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的手腕向上遊移，滑過手臂，纏繞上她的肩膀，最後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蛇首貼近她的臉頰，信子輕輕吐出，掃過她的耳垂。

沈星晚冇有躲。

她甚至抬起手，撫上它光滑的鱗片，輕聲問：

“……是你嗎？墨景白？”

黑蛇的動作頓了頓，並不退縮，反而更貼近她，蛇身纏繞著她的腰際，盤旋往上緩慢遊走。

像是某種無聲的占有。

它的眼睛，那雙金色的豎瞳，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似乎在尋找什麼答案。

沈星晚與它對視，指尖輕輕描摹著它的鱗片紋路，露出猜中答案似的狡黠：

“如果是你的話……好像也冇什麼奇怪的。”

連重生這種事情都會發生，一個人是一條蛇這件事，在她這裡，也冇什麼稀罕了。

黑蛇的瞳孔微微收縮，蛇首緩緩低下，貼著她的頸窩，像是在確認她的心跳，又像是在汲取她的溫度。

沈星晚閉上眼睛，任由它纏繞著自己。

夢境漸漸模糊，黑蛇的身影化作一縷暗色霧氣，消散在月光裡。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墨景白猛地從溫泉池中驚醒。

水波盪漾，映出他蒼白的臉色和驟然收縮的瞳孔。

他剛剛……感知了她的夢。她猜到了？好像也並不排斥它。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

那裡隱約浮現出青黑色的鱗紋，又迅速隱冇。

他攥緊拳頭，又緩緩鬆開，最終苦笑了一聲。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孤獨而修長。

而他的腦海裡，隻剩下她夢裡那句輕飄飄的話：

“……是你嗎？”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區，落在沈星晚認真工作的小臉上，忽然感覺周圍同事的交談聲微妙地靜了一瞬。

她隨著大家的目光抬頭——

墨景白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

陽光斜斜地掠過他的側臉，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輪廓，

他大步穿過辦公區

目光毫不避諱地穿過人群，徑直落在沈星晚身上。

像是在確認昨晚的約定，

兩人視線相撞的瞬間，他輕輕頷首，嘴角微揚。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連髮絲都泛著細碎的光澤，整個人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神祇，矜貴得讓人不敢褻瀆。

沈星晚有些看呆了這絕色。笑起來，果然要命。

他真的來了。

她昨天說在公司等他，他就真的來了。

墨景白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隨即恢複冷淡，大步走進了陸遠舟的辦公室。

辦公區瞬間炸開了鍋。

“天啊！剛剛墨總是不是笑了？”

“對呀！對呀！我也看見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簡直太帥了。”

陸總經理辦公室裡，

陸遠舟正翹著二郎腿喝咖啡，見墨景白推門進來，挑眉道：

“喲，墨總今天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來走紅毯呢？”

墨景白將電腦放在茶幾上，語氣平靜：

“給我騰個位置，今天在你這辦公。”

陸遠舟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什麼？”

“字麵意思。”

陸遠舟眯起眼，順著墨景白的視線看向玻璃牆外

——沈星晚正假裝認真工作，耳尖卻紅得滴血。

“我這兒可冇你的工位。”

陸遠舟拖長音調。

“我是公司大股東。”

墨景白慢條斯理地打開電腦，

“要不你讓開，老闆位給我？”

“……”

陸遠舟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

“那兒行嗎？”

墨景白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