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誤會,暴力,強硬
黑暗陰冷的001號房,言微卿接到電話時,是傅時謙送來手機後的第三天下午。此刻,她依舊站在門口,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
男人一個字也冇有說,走過來,帶著寒意,拉起她的手就要親上去。
言微卿本能的往裡縮,卻被他托著腰禁錮在懷裡,力氣尤為得大。
他早看穿了她的心思,撥出的氣息在充滿暖氣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冷。
但她穿再多,他也能一把抱住,在冇有一點光線的情況下,準確吻住她的唇。
言微卿在來的路上,原本還帶有一點點希望,他也許會大發慈悲,放過她。
但事實是她想多了,她太理想化了。
被他吻上的那一刻,她僵在原地,心如死水,一切都幻滅。
於傅時謙來說,她卻是因為王宇。
他親眼見到她破了的嘴巴,就在他唇下吻著的這個地方。
想到這裡,薄唇微張,一口銜住女孩的下唇,咬了下去。
“啊……”言微卿疼的輕喊了聲。
“迴應我。”
傅時謙鬆開她,清冷開口,墨瞳在黑夜裡如看不見的鐳射,盯得她渾身發寒。言微卿仍然是一動不動,傅時謙的怒氣值逐漸攀升。
他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羽絨服拉鍊被拉開聲音突兀且迅速,言微卿慌亂的想護著自己,身上的高齡毛衣又被拽了出來,直接推到了胸乳上方。
胸前一片涼意,冰涼的掌心貼到細腰上,言微卿慌了:“你要乾什麼!”
“乾-你!”
一字一頓,帶著狠勁,傅時謙承認,現在的他,冇有一點**,更多的是怒氣。
但是,他需要瘋一次,不要再考慮她是不是會疼,是不是情願,通通不要!
將理智拋開,傅時謙沖著唇瓣重重的咬了上去,冇有吻技,冇有溫柔,更冇有感情。
言微卿疼的握起拳頭反抗,卻被他先一步控製住兩隻手腕,然後一手抓起,固定到頭頂,另一隻手摟著腰貼的更緊。
男女力量懸殊無比。
“啊……放開……唔……”
言微卿剛開口,舌頭就被傅時謙推了進去,與此同時,長舌跟進牙關,勾起小舌,橫衝直撞。
“嗯唔……”
長舌霸道的交纏上來,緊緊相貼,疼得她發麻。
言微卿已分不清誰是誰的舌頭,狠下心來,咬了下去。
頓時,血腥味從嘴裡彌散開,傅時謙蹙了蹙眉,仍舊不放開她,攬起細腰,一個旋轉,吻得更加激烈。
言微卿嗚嚥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好無力……
像隻提線木偶一樣,任憑傅時謙索吻,親的她麻木,僵硬。
但遠不止如此。
上身的衣物悉數被扯掉,大手覆上貼身的胸衣,言微卿的阻攔,無疑螳臂當車。
掌心遊離到背後,解開釦子,肩帶滑落肩下,大手摸到飽滿的乳肉,捏了捏。
言微卿悶哼一聲,強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是她僅剩的尊嚴。
身下一空,傅時謙抱起她,走向床邊。
他的呼吸很重,動作也很粗魯,言微卿第一次經曆。
這種事情,她總共也冇經曆幾次……
但,身體都被他占了,她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傅時謙把言微卿扔到了床上,他是故意的,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什麼時候。偏她躺在床上,不曾動彈,像個死人,專門跟他作對一樣。
她的唇,是他撬開的。
她下身的褲子,是他扒下來的。
他趴在她身上,肆意咬著她的**,他知道,這是她的敏感點。
可她死咬著唇,攥著拳頭,不肯吭一聲。
腿縫被某人掰開,手伸向花心,感覺到兩條大腿的肌肉緊了一下。她總算有點反應了,儘管是因為抗拒。
傅時謙有一瞬心軟,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下一秒,兩條腿夾得他的手生疼。眼神一冷,另一隻手往下抄起言微卿的大腿架在肩上。
“不要!”
兩腿之間的縫隙大開,有冷空氣往裡鑽。
對言微卿的大喊,傅時謙置若罔聞,又或許,故意讓自己忽略。
摸了下腿間的軟肉,肩上的小腿緊繃的像一根實木棍。
他又摸了下,小腿緊的更厲害,死死貼在他的肩頭,但穴肉上冇有一點濕液。他吻了那麼久,竟激不起她一點**?
她被彆人咬嘴巴的時候是否也這樣?
心頭湧上莫名的挫敗感,兩指夾起嫩肉,強硬的往外扯了扯。
“嗯……”
最敏感的地方被揉捏,一瞬難耐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爬上中樞。
羞恥的聲音從齒間溜了出來,言微卿捂上嘴巴已經遲了。
從緊張絕望害怕到難堪,隻需要他一個動作。
她聽到他解皮帶金屬碰撞的聲音,心臟一緊,又想抗拒。
然而,雙腿已經被他死死嵌製住,滾燙的**抵在穴肉上,箭在弦上,即刻出發。
一切恍若做夢,第一次意識清醒的時候和他做,他的溫柔小心讓她誤以為是傅時謙。
但現在才知道,這是一匹惡狼,冇有給她半點希望還會把她拆骨入腹的狼!
疼痛遲遲冇有來,言微卿等來了一句話。
“繼續這樣下去,痛的隻會是你自己。”
她的雙腿被架著,他就跪坐在她臀下,說出來的話卻像君王發下的命令。
言微卿苦笑,眼淚也輕而易舉滑了下來,從眼角濕到了鬢髮間,輕飄飄的問:“我求你停下,你會麼?”
“不會,這是交易。”
“那還說這些做什麼……啊!”
**毫無征兆的插進來,痛得言微卿瞳孔猛得放大,雙手緊緊抓扯著床單。穴道內冇有一點滑液,**卡在半道上,被壁肉夾得發硬。
他都這麼疼了,她該有多疼?
傅時謙後悔了,可已經進來了,冇有後退的餘地。
咬著牙,控製力度,試圖慢慢推進去,但是,寸步難行。
“好疼……”
言微卿冒出了一頭的冷汗,雙手推著傅時謙的手臂,她要把他推出去。“彆動,越動越緊。”
拇指揉開陰蒂,摸到小**,按了下去。
“啊……”
言微卿的腰瞬間弓了起來,有往上迎合的趨勢。
但是,像意識到了什麼,又迅速塌了下來,改為推拒。
“彆控製,現在需要你的濕液潤滑。”
“你做夢!”
狠狠的三個字,像在抽傅時謙的臉。
那他剛纔的動作是為了什麼?
才調起來的一點**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言微卿不會讓他如願,就算要上她,她也要讓他有最壞的體驗感。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但她才十八歲,天真的以為隻要她不配合,就是最好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