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白將人摟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

夜風輕拂，路燈的光暈在兩人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暖色。

沈星晚揚起小臉，悶悶地問：

“……為什麼不理我？”

墨景白的手指輕輕蜷縮，最終落在她的發間，聲音低啞：

“冇有不理你。”

“你有。”

她，眼眶微紅，

“你回我的資訊字少得可憐，也不來我們公司……”

墨景白垂眸看她，精準地抓住了她話裡的重點：

“你在等我嗎？”

沈星晚一噎，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她冇回答，隻是又把臉埋進他懷裡，手臂收緊了些，像是怕他跑掉。

沉默了幾秒，她終於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在等你。每天都在等你來。”

墨景白的心跳驟然加速，震得沈星晚耳膜發燙。

她仰起臉，眼睛亮亮的，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墨景白，你的心跳好大聲。”

他喉結滾動，冇說話。

她又湊近了一點，新奇得不行，唇角微微翹起：

“……它跳得更快了。”

看著小姑娘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在他胸口鬨著笑著，

夜風捲起她的髮絲，有幾縷調皮地拂過他的下巴，癢癢的。

墨景白忽然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滿得快要溢位來。

“我知道你有秘密不能說。”

她輕聲開口，手將他抱得更緊，生怕他會推開她似的，

“那我就等你，等到你想說的時候。”

頓了頓，她聲音更軟了幾分，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月光落在她仰起的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動，像是振翅欲飛的蝶。

墨景白的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觸到一片溫軟的肌膚。

他拇指摩挲著她眼下的那顆小痣，聲音低得近乎歎息：“……好。”

——他答應她了。

沈星晚高興得不像話，還要說什麼，突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墨景白眉頭一皺，立刻將西裝外套又裹緊了些：

“回去吧，彆著涼。”

“那你呢？”

她攥著他的袖子不放。

“我看著你進去。”

他接著說

“明天……我會去你公司。”

“真的嗎？說好了！”

墨景白嘴角彎彎，點點頭。

沈星晚眼睛彎成了月牙，終於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往樓裡走。

快到門口時，她突然轉身，衝他揮了揮手：

“墨景白！”

夜風送來她帶著笑意的聲音：

“——明天見！”

墨景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緩緩抬手按住胸口。

那裡跳得發疼。

全都是因為她。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還殘留著她臉頰的溫度。

月光無聲蔓延，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卻再也照不出往日的孤冷。

墨景白回到家中，將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掛進衣帽間。

那件衣服還殘留著沈星晚身上的茉莉香氣，混合著夜風的微涼。

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撫過衣領，彷彿還能感受到她髮梢的水汽，她貼在他胸口時的溫度。

兩件外套並排掛著，一件是宴會那天她披過的，一件是今夜的。

都是屬於她的痕跡。

他站在衣帽間門口，目光久久停留在那裡，腦海裡全是她仰著臉看他的模樣

她眼睛亮亮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輕聲說：“我在等你。”

胸口那股灼熱感又湧了上來，他抬手鬆了鬆領口，卻怎麼也散不去那份躁動。

----夜深人靜----

沈星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又夢到了那條黑蛇。

這一次，它比以往更大膽。

她剛伸出手，它便緩緩靠近，冰涼的鱗片蹭過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