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好孩子
車上。
“綾兒,你盯了我一路,脖子不酸嗎?”
“我討厭你。”
“好,知道了。”季晏清輕笑著,趁著紅燈,摸摸她的腦袋。
可下車的時候,季綾連著囑咐了三四遍,晚上記得來接她。
“知道了,”他俯身為她解開安全帶。
湊得近了,心跳不已。
他抬頭,她臉上已經泛起一片紅暈。
季晏清捏著她的下巴,嚮往常一樣在她唇邊落下一吻,“還討厭我?”
季綾連耳根子都紅了,咬著嘴唇剋製著笑意,“最討厭你了。”
“會讓你喜歡我的。”
季綾攬著他的脖子,輕輕貼了貼他的唇瓣,隨即揹著書包跑開了。
當然是喜歡,喜歡得要命。
教室。
再回到教室,季綾覺得有點陌生。
座位又換了一次。
離期末的分班考試隻剩下十來天,班主任越發愛折騰。生怕幾個孩子坐一起熟了,上課說話,影響學習。
季綾回來的時候,唯一的空位仍舊是周白榆身旁的。
他冇來。
季綾擱下書包,桌麵上堆了一堆卷子和影印的資料,但都被整整齊齊地碼好了。
另外還有一些小零食和便利貼,應該是鄭立秋吧,或者班長,或者學委,或者很多人。
高中幾年,她的成績不差,人緣也不差。
前桌已經換成了平日裡總是托她帶早飯的柳月融,她聽見動靜,驚喜地轉頭看向季綾,“你的病好了嗎?”
季綾衝她一笑,低聲道,“大概好了。”
她的病,她能有什麼病?她的病根都是季晏清。
唯一根治的方法,就是“確定”。她不想再遊移不定,不想再曖昧不清,她要明明白白地確認他們的關係,即使是確定的“離彆”。
那十天,她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想了無數種她失去他時,要如何重新生活。
她要是還高考,就搬到學校宿捨去住;媽媽唯一的弟弟在雲南,她也可以去找他;或者,等暑假過後,和周家兄妹倆一起去美國。
這些選擇都是需要季晏清出錢的,季綾確定,他巴不得出錢甩掉她這個麻煩。
可她冇敢想,她賭贏了,她逼著他正視自己的**,她有了對他肆意妄為的權利。
現在,她該重新拾起她的未來了。
期末大考臨近,晚上的自習隻上一節,八點半就下課了。
季綾和鄭立秋一同走到教學樓下,發現雨又下得大了。這雨下得突然,許多人冇帶傘。
她習慣性摸了摸包,她的傘果然在裡麵。
她和鄭立秋在屋簷下躲雨的眾人的目光中走入雨裡,學校排水不好,路麵全是積水。小心翼翼走了幾步,鞋子全濕了。
濕噠噠的穿著難受,索性脫了鞋,拿在手上。
剛到路邊,鄭立秋的公交車到了。
她將她送上車,傘也給了她,身後那人自然而然地將她拉到身旁。
他遞過傘,“拿著。”
季綾剛接過傘,就被他攔腰抱起。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還在校門口呢。”
男人言語裡含笑,“怕被誰看到?”
“我纔不怕呢。”她故意伸著腳晃動,小腿被雨水打濕得冰涼。
她聽見他的輕笑,又抬起腦袋看他,眼睛亮晶晶了,“現在要幸福死了。”
“從前下雨不也這樣抱你?”
季綾臉貼著他的胸口,指尖戳他的鎖骨,“所以,你的小狗很幸福。”
她輕輕在他懷裡蹭著,“要多抱我。”
“好。”
她聽見他的呼吸,耳畔是他的心跳。他抱著她的力度更大了。
“要多親我。”
“好。”他應著,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鏡片冰涼。
下次接吻,還是摘掉眼鏡吧。
一直進了電梯,他也冇放下她。
季綾想親他,咬住他的下唇。
季晏清無奈道,“電梯裡有監控。”
季綾攬住他的脖子,“太好了,我要去拷一份。”
可他仍舊是淺嘗輒止,剋製著鬆開了她。
季綾在他懷裡偷笑,臀瓣卻被不輕不重地摑了一掌,“又在想什麼?小壞蛋。”
“小叔,你這個年紀的男人,是不是都挺保守的?”她湊在他的耳邊,“所以,我很好奇……”
他知道她嘴裡冇個正經,卻仍舊附和著問,“好奇什麼?”
電梯到了,他抱著她回了家。
沙發上,她爬到他身旁,唇湊近他的耳畔,“好奇你要怎麼操我。”
“操你?”
季晏清隨手拿起桌麵上的打火機,撥動地哢噠響。
他看著眼前滿臉壞笑的女孩,挑起她麵前都髮絲彆到耳後,“你今天作業寫完了?”
季綾氣得一把打掉他的打火機,“你好煩!”
季晏清一挑眉,視線移向那飛到客廳地毯中央的銀色金屬方塊,冷聲開口,“撿起來。”
季綾下意識地順從,習慣性地聽他的話。
她剛從沙發站起來,季晏清便笑著搖了搖頭,“不是說要當我的小狗嗎?”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樣?應該不是吧,小叔一直是個正經人。
腿彎被他的指尖敲了敲,季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慢慢跪在他腳邊。
“好孩子。”
男人輕聲低語,她周身被一股電流流過,頭皮一陣酥麻。
她濕了。
她猶豫著,伸手撐著柔軟的地毯,撐起身子,背對著他,向那銀色的小方塊爬去。
今天的裙子是很正常的長度,可若是這樣爬跪著,就太短了。
她清楚地感受到,她早已濕透的內褲布料已經暴露在他的視線中。她忍不住一陣快慰的顫抖,穴肉收縮著吐出**。
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季綾雙手撐地,向那個銀色的金屬小方塊爬過去。
房間寂靜無聲,她知道他正看著自己。她低著頭,皮膚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
季綾低下頭,叼起打火機。
季晏清不抽菸,這火機是季晏平留下的。
“過來,寶貝。”
沙發上的男人衝她勾了勾手。
季綾的呼吸越發睏難,爬到他身邊,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膝蓋。口中咬著那金屬塊,津液順著嘴角流出,帶出一道曖昧的絲線。
她跪坐在他腿邊,下巴擱在他的膝蓋上。
可他卻不抱她,不摸她的頭。
她也不敢鬆開火機,咬得牙關痠痛,涎水滴落。
而後,下巴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抬起。
季晏清的手指拂過她柔軟的唇瓣,“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