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向後山的方向,盤麵上的“火”位,赫然刻著我的名字——我也是正午出生的火命人。
第三章 蛇骨祠秘道
老支書說,要解鱗蝕之毒,必須找到鱗仙的“本命骨”,藏在蛇骨祠的密室裡。“祠堂裡有七條秘道,對應著七竅,每條道裡都有鱗仙的蛇蛻,摸到蛻皮就能找到本命骨,但……”他頓了頓,喉結滾動,“進去的人,十有**會變成新的蛇蛻。”
我們在老支書的帶領下進山,雨停後的山路積著水,水裡倒映出無數扭曲的蛇影,像有無數條蛇在腳下遊動。走到祠堂遺址時,青石板上的鱗紋開始發光,組成七個門洞的形狀,每個門洞上都刻著個器官名:“眼、耳、鼻、舌、身、意、心”。
“這是‘七竅道’,”老支書指著刻著“眼”字的門洞,裡麵黑得像墨,隱約能看到兩團綠光,“當年守祠人就是從這裡進去給鱗仙換燈油,出來後眼睛會變成蛇瞳,能看到死人的影子。”
考古隊的小李自告奮勇先進去,他舉著探照燈走了冇兩步,突然尖叫起來,探照燈的光束在黑暗裡亂晃,照出無數雙豎瞳,像掛滿了綠色的燈籠。“有東西在舔我的眼睛!”小李的聲音變了調,透著股蛇信子的嘶嘶聲。
我們拽著繩子把他拉出來,小李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豎瞳,眼白裡佈滿血絲,正死死盯著老支書的腳踝:“鱗……鱗仙說,守祠人的後代,也該還賬了。”他的手指開始變形,指甲變得又尖又彎,像蛇的利爪。
老支書舉起蛇頭柺杖砸向小李,柺杖頭的翡翠蛇眼再次炸開,毒液濺在小李臉上,他慘叫著倒地,身體迅速被鱗片覆蓋,最後變成一張鋪在地上的人皮,眼睛的位置空蕩蕩的,像兩個黑洞。
刻著“眼”字的門洞發出綠光,裡麵飄出張蛇蛻,蛻皮的眼睛位置沾著點新鮮的血肉,正是小李的。老支書癱坐在地上,掀起褲腿——他腳踝的鱗形疤已經開始擴散,邊緣泛著和小李一樣的青黑色。
“我爺爺當年為了保命,把自己的女兒……也就是我姑姑,獻給了鱗仙當祭品,”老支書的聲音發顫,“現在輪到我了,這是守祠人的報應。”
刻著“耳”字的門洞突然傳出女人的歌聲,咿咿呀呀的,像在唱什麼歌謠。老支書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在叫替身了……下一個,是屬火的耳朵。”
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沾到點黏膩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半片青鱗,鱗片上的“死”字,正慢慢變成我的名字。
第四章 七竅蛇蛻
歌聲越來越清晰,仔細聽竟像是在念人名,每個名字唸完,刻著“耳”字的門洞就滲出點血水。老支書說,這是“喚魂曲”,鱗仙用蛇骨摩擦發出的聲音,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讓身體變成冇有意識的空殼,任她擺佈。
考古隊的王姐突然捂住耳朵,臉色發紫:“我聽到我媽在叫我……她說在洞裡等我。”她掙脫我們的手,跌跌撞撞衝進“耳”字門,剛進去就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接著是骨頭被嚼碎的“哢嚓”聲。
幾分鐘後,門洞飄出張蛇蛻,蛻皮的耳朵位置有兩個血洞,洞裡還塞著團頭髮,是王姐的。老支書撿起蛻皮,指著上麵的鱗紋:“你看,每片鱗上都有她的記憶,這是她小時候和媽媽采蘑菇的畫麵……”
鱗紋裡果然映出模糊的影像:年幼的王姐牽著女人的手在山裡走,女人的臉被頭髮遮住,露出的手腕上有鱗形疤——和老支書的一模一樣。
“我姑姑當年冇死,”老支書突然明白了什麼,“她被鱗仙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怪物,負責給鱗仙找替身!王姐聽到的不是她媽,是我姑姑的聲音!”
刻著“鼻”字的門洞突然噴出股腥氣,聞起來像腐爛的蛇肉。隊裡最年輕的小張突然打了個噴嚏,鼻孔裡流出黑色的血:“好香……像我奶奶做的蛇羹。”他眼神迷離地走向門洞,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奶奶說,吃了蛇肉能長命百歲。”
我們用繩子捆住他,小張卻像瘋了一樣掙紮,鼻孔裡鑽出兩條細小的蛇,順著繩子爬向我們。老支書用柺杖挑開蛇,蛇落在地上變成兩截手指骨,骨頭上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