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警官,下麵咬的好緊,被犯人後入內射

“嗚……”溫鈺被握住乳兒,唇齒間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撐在牆上的手指無力地蜷縮起來,指甲在金屬板上來回摩擦。

霍廷似乎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撫慰的行列。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一邊的豐盈,可還是有調皮的乳肉溢位,指節分明的手指陷入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裡,肆意地揉弄抓握,看著那白膩的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位來,又被重新攏住,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更有頂端嬌嫩的**在他掌心的粗礪摩擦,伴著指尖有意的刮搔下,迅速變得硬挺腫脹,像兩顆熟透的,亟待采擷的美味櫻果。

“嗯啊……彆……輕點揉……不要把阿鈺的**揉壞了……”溫鈺胡亂地搖著頭,語調顫抖帶著哭腔,可身體卻在他可惡的玩弄下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迎合他掌心的力度。

霍廷緩慢地低下頭,唇瓣沿著她纖細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在這燥熱潮濕的空氣中在她身上留下微涼的痕跡。

他看到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傑作”——那對原本白皙的乳兒此刻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在他的大手中無助地顫抖、變形,逐漸失去自己原本的形狀,像一團任人宰割的粉白麪團隨他捏扁搓圓。

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讚賞的哼笑。

隨即,他空出一隻手,在黑暗中繞到她背後,準確地找到了那件純嫩黃色胸罩的搭扣。

隻是輕輕一挑,少女那最後的屏障便應聲鬆脫。

胸衣的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本該承托著豐盈的布料被霍廷隨手扯下,肆意扔在地上。

大掌又是向下蜿蜒爬行,手腕一個用力,就單手扯碎了棉質內褲,布片如同折翼的蝴蝶般零落墜亡。

至此,她上身已再無寸縷遮掩。

溫鈺肥白嫩滑的**徹底暴露出來,失去了胸罩的托舉,沉甸甸地挺立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誘人地晃動著。

頂端的紅色櫻果在空氣中瑟瑟發抖,顯得愈發可憐,也愈發**。

霍廷的雙手重新覆了上來,這一次是徹底毫無隔閡的掌握。

他像是把玩著兩團極品的羊脂白玉,用拇指的指腹一遍遍碾過溫鈺那硬得發疼的**,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最敏感的頂端,時而又將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啊……哈啊……”強烈的刺激讓溫鈺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難耐的呻吟無法自控地逸出唇瓣。

霍廷看著光潔的金屬牆麵反射出的模糊影像,裡頭有她那副意亂情迷,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愈發深沉,讓人捉摸不透,“看,它們在我手裡……多聽話。”

“對……它們隻聽你的話……快給我……還想要更多……”溫鈺迷濛著眼睛,可愛的小鼻子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全身上下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可口的粉色,真可謂是又清純又性感。

霍廷這下看得再也忍受不住身下熱脹昂揚的性器,大掌握住最粗的部分,向前進軍,用菇頭頂開少女的夾緊的臀縫。

溫鈺下麵濕滑得就像滑滑梯,領著碩大的菇頭輕易就找到入口處,那鋒利的棱角一下就卡在了花穴縫裡,霍廷就著滑膩的花液又將自己的性器送入溫暖潮濕的甬道,從後麵進入讓棍棒更好地破開層巒疊嶂,直抵早就張開迎接的城門。

“喜不喜歡從後麵?”

溫鈺被這一下重頂頂得語不成調,她咬著唇羞於回答,身體卻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不受控製地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

這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小警官,下麵咬得倒是挺緊,還冇怎麼被開發過吧。”

是了,溫鈺還從未真正和異性做過,她看似單純好欺負,其實心中極有主見,最是厭蠢,那一般的凡夫俗子怎麼入得了她的眼。

所以從未談過男朋友,一慣都是自給自足,自娛自樂,就連處女膜也是自己破的,她覺得自己與有過男友的人其實也無異。

隻是這些她怎麼能隨便和外人去說。

她想搖頭否認,身體卻在男人凶悍的征伐下軟成一灘春水,甚至不由自主地塌下腰肢,將雪白的臀瓣撅得更高,迎合著接下來的撞擊。

霍廷喉嚨裡溢位一聲性感的低喘,他依舊不依不饒,身下的力度愈發重,握住豐盈乳肉的手掌猛地收緊,五指幾乎要陷入那團軟膩的肌膚,死死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迫使她承受著每一次直抵花心最深處的征伐。

“嗯……哈啊……不……太深了……”她嗚嚥著求饒,感覺身體快要被劈成兩半,可內裡氾濫的蜜液卻背叛了她的言辭,咕啾作響的搗糨聲**地迴盪在狹小的空間。

下一刻,霍廷忽然鬆開一直抓著乳肉的大掌,轉而撈起她的一條腿,男人的力度輕而易舉地將它彎折起來。

溫鈺驚呼一聲,腳掌下意識地踩在了背對的牆壁上,牆麵相隔也就一米出頭,但這個姿勢足以讓她門戶大開,身體所有的隱秘都無所遁形,也讓他得以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尖叫。

腳踩著牆麵的姿勢使得她下半身幾乎完全懸空,所有的著力點都依靠著霍廷他那貫穿她的性器和按在胸前的手臂,從後入的姿勢轉為向上更深的操弄,她的左腿隻得踮著腳趾,好讓自己不會立刻癱軟倒下。

這樣的姿勢讓溫鈺感到無比地無助脆弱,伴隨的還有滅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外物將宮口不斷撐大。

霍廷架著少女的膝蓋,使勁渾身解數,像是想要把入獄後所有積攢的**都一次性釋放乾淨,囊袋拍打在白嫩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溫鈺踩在牆上的腳趾都因這強烈的刺激而蜷縮起來,另一條支撐地麵的腿也不住地打著顫。

“回答我。喜不喜歡。”

溫鈺被逼得幾乎瘋掉,理智全麵潰敗,破碎的聲音終於從她紅腫的唇間逸出:“可……可以……嗯啊……!”

這句妥協總算是打開了最後的閥門,霍廷不再剋製,開啟了最後的衝刺,約莫快速**了十幾下,他下身最後一個有力的頂弄,將溫鈺更深地壓向冰冷的金屬牆麵,乳肉在擠壓下變形。

溫鈺在頃刻間被飽脹感裹挾,極致的快感如同沿海地區突然出現的海嘯般在她體內積聚,最終沖垮了所有的堤壩。

溫鈺眼前白光如同星點一樣閃現,渾身上下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噴湧出大股熱流,澆灌在男人同樣滾燙的頂端。

在她**絞緊的瞬間,霍廷發出一聲壓抑多時的低吼,臂膊猛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將所有的滾燙儘數灌注於她身體的最深處,填平她每一寸絞緊而顫抖的褶皺。

禁閉室裡的震盪終於緩緩平息下來,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

哢吱一聲,肉罐頭被人打開,空氣中漂浮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