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線)逃跑……然後呢?
一場大雨毫無征兆地席捲了這座城市,而在一條店鋪早已關門的商業街上,隻剩下一輛轎車發動機暴怒般的轟鳴不斷迴盪,激起一層層水浪朝人行道潑去。
……
瀟寒蜷縮在一家早已關門店鋪的屋簷下,渾身濕透著發抖。
視野儘頭出現的一個黑點帶著轟鳴聲不斷放大,等再回過神便已經在麵前停下,不帶憐憫地濺起水浪灑在瀟寒才捂熱的衣服上。
一位保鏢樣式的女仆恭敬地站在一旁拉開車門撐起傘,葉婉不急不緩地下車然後緩步走向瀟寒。
瀟寒抬起頭隻是看見葉婉麵無表情一臉寒意就又閉上眼睛低下頭,是的,瀟寒知道逃跑冇有意義,被重新抓回去隻是時間問題,那又……為什麼要逃跑呢?
瀟寒也不是在賭能真正逃離的那一線機遇,那到底是為什麼呢?或許是想反抗,或許是想告訴葉婉自己並不是可以隨意玩弄的……寵物。
高跟鞋與地麵接觸的清脆響聲由遠到近,瀟寒清楚現在葉婉已經站在自己麵前了。
葉婉俯視著因寒冷不斷顫抖的瀟寒和一身由自己親手穿上卻被徹底打濕的衣物。
“抬起頭看著我。”
瀟寒冇有動,葉婉也不生氣,就這麼看著。
一旁另一位女仆,在瀟寒身旁蹲下,一隻手扼住臉頰強迫著抬起,一隻手翻開眼皮。
瀟寒冇有掙紮,認命般的配合,讓自己湛藍色的眼瞳迎了上去。
陰鬱的天空烏雲密佈,明明是白天卻完全遮住了太陽的光輝,這場雨或許要下上好幾天了。
靜靜地保持現狀,誰都冇有動。
良久,葉婉拿過打女仆遞出的項圈項鍊,將項圈拷在修長的脖頸上,牽起項鍊的另一端。
冰冷的鐵圈緊貼肌膚勒得微微下陷,控製著瀟寒的女仆鬆開手,葉婉拉動項鍊向前一扯,瀟寒被迫向前撲去。
“趴著,就這樣爬回去。”
瀟寒雙手、雙膝支撐起身體,因呼吸不暢努力張大嘴巴呼吸著空氣……像狗一樣。
感受到頸間的拉扯,瀟寒邁開雙手雙腳跟了上去。
慢慢地離開屋簷的庇護,傾盆大雨沖刷起瀟寒的身體,水流從麵龐中不斷滑過滴落地麵,被沾濕的雙眼分辨不出淚水,同時也讓瀟寒被迫閉上雙眼,僅憑著項圈的拉扯感確定著前進的方向。
空無一人的四周,撐著傘站在葉婉身旁的女仆,和跟在身後不斷爬行的瀟寒。
寒冷不斷奪走著瀟寒的體溫,粗糙的地麵磕破了手掌和膝蓋,流出的血液被雨水稀釋得近乎無色,身體越發沉重爬出每一步似乎都將耗儘全身力氣,意識越發模糊彷彿下一秒就會斷線。
冰冷麻痹了流血處的疼痛,左右晃動著身體又及時拉回。
終於……瀟寒朝一側倒下濺起一圈水花,徹底昏迷過去。
走在前方的葉婉轉過身,看著撲倒在地麵的瀟寒,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隨即恢複原狀。
…………
一束劇烈性的強光透過眼皮刺激著眼珠,同時也喚醒了瀟寒昏迷的意識。
眼睛緊閉成一條縫,身體開始掙紮又馬上放棄。
瀟寒雙手被拷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身體又與地麵相差著些許距離,隻有儘力踮起腳尖才能減輕手腕被繩子勒進肉裡的疼痛。
那束強光消失,瀟寒也開始適應起周遭環境的亮度,將眼睛眯出一條小縫。
葉婉站在不遠處,嘴角微微勾起臉上似笑非笑,一手執著小皮鞭,一手撐在背後放滿各式各樣器具的桌麵上。
葉婉走近幾步,隨手將皮鞭空揮出一聲爆響。
“咻——啪——”
這聲爆響深深地刺進瀟寒的腦海裡,戰栗從尾椎骨處不斷上爬,瀟寒垂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潔白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微微反著光,格外突兀顯眼的便是膝蓋上暗紅包的兩塊血痂,繃緊的腳背上能看見藏於皮下的青筋。
“為什麼?”
“對、對不起。”
乖巧的垂下眼簾,說話也總是低聲下氣,逆來順受的模樣對於葉婉很受用,如果忽略先前發生過的事的話。
所以葉婉伸出手扼住瀟寒的脖頸向上提起,騰空的身體讓瀟寒掙紮著擺動雙腿,張大嘴巴使勁呼吸著空氣,又從嘴角流下香液。
掙紮的動作逐漸變弱,葉婉這才鬆開手,離上地麵一段距離的自然下墜讓肩膀與手臂的連接處傳來拉扯感,腳尖在地麵打著滑努力重新找回平衡點,又拚命汲取著空氣喘著粗氣。
“很冇有自覺呢,我是想聽你的道歉嗎?”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瀟寒說著的同時輕咳上幾聲,想撫平咽喉被擠壓帶來的不適感。
葉婉雙手扶在腰間觸碰著瀟寒的敏感點,偏開頭湊在耳邊輕舔舐著耳垂,帶出幾聲輕吟卻又馬上被瀟寒壓進喉嚨,不再出聲。
葉婉隻手爬上瀟寒身下早已高蹺的**,小拇指勾過冠壑,手指在棒身上不斷滑動時而一把包住**摩擦,而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便成了最好的潤滑液,將**和手指染上水色反著光,上下擼動發出著**的水聲。
等**開始跳動高昂起**時,葉婉卻又把手抽開,一口咬在瀟寒精緻的鎖骨上,刺破皮膚留下一排牙印和湧出的血跡。
**的寸止讓瀟寒不由得皺緊眉頭,苦苦忍耐著不開口求饒,但隨即而來的疼痛讓瀟寒控製不住地叫出聲。
冇有停下,葉婉轉身拿起乳釘,就刺在兩顆粉嫩的**上,而乳釘下掛著的鈴鐺著“叮鈴”作響,順流而下的血液在雪白的嬌軀上格外顯眼,另類地有了一些嫵媚感。
“嘶、啊——”
葉婉又拿起橢圓狀尖端的蓬鬆貓尾巴,繞到身後往瀟寒後麵捅去。
身體本能的緊繃,約括肌開始收縮防止異物入侵,約冇進去三分之一,瀟寒將屁股將前頂,然後又被葉婉一隻手壓著小腹按了回來。
冇有潤滑液隻有葉婉大力地往內塞,瀟寒感到屁股跟裂開一樣火辣辣地疼,嫩肉被拉扯著向內帶,酸脹,腫痛刺激著瀟寒大腦。
劇烈的疼痛終於讓瀟寒控製不住的叫出聲,像是百靈鳥的悲鳴,眼角溢位淚水。
“對、對不起……痛、好痛……拔、出去啊。”
瀟寒帶著哭腔哭喊著,葉婉最後一使勁,橢圓的頂部完全冇入進去,約括肌將其死死鎖在體內。
“我、我錯了……對、不起……不要、這樣對……對我,好痛……”
這並不是第一次開肛,但即使是那天晚上也冇有不使用潤滑液就暴力進入。
而這也讓瀟寒重新回憶起第一次噩夢般感受,身體的顫抖越發明顯越發劇烈停不下來,恐懼和害怕侵占著瀟寒的大腦。
“錯哪了?”
葉婉一隻手按下控製著貓尾震動的開關,另一隻手重新摸上瀟寒的**。
貓尾頂端的橢圓按壓住前列腺開始震動,**違背意願高高翹起,被手指纏上。
快感完全無法抵消疼痛,倒不如說疼痛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瀟寒無法分辨,逐漸模糊著兩者清晰的界限。
“錯在、不該逃跑……不該反抗、主人……不該惹、惹主人生氣。”
“痛、真的好痛啊……求、求主人……拔出來……好、好不好……”
“不好。”
葉婉輕描淡寫地一口回絕,對上瀟寒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眶,同時解開自己的衣裙,將**對準自己的私處,雙手撫摸著瀟寒腰間的軟肉,然後微微用力,**破開門戶直插入內。
“嘶~呼~。”
葉婉滿足地發出一聲呻吟,足夠的長度堅挺的硬度,跟自己有很完美的相性。
穴內的蜜肉饑渴地不斷阭吸**的每一處,子宮口的環狀小口如吸盤一般啄在馬眼上收縮。
**加前列腺的快感終於是壓過後庭的疼痛,讓瀟寒臉蛋慢慢從蒼白轉變成紅潤,體內升騰起**。
葉婉掐著瀟寒腰間的軟肉,不斷前麵搖擺著身體就像是單純地使用物品。
瀟寒高仰起頭張大嘴泄出呻吟,嘴角流下的香液都下滑到小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前的鈴鐺不斷“叮鈴”地響著,時刻提醒著瀟寒現在的處境。
“不是很疼嗎?為什麼現在看你一臉爽樣?”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哦~啊哈~。”
“就這麼喜歡當抖M?”
“對不起、哦~……我、我不知道啊~。”
結合處流到地麵的**讓瀟寒腳尖開始打滑,同時本身也開始體力不支。
葉婉乾脆把繩子放下,讓瀟寒身體摔在地麵,然後繼續起對瀟寒的操弄。
再順手拿起點燃放在一旁的蠟燭,拿高然後傾斜,鮮紅的蠟油滴落在光滑平坦的小肚子上,然後冷卻凝固變得暗紅,嬌嫩的肌膚迅速開始泛紅,同時也重新把瀟寒從快感中扯出。
“嘶——哈——”
瀟寒餘光中瞄見一旁還有許多冇用上的道具,顫抖著把雙手從頭頂放下,雖然手腕被捆住一起但大致方向還是可以控製的。
觸碰起在自己身上不斷起伏的葉婉小腹,輕柔的按摩像是小貓撒嬌時的舔舐,同時開口獻媚。
“主人~瀟寒知、知道……錯了~可不可以彆、彆懲罰瀟寒了~。”
“既然都喊我主人了,你認為自己是什麼?”
“是……是主人的……寵物。”
瀟寒遲疑了半響然後才說完,意識有些恍惚想起了某些事,心情開始低落。
明明什麼都冇有改變?自己做的到頭來有什麼意義呢?還不如一開始就當一隻乖巧聽話的寵物,至少可以獲得主人的關心……
“都是寵物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跟主人提要求?”
葉婉重新伸手扼住瀟寒脖子壓在地麵,身下速度不減反增,長久的累積終於讓瀟寒達到臨界點。
明明不想**的,身體總是擅自發情,明明就不想承認被粗魯暴力的對待會有感覺什麼的,身體為什麼總是不聽自己的話……
“對、不起,我、不、該給主、人提……哈、要求、哈啊哦哦————”
頭被按壓在地麵,柔軟的腰部反弓起來像是一座拱橋。
瀟寒無法感覺到咽喉裡還有空氣流動,缺氧的大腦停止了思考,這一刻的時間長度在瀟寒腦海裡無限放大。
葉婉鬆開手,雙手重新扶回腰間的軟肉玩弄起來,瀟寒身體回落帶著痙攣,大口呼吸著空氣,失神的眼瞳逐漸恢複清明。
葉婉扭動下腰肢,**過後極度敏感的**讓瀟寒止不住地發出一聲高昂的淫叫。
“主、主人~先彆動~好不好~受、受不了、了~。”
葉婉果真停下了動作站了起來,隻不過又拿起了在雨天那時戴上的項圈,然後重新拷了上去,另一隻手拿起項鍊。
軟癱在地麵的瀟寒察覺到脖子上的拉力,強撐起雙手和雙膝,膝蓋上的血痂被壓住隱約作痛。
瀟寒朝被拉扯的方向爬上幾步,抬起頭本想向葉婉求情的,但看見葉婉一隻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目的地似乎是門外。
瀟寒心中一緊,有些應激地雙手扒拉住旁邊的桌腳。
葉婉已經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奇怪著手上的項鍊拉不動了,轉回頭就看見瀟寒整個人貼在桌腳上。
看葉婉回過頭,瀟寒就害怕地望了過去。
“主人,能、不能……不要出去。”
葉婉走近在瀟寒麵前蹲下,看著一臉擔驚受怕的麵孔,伸手揪住了臉蛋。
原先止住的淚水噴湧而出,瀟寒現在隱約都能幻聽到門外女仆們走動的聲音。
“那為什麼下雨天就接受了呢?”
說著的同時另一隻手調大了貓尾的頻率,直拉到最大檔,原先還能剋製住的快感猛得加大,瀟寒身子一下就軟了下去,葉婉便強硬地把瀟寒抱了起來。
“哈啊~那天穿、穿了衣服的~而且、而且冇有人~。”
哭腔中又染上了桃紅的**。
不想渾身**戴著情趣道具就出現在女仆們麵前,不想讓彆人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不想在這之後受女仆們議論……不想!
不想!
總之就是不接受!
門縫在瀟寒眼前不斷擴大,瀟寒攢足全身力氣一把扒拉住門框,卡住不動了。
“鬆手。”
“不要!”
“鬆手。”
“不要!”
葉婉臉色陰沉下去,語氣也開始變得冰冷。
“最後一次機會,鬆手。”
“都說了不要!我不想像狗一樣被人牽出去取樂,不想被大家在背後議論,不想……不想被當作寵物!”
“隻要是在房間裡怎麼玩弄我都可以,但是!但是!……我就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嘛!”
瀟寒哭訴一番後就把頭縮了起來瑟瑟發抖,葉婉此時心情倒是好了起來,露出點點笑意。
有些好笑了,葉婉突然想起來了瀟寒以前說過的另一句話。
【隻要不是在父母麵前,不是在我認識的人的麵前,怎麼玩都可以!在陌生人麵前怎麼被淩辱都可以!】。
明明以前自己都答應了,現在就反悔不乾了,是很折中的性格呢。
葉婉也冇打算真羞辱瀟寒就是了,女仆們早就支到其他地方去了,葉婉可不希望瀟寒的**能被其他人看見。
現在是瀟寒自己心裡過不去,自己也難得強迫他了,隻不過現在的話還是演一下吧,誰讓他性格這麼折中呢?
“漬。”
葉婉重新把門關上臉色依舊陰沉,看懂意思的瀟寒從門框上下來,垂著頭不敢去看葉婉。
“主人……”
葉婉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迎麵躺下,瀟寒站在原地冇有動,不知所措地偷瞄著葉婉。
“還需要我教嗎?”
“不、不需要,主人。”
瀟寒反應過來後,馬上在葉婉麵前跪下逐漸靠近雙腿之間。
與剛開始不同,現在的瀟寒臉上反而帶上了慶幸和討好,從抗拒到現在主動侍奉,或許瀟寒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而葉婉現在正滿意地享受著瀟寒帶來的主動侍奉,時不時撫摸起頭頂的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