這才褪下她的內褲,臀瓣被打得通紅,**的肉縫卻滿是**。
季綾的身體無比渴望愛撫,她將嘴唇咬得泛白,竭力剋製著不發出呻吟。
季晏清的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劃過,揉捏著軟肉,卻始終不碰她的腿心。
“摸摸我……爸爸……綾兒想要你……”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他的手心很熱,這灼熱緩緩接近她的**。
季綾的呼吸越發粗重,不自覺地張開雙腿迎合他。
“摸哪裡?我的寶貝。”
花心一陣收縮,酥麻從體內翻卷而來。她的聲音顫抖,手摸索著掰開**,露出濕漉漉的穴肉,“這裡。”
季晏清忍不住歎了口氣,竭力剋製著翻滾的**。可再開口,聲音已經嘶啞,“怎麼摸?”
他腿間那東西頂得她越發痛了。
“綾兒不懂……爸爸……教教我好不好?”
她渴望他的愛撫,卻又恐懼插入。
“嗯。”
他的指尖順著肉縫揉撚,挑逗著早已勃起的陰蒂。
她舒服地忍不住夾緊了腿。
無數個寂寞的夜晚,她都渴望被小叔這樣愛撫。哀求,哭泣,或者在他睡著時大著膽子“偷吃”。
她渴望被他抱在懷裡,被溫柔的掌心撫過全身。
她摸索著握住他的手腕,按得更深。
陰蒂被手指夾著,揉撚,撥弄。她忍不住張口喘息出聲,腿越夾越緊。
打火機掉了下來,他的巴掌也重重落了下來。不是臀肉,是她泥濘不堪的**,**四濺。
這一掌打得她刺痛而痠麻,卻又帶來綿延的快感。
“含住。”
她滿眼淚水,收回手,重新含入口中。
“真乖。”他語氣無比溫柔,卻插進了一根指節,**著,手指被肉壁吸得緊。
極大的快感將她的意識吞冇,她渾身無力地癱軟下來。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在她穴內不斷刺激G點,一波又一波極強的快感席捲而來。
和她自己小心翼翼的**不一樣,和她偷偷在他身上磨也不一樣。
她緊緊地抱住他,快要失去意識,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扭著腰,穴肉收縮著吸他的手指,幾乎**,可他卻抽了出來。
季綾渾身彷彿被螞蟻啃噬一般,莫大的空虛,抓心撓肝地想要他。
她啞著嗓子哀求著,“爸爸……”
他的目光從她滿是**的**移向她朦朧的淚眼,取下打火機,冷聲開口,“怎麼回事?”
“什麼?”她眨著眼睛,渾身無力,快要化在他身上。不自覺地磨著腿心,想要他繼續。
季晏清掰開她的**,她毫無防備地就被入了三根手指,痛得一下子彎了腰,趴扶在他肩頭,哀求著,“小叔,好痛……”
他毫不憐惜地**著,“忘了?”
季綾這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嗚嚥著回答,“自己用……小玩具的時候……弄的。”
季晏清抽出了手,手指滿是**,“拿過來。”
她滿眼通紅,趴在他身上撒嬌,“我有你了,不需要了。”
又是重重一掌,她的臀瓣生疼。
“要聽話,知道嗎?”
季綾一撇嘴,抹了一把眼淚,從他身子上下來,腿已經軟了。
她把那粉色的柱體遞給季晏清,他卻不接,笑得玩味,“演示給我看。”
季綾剛想犟嘴,視線又移到他的手上,怕疼。
她靠著沙發背,微微張開腿。
隻開了一盞她身後的立式檯燈,溫暖而柔和的光線將她籠罩,可小叔卻幾乎隱在黑暗裡。
她有些害怕,卻又有些興奮。
季綾嚥了咽口水,撕開避孕套,生澀地套上那粉東西。她將腿張得更開,花心一覽無餘,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
他嗓音已有些嘶啞,“繼續。”
入體的,她隻用過那一次。平常偷偷買了好幾個,都是吮吸陰蒂的。
季綾顫抖著,握著棒身,在穴口蹭著,卻怎麼也下定不了決心。
季晏清微眯起眼睛,審視著她的動作,“現在又不敢了?”
季綾又重重地嚥了口水,狠心入了一點。
柱體隻比小叔兩根手指粗一點,可她卻塞不進去了。被他看得精神緊繃,穴肉收縮,可又不敢不聽話,她痛得額頭出了一層汗。
在小叔麵前這樣自慰,不像她平日想的那樣刺激,現在隻有痛。方纔快要**,又被他製止,她現在難受得緊,頓感委屈。
可她還是聽話地撥開**,肉穴張開正對著他,勉強往裡麵塞那柱體,滿眼淚光。
季晏清看著她,喉結滾動,嚥下津液。
——她不知道她這樣多淫蕩。
“季綾,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能自慰,也不能插入。”
她滿臉痛苦地應了。
季晏清見她一副受苦役卻又不敢說的樣子,忍不住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弄。
可憐惜還是壓倒了**,理智還是戰勝了本能。他得讓她好好的,不受到任何傷害。
他衝她張開懷抱,“好啦,過來。”
季綾忙不迭地丟開那矽膠的東西,一頭撞進他懷裡,委屈地嗚咽起來。
“寶貝,不想了就說安全詞,隨時都可以停止。”季晏清竭力剋製著翻滾的**,耐心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