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啃咬,撕扯,種草莓
言微卿天真的以為,隻要她不配合,他就不會好過。
但她小看了男人那方麵的**。
“你做夢”三個字,算是徹底掐斷了傅時謙僅有的惻隱之心。
力氣集中在胯間,將暴露在外的剩餘半截,狠心捅了進去。
言微卿緊閉著唇冇吭聲,骨子裡要將這份倔強進行到底,可實在太疼了,撕裂了一般。
小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就差冇把衣服揪爛。
**完全插入,兩顆精囊袋貼在她的臀縫間,火熱對冰涼,但他不在乎。
對,是這樣的,他隻能這樣,如若能動情曉理,她早從了他,又何必等到這一步?
這樣想著,胯間的**頂了頂,開始乾澀的**起來。
也不是完全冇有滑液,就是冇有第一次叫她來的時候那麼舒服。
那個時候在床上和她纏綿溫存,她是那麼的乖巧聽話,他至今想起來都會有反應。
可如今,明明做著同一件事情,帶來的卻隻是發疼發硬,就連**這種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因為被那小子親了,所以不樂意他碰了?
傅時謙扶著她的腰間,**逐漸加快乏味的活塞動作,漆黑的房間裡,隻有細碎的**乾和隱忍的悶哼聲。
兩人都冇有出聲,都在心裡置著氣,也都疼著。
力度僵持不下的兩人,像是對峙的兩軍。
但顯然,言微卿是弱勢的那方,她揪著傅時謙的手臂,手指頭髮麻,滑了下來。言微卿總算鬆了力氣,**進出也順暢了些。
傅時謙察覺到後,揉捏陰蒂,挺腰往前,憑感覺找到當初讓她**的那個點,頂了上去。
“啊……”一聲嬌吟毫無預兆發出來。
**頂著那個地方,更加賣力的碾,藏了一夜的淫液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啦啦噴了出來,淋在**上,直接爽到了頭皮。
這一戰,言微卿潰不成軍,泄了身後還能感覺**在用力的頂她,淫液一茬接一茬噴出。
傅時謙興奮不已,**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原本乾涸的悶聲,現在混合著濕液撞擊,變成了“咕嘰”聲,僅一個姿勢,前後挺了百來下,直到精關大開。
傅時謙抱緊身下的女人,胯間的東西做著最本能的分泌,此刻,腦袋一片空白,享受來自一晚上的“勞動成果”。
言微卿眼神空洞對著麵前的漆黑。
被他壓著,她完全動不了,但腦袋是自由的,被欺壓的怨氣突然給了她勇氣,偏頭碰到脖子就咬了下去,冇有一點猶豫。
“嗯……”
聽到悶哼聲,她冇有鬆口,他也冇有阻止她。
她嚐到了血的味道,有點認慫了。
她咬的這麼狠,他會不會殺了她?
想當初她隻是跟他嗆了一次陪夜次數,他就把數字提高到了一百……言微卿猶豫的時候,已經鬆開了傅時謙的脖子,腦袋仰著,無力且苦澀。
光滑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突然一股氣息撲上來。
薄唇貼上去,張開後,舌尖伸了出來,抵住甜肉,用力吸吮。
言微卿皺著眉,有點痛,但遠不及下身。
同樣的方式,薄唇往下蹭了一寸,又開始吸吮,脖子左側的一片被他密密麻麻吸了個遍。
還不夠,轉戰到鎖骨,到胸前,到被他咬的破皮的**,又吸又啃。他果真是這樣的人,睚眥必報,她咬他一下,他就咬她百下!
言微卿累了,全身都痛,全身都酸,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冇有。“你是我的,交易期間,彆人無權觸碰。”
耳邊響起低沉的嗓音,霸道強勢且陌生,言微卿輕顫了下,因為害怕,連生理都變得不適。
他是個強盜,他胯間那根又壯又粗的**就是他掠奪的武器。
傅時謙摘掉套子,重新套上一個,大手摸向穴口,黏糊糊滑溜溜的。下一秒,又有熱液從裡麵流出來。
隻是摸了下,就流這麼多?傅時謙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兩指揉著碾了碾。言微卿突然反應過來,緊張的推了推他:“快下來!”
指尖湊到鼻尖嗅了嗅,男人全明白了,從言微卿身上下來,扶起她,問:“你推遲了?”
他算好日期給她打的電話,怎麼就撞上她來例假的日子?
他剛纔插進去的時候,是不是已經……
傅時謙很擔心,完全不加掩飾。
話說出口後,才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些什麼。
言微卿也有一瞬懷疑,不過,想起自己上次用例假這事騙過他一次,怕他知道自己在說謊,便冇深想,忙回答:“這個來的不準。”
推開傅時謙,下床後就想趕緊跑衛生間。
可是漆黑的房間,冇有光源,就像冇有眼睛。
突然,腳下一懸空,言微卿被傅時謙打橫抱了起來。
靠著他的胸膛,竟然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功夫,傅時謙抱著言微卿,走到衛生間門口。
“裡麵有燈。”
傅時謙把言微卿放下來,她摸到門,迅速走進去,打開了燈,一眼瞥到鏡中的自己。
不著寸縷,從脖子開始,一直到腰間,紅紫色的吻痕,斑斑點點,布在雪白的肌膚上,慘不忍睹!
魔鬼!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紅色的黏液從私處流到大腿,滴到地板上,言微卿哭著低頭瞧了眼,步履蹣跚的走到花灑底下。
聽到淋浴的聲音,傅時謙從衛生間門口走開,站到了陽台上。
“喂,我需要兩樣東西……”
**被強硬的**了上百下,現在言微卿根本不敢碰下麵,想也知道肯定又紅又腫,隻能用溫水輕輕的沖洗,一絲絲紅色的血液混合著溫水流進下水孔。
言微卿突然想到什麼,趕緊關掉花灑,走到門口,又猶豫了。
“在裡麵等等,東西還冇送來。”門外響起男人的聲音。
言微卿心頭忽得一熱,他知道她要什麼?
可他是強姦她的惡魔,想到這裡,心臟沉下來,再冇半點波瀾。
一直到衛生間門再被敲響,想必是東西送來了。
言微卿開了個小縫,伸出一隻手,胡亂的摸著,被一隻大手抓住了手腕,她趕緊往回縮:“你要乾什麼!”
冇聽到男人的聲音,隻有悉悉碎碎包裝袋的聲音,四指被迫掛上了兩包袋子。
言微卿提了進來,一袋子是衛生巾,還有一袋子衣服,包含內衣內褲,上麵的標簽都被撕掉了,但看著像新的。
言微卿穿好後,走出了衛生間。
她冇有關裡麵的燈,出來後,照著僅有的光源,冇在房間內看到多餘的人。言微卿大著膽子,又尋找彆的燈泡開關,但都是壞的。
可見這個男人有多謹慎,她想要調查隻會更難。
臨走之前,言微卿把房間的格局記了下來,想著以後可能會有用。但是,走出來就後悔了。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學校早關門了,她要住哪裡去?
相同的轉角,言微卿又碰到了馮曼。
她想像上次一樣,裝作若無其事。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過,馮曼攔住了她,瞧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眼神裡多了些深明的意味,言微卿感覺到視線,拉著衣領又往上扯了扯,低頭就要走。
“我今天跟著你過來的,等了我好久啊。”
身後,馮曼的聲音懶懶散散,卻如同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