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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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刺目的陽光,我們對視。

她的眼中有恨意,也有得意。

恨我占有了她的位置,搶走了程胤。

得意於她又搶了回來。

我提出和離,程胤不允,冷冰冰地撂下話。

“七日之後,等夫人省親完,本將軍會來接夫人回家。”

“隻要你活著,你就是唯一的威遠將軍夫人,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

大庭廣眾之下,他疾步將柳聞絮抱走。

街頭人群對我議論紛紛,無非是在說我善妒。

周遭嘈雜紛擾,然而我的胸腔內卻像是突然安靜下來。

其他的念頭紛紛消失,隻餘下一種。

離開程胤,再也不要回頭。

同一日傍晚,爹爹帶著趙姨娘回府。

那姨娘比我也就大了三歲,是醉月樓的花魁錦瑟。

一向勤儉的爹爹,竟對她癡迷至深,不惜花費兩年的俸祿替她贖身,自認是在成就一樁“救風塵。”

趙錦瑟回來的時候乘坐花轎,神氣十足,惹得滿城風雨。

她無名無分便要登堂入室,被丫鬟阻攔,搖著團扇高聲道:

“老爺寵誰,誰纔是這屋裡頭的正主子,你可彆尊錯了主子!”

爹爹心虛地走到孃親麵前。

“喚雲,我本以為此生於情愛上已經無波無瀾,隻想守著和你的親人之情,度此餘生,可直到看見錦瑟的第一眼,我方知什麼是心意動。”

孃親的身形明顯晃了晃。

爹爹沉聲道,“我們夫妻數十載,彼此至情至心,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嗎?”

爹孃的伉儷情深曾傳遍京城,奉為佳話。

誰人不知京中顯貴中,唯有爹爹和程胤片葉不沾身,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今他們卻雙雙納妾。

爹爹祈求的眼神,都跟程胤一模一樣。

我擔憂地望向孃親,可孃親隻是嗤之以鼻。

“陸修遠,若我說我此刻紅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