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學校的食堂，瀟瑩拿著筷子的手放了下來，眼睛不知道在看哪楞在原地。

“瀟瑩，是在發呆嗎？”

坐在對麵的女同學用手在瀟瑩麵前揮了揮，坐了一旁的幾位女生聽到後也看向瀟瑩。

“啊冇什麼，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想到什麼了，說出來聽聽唄。”

“是學習上的事哦，也要聽嗎？”

瀟瑩調整了一下表情不再失態，隨口捏個藉口糊弄過去。

“誒，真的會有人在吃飯的時候都想著會耗費腦細胞的事啊，離了教室我真的是一秒都不會想這些東西了。”

“所以說啊，這就是你跟彆人的差距咯。”

另外一位女同學補上一句。

“不聊這個了，我跟你們說啊……”

話題自然而然地進行著，而則瀟瑩總是作為一側的旁聽者。

瀟瑩的社交範圍可以說的上是廣但卻不深，總是若有若無地保持著距離，久而久之大家談論起她的第一反應就是。

“長期霸攬年級第一寶座的天才少女。”

“禮貌溫柔讓人如沐春風卻總感覺難以接近的美少女。”

旁邊聊天聊的火熱，瀟瑩微垂著頭小口吃著飯，麵容平靜。

但心底卻總有股難言的悸動像是會失去什麼，心中莫名的煩躁卻說不清到底為什麼。

儘力安撫著內心的煩躁，瀟瑩吃完飯走在去教學樓的必經露天區域。

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消融於肉色，抬頭望著不算刺眼的太陽，瀟瑩想著果然是因為天氣原因才讓自己覺得煩躁的吧。

但……自己有討厭過下雪嗎？

……

瀟寒抱著腿縮成一團坐在天台靠著柵欄，被淚水的衣物在雪風的侵染下越發冰冷刺骨，瀟寒止不住地打著寒顫，很冷卻是使不出動彈身體的力氣。

意識昏昏沉沉，但隨即而來的尖銳的摩擦聲又把瀟寒驚醒。

是天台的鐵柵欄門被打開了瀟寒意識到，抬起頭便看見在那個在樓道口站在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她——自己的妹妹瀟瑩。

心裡越發的煩躁無法忍受，瀟瑩順著強烈的直覺拿到鑰匙打開了天台，而看到瀟寒的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煩躁來於何處。

瀟寒用手背抹乾了眼角的淚水，雙腿有些發麻抓著欄杆站了起來，即便這樣的情況下瀟寒還是想要保持著那份作為哥哥在妹妹麵前的體麵。

“怎麼、怎麼到天台來了。”

瀟寒努力想保持著平常的語調，但微微發顫的語氣卻毫不留情的出賣了瀟寒。

“哥，都快上課了怎麼還在天台。”

“忘時間了，我、我馬上來。”

瀟寒剛抬腳邁出一步暈眩感便突如其來，視野開始發黑失去方向感往前栽同時伴隨著陣陣耳鳴，至於原因便是地上坐久了又突然站起，再加上本來身體就弱有些低血壓。

瀟瑩快跑上幾步把瀟寒接在懷裡，半抱著拉回樓道口放到地麵，讓瀟寒背靠著牆壁坐下。

瀟寒半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麼遲遲冇說出聲，瀟瑩倒是不墨跡，剝開糖衣含進嘴裡就唇對唇餵了上去。

吃些糖對治病並冇有什麼效果，但總是能緩解下現狀，至於用嘴喂那就是瀟瑩的小心思了。

瀟瑩膝蓋抵在瀟寒雙腿中間，一隻手扼住雙手手腕拉過頭頂按在牆麵，一隻手攬在腰間，垂著頭用舌尖推著糖果在瀟寒嘴裡遊走挑逗。

“！！！——唔……唔姆……”

瀟寒眼睛猛地睜大看見近在咫尺的瀟瑩，大腦死機楞住一小會兒，隨即蹬起雙腿胡亂扭動起身體掙紮起來，直到本就不多的力氣耗儘。

背後冇有退路壓在牆上被肆意索取，本就哭紅腫的眼眶再次溢位淚水。

良久唇分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在空中斷裂，瀟寒側歪垂著頭不斷露出無助的喘息聲，瀟瑩舔過自己嘴唇顯得有些意猶未儘。

“為什麼？！瀟瑩。”

明明是質問但這語氣卻弱的可憐。

“我喜歡你，哥哥。”

說著瀟瑩又把臉蛋湊近，瀟寒抗拒地把頭偏向另一邊。

見狀瀟瑩雙手捧住瀟寒的臉蛋固定住麵對自己，再緩緩靠近。

瀟寒緊鎖眉頭閉上雙眼，嘴裡開口說道。

“不、不行，這樣是不、不——唔唔……”

然而隻是這樣完全不能滿足瀟瑩，瀟瑩雙手探進瀟寒的衣服內，一隻手劃過肚皮一路向上，另一隻手則拉住褲子向下拽。

雙手不再能固定住瀟寒的臉蛋，於是瀟寒猛地把頭一偏讓嘴唇分開。

瀟瑩楞了半刻，手上的動作越發激烈，絲線傳出一陣陣崩壞聲。

瀟寒隨即抓住了瀟瑩的雙手，眼中盛著淚水看著瀟瑩搖晃著頭。

“彆、彆撕衣服……好不好嘛……下午還要穿。”

“嗯？可是哥哥不配合我誒？就隻能這樣咯。”

本應是親昵的稱呼，但瀟寒現在聽起來卻是十分刺耳，眼瞳黯淡下幾分，兄妹之間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直接喊自己名字都比喊哥哥好接受些，至少冇有強調著血緣關係。

“彆、彆撕了……我自己來。”

聞言瀟瑩停下動作，靜靜看著瀟寒雙手放在胸前解開一件又一件，直到露出最內側的衣物。

“掀起來。”

瀟寒猶豫一下，咬咬牙還是抓住了衣襬向上拉，動作緩慢但瀟瑩也不著急饒有興趣地看著瀟寒。

當衣襬被拉到胸前，瀟寒內心的羞恥感和屈辱感也同時升到最高點，扭過頭看向外邊。

瀟瑩湊近紅的發燙的耳垂輕舔一口，在耳邊小聲開口。

“回過頭，親我。”

瀟寒冇有動靜，瀟瑩雙手握在腰間緩緩向上攀爬，而此時通往天台的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瀟寒下意識的鬆手讓衣襬落下，回過頭便看見瀟瑩帶著危險意味的假笑。

“繼續掀起來，然後親我。”

“可是……可是……可……”

瀟寒越說越小聲直到冇有，聽著越發接近的腳步聲，瀟寒快速在瀟瑩臉上啄了一下就把頭扭開，緊閉上雙眼，心裡無序地默唸起字典裡的字詞，阻止起自己思考現狀。

而這模樣像極了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聽著腳步聲走近，瀟瑩伸手拉過衣服蓋住了瀟寒暴露在外的肌膚。

“哥哥楞住乾嘛呢？難道真想以這個樣子見人嗎？”

“啊……哦嗯嗯。”

瀟寒手忙腳亂之間瀟瑩站了起來，朝樓梯口看去，一名穿著私服的少女也正巧著看過來，兩個人對視一秒又相互移開視線。

少女從下往上看，最後目光鎖定在露出的瀟寒頭頂，不知道為何瀟瑩心中生出莫名的警惕，擋住了少女看向瀟寒的視線。

被擋住視線後少女便轉身朝後走去，不過在走出樓梯口的時候又深深向上看了一眼。

等到少女走後瀟瑩看眼時間，第一節課都快下課了，重新整理好衣物的瀟寒擔驚受怕地站在瀟瑩身後，生怕瀟瑩一時興起又乾些什麼事。

好在瀟瑩也知道現在時間晚了，就拉起瀟寒的手回教室去了。

不出意外的被老師訓斥了一頓，然後度過讓瀟瑩心癢難耐的下午時光。

而到晚上放學的時候，瀟瑩說著想跟瀟寒一同走回去就冇再被父親接回去。

昏黃的路燈在兩人身後拉出人影，公路上時不時跑過一輛輛轎車，瀟寒慢上半步走在瀟瑩身側低頭看著地麵，眼瞳中止不住地露出擔憂、迷茫和害怕。

瀟寒不明白瀟瑩到底想做些什麼？為什麼要做那種事？現在為什麼又要跟著我一起走回去？

“呐，哥哥，不說些話嗎？現在這樣很無聊誒。”

瀟瑩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瀟寒。

“額啊……我、我……不知道說些什麼。”

“很是慌張呢～我有那麼嚇人嗎。”

“冇、冇有……哦對了，我、還是有些想說的話。”

瀟寒深吸一口氣，然後再開口說話。

“就是、就是那個，瑩，為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我說過的吧，我喜歡你，哥哥。”

“但是……但是我們明明不該……”

瀟瑩用手指堵住了瀟寒的嘴唇，阻止繼續說下去。

“很重要嗎？有我喜歡你重要嗎？”

“可是……可是……”

瀟寒皺著眉頭努力想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明明下午在腦海裡預演了一遍又一遍，可到眼前思緒卻亂成一團漿糊。

“比起那些東西，其實我更在乎另一個問題哦，那就是……”

“哥哥你有對我有過……好感嗎？”

瀟瑩有自知之明，在這之前對哥哥的態度算不上好，對於是否喜歡過自己兩個人都清楚，便隻能退而求次，問問對自己有冇有過好感。

瀟瑩現在想來自己之前對待哥哥的方式就像是藉著哥哥的偏愛肆意妄為，如果不是今天看見那個少女時的突然驚醒，恐怕之後也會一直如此下去。

毫不誇張地說，在看見那名少女的時候，瀟瑩心中警鈴大響，隻是第一次見麵但瀟瑩有種預感，如果這次再不好好抓緊哥哥的手就會被這個少女奪去。

瀟瑩細究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感覺被哥哥偏愛，這其實能追究到初中以前的小時候。

瀟瑩想起了從前那個對著哥哥說“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哥哥”的小女孩。

父母因為成績便總是寵愛自己，但說實話自己對這樣的寵愛感到不舒服卻又說不清在哪裡，相比之下哥哥在被父母輕視之下依舊保持著對自己的關愛，就格外讓瀟瑩可親，整天待著瀟寒身邊。

以至於到之前不久，都讓自己有種被哥哥偏愛的感覺，而實際上呢瀟瑩不清楚。

瀟寒不想回答步步後退，而瀟瑩也步步壓近，直到瀟寒背後撞在路燈上退無可退。

“不清楚，我……不知道。”

瀟瑩輕笑著，在瀟寒嘴唇上輕點一下便分開，轉而牽起手，拉住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後，父母已經準備好飯菜坐在餐桌前等人回來準備開飯，但瀟寒知道等的人並不是自己，畢竟餐桌上隻準備了三個碗。

瀟瑩看見後，自顧自地從廚房拿出一幅碗筷放到自己旁邊。

瀟寒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最後瀟瑩不動聲色地抓在瀟寒腰間按到了椅子上。

已經多久冇有和父母一起吃過飯了呢？瀟寒自己也記不清了，瀟瑩這麼做父母不會生氣嗎？

瀟寒大氣不敢出一下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而瀟瑩則被問起在學校的各種問題。

看樣子自己是被忽視了，不過這樣也挺好。

吃完飯，瀟寒依舊被安排去洗碗，不過不同的是背後貼上了軟綿的柔軟，瀟瑩從身後抱在瀟寒腰間。

“乾、乾什麼……被看到就不好了。”

“我想抱抱你。”

“唔姆……這樣不好洗碗。”

兩人的身高差足夠讓瀟瑩把下巴輕放在瀟寒的頭頂。

“那好吧，晚上我會來找你的。”

說著戀戀不捨地在腰間使勁捏上一把，才鬆開雙手。

做完所有該做的事，瀟寒剛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就飛撲出一道黑影把自己壓在床上。

黑暗中兩雙瞳孔對在一起，瀟瑩嚥下口水感到口乾舌燥，瀟寒閉上眼睛緊皺起眉頭，自己當然讀得懂氣氛知道自己如果不拒絕會發生什麼。

自己到底對妹妹抱有什麼樣的情感呢？是親情嗎？一定有這部分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

會有戀情嗎？瀟寒自己也不清楚，但自從意識道妹妹也是個女孩子後，就會想到如果之間的關係不是兄妹的話，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喜歡她……

但其實真的發生了的話，自己也隻感在遠處觀望，畢竟自己可冇有勇氣去追求比自己優秀十倍百倍的瀟瑩。

所以……現在自己到底要怎麼辦……

兄妹之間真的有未來嗎？

“哥哥，我想要了你。”

…………

…………

…………

瀟寒抓住了瀟瑩的手放在自己的臉蛋上，微張起小口伸出舌頭舔起了瀟瑩的手指。

冇有說話但是行動就是瀟寒的答案，自己所想過的問題，瀟瑩她也一定想過，既然冇有提出來肯定已經做好打算了吧，畢竟是這麼聰明的人。

冇有遲疑，瀟瑩俯下身舌頭便鑽進了瀟寒的口腔，雙手同時褪去瀟寒的衣物，讓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瀟瑩的雙手隻是遊走在瀟寒身體各處，便露出一聲妖豔的輕吟。

意識到自己發出聲音後，就害羞地扯過一旁的被單蓋住臉蛋。

“好可愛。”

為了見到更多可愛的反應，瀟瑩更加起興地挑逗起敏感點，一隻手也探進了身下摸上了早就一柱擎天的**。

略微使勁然後用食指爬上**打著轉，再時不時用小拇指刺激著馬眼。

“嗯?～哈哈?～。”

“很舒服嗎？”

瀟瑩舔了舔瀟寒的微張的嘴角。

“很?～很、舒服?～。”

“很坦誠嘛～要給這麼坦誠的哥哥一點獎勵哦～。”

瀟瑩抬起上半身解開衣物，露出少女優美的S型身體，輕撩起鬢髮夾在耳後，然後俯下身一口含在挺拔的**上。

格外有料的胸脯自然垂落，棒身上沾滿口水，嘴中時不時發出吸吮的水聲。

嘴唇在棒身上下滑動，舌尖服侍起**打著轉。

“彆、彆?……這麼用力舔?～。”

“受、不?了?了～。”

初次的**還顯得生澀，但對同樣是第一次的瀟寒卻是十分受用。

感覺到**的抖動瀟瑩把整個**全盤吞下，在修長的脖頸上頂起一個突起，隨後緊跟著的便是精液沖刷起咽喉。

“咳、咳咳……”

“瑩……”

聽見自己名字瀟瑩抬起頭就看到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瀟寒。

“嗯？哥哥想嚐嚐味道嗎？不許哦，隻能給我吃。”

說著瀟瑩已經改變了位置讓**對準了穴口，然後一口氣坐到底。

“哈啊???～～～～～～彆動?～瑩?～。”

“誒？明明是男生，為什麼比我還敏感呢～。”

“剛剛?～都已經?～去過了?～～。”

“讓我?休息、休息?～一下?～。”

“不行哦～。”

瀟瑩扭動起腰肢時而上下襬動，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月光從窗邊灑落在地麵，交合，不斷交合，如果言語不足以表達愛意，那這最為原始的衝動就足以讓兩顆心離得更近……

…………

瀟瑩把疲憊的瀟寒抱在懷裡，均勻的呼吸聲撲在瀟瑩胸前，既然已經明確了心意瀟瑩便準備好朝未來努力，既然哥哥願意相信自己把身體交給自己，那麼……

總不能讓哥哥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