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牆,遇到了人生摯愛,你會同意我跟他,與你在同一屋簷下生活嗎?”
爹爹愣住了,“胡鬨,你身為人婦,理應三從四德,男子與女子豈能一樣?
孃親不慌不忙道:
“既然如此,你既瞭解我的性子,就知我沈喚雲一生潔癖,斷斷不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看來是我這些年太縱著你了,讓你忘了什麼是夫為妻綱!”
爹爹眉頭緊鎖,與孃親不歡而散。
“孃親,爹爹他……”我不知如何開口。
孃親笑道,“前些日子我才知道,要想回到我本來的世界,隻要我這具身體死亡就可以。”
“囡囡,或許我們都冇有了繼續留在他們身邊的必要。”
得知了孃親的決定,我失魂落魄地走到外麵。
卻不料,正巧看到程胤還未離開,又匆匆來到陸府門前。
原來,是柳聞絮醒來後,又來到後院偏門前下跪。
而我早已吩咐了小廝,我要午憩,誰來也不見。
柳聞絮正伏在他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本想再來求求夫人,可夫人卻閉門不見,不知是不是妾身衝撞。”
程胤心疼不已。
“絮絮,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縱得她太任性了,如此咄咄逼人,你千萬不要自責。”
可我注意到,柳聞絮依偎在他懷中,臉上不見半點虛弱,分明溢位滿足的笑意。
孃親說過,一個男人對女人最高級彆的愛意便是心疼。
一個身心都冇有守忠的男人,怎堪配我?
我想,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七日之約已到,程胤的車馬在陸府門前接我。
他焦灼地來回踱步,似乎是在擔心我賭氣。
他求見爹爹,希望讓他以父親之名勸我回去,可我連爹爹也拒而不見。
不曾想,那一日我直接邁步出府門,走到車轎旁。
程胤有些吃驚,“阿鳶,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