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站在碧水莊園的全景更衣室內，落地鏡映出她一絲不掛的雪白**。

蘇女士正在她身後調配某種特殊藥膏，空氣中瀰漫著薄荷與冇藥的混合氣息。

今天會有點疼。蘇女士戴上了醫用手套，但沈先生喜歡聽話的女孩。

藥膏觸碰到**的瞬間，綿綿倒吸一冷氣--那是一種奇異的冰涼感，緊接著變成尖銳的刺痛。

她的**肉眼可見地挺立起來，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彆動。蘇女士捏住她左**端，另一隻手拿起閃著寒光的穿刺針，呼吸，然後吐氣。

針尖刺入的刹那，綿綿的腳尖猛地繃直，像跳芭蕾舞時的足尖動作。

疼痛來得迅猛又短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脹熱感。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上多了一個小小的銀環，環上掛著精緻的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聲響。

右邊也要。蘇女士已經換了一根針。

當兩邊乳釘都穿好時，綿綿的**已經敏感得不能觸碰。最輕微的空氣流動都能讓鈴鐺輕響，而每一聲鈴響都伴隨著細微的快感電流。

接下來是這裡。蘇女士的手指突然滑到她腿間，撥開粉嫩的花瓣，露出腫脹的陰蒂。

綿綿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蘇女士用膝蓋頂開。

冰涼的藥膏再次被塗抹上來，這次是直接塗在陰蒂上。

那種刺痛感比**強烈十倍，她的小腹劇烈抽搐，花穴不受控製地沁出晶瑩**。

看，已經濕了。蘇女士輕笑，拿起一個更細小的銀環，這是特製的陰蒂環，會隨著脈搏跳動。

穿刺的瞬間，綿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疼痛與快感的界限完全模糊，她的脊背弓起，腳趾蜷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打濕了大理石地麵--她竟然就這樣**了。

果然敏感。蘇女士滿意地看著顫抖的女孩，最後一步。

綿綿還冇從**餘韻中恢複，就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抵在了她的後庭。

她驚恐地扭頭，看見蘇女士手裡拿著個粉色的小巧肛塞，頂端鑲嵌著珍珠。

放鬆。蘇女士塗了大量潤滑劑，沈先生喜歡完整的控製。

肛塞緩緩推入時，綿綿的呼吸完全亂了。

異物感如此鮮明，卻又奇妙地加重了前麵的快感。

當肛塞完全冇入，隻留下珍珠在外時，她發現自己的陰蒂和**都跳動得更厲害了。

完美。蘇女士取出三條細銀鏈，將乳釘、陰蒂環和肛塞上的珍珠串聯在一起，現在，試著走幾步。

綿綿剛邁出第一步就軟了膝蓋--銀鏈相互牽扯，乳釘和陰蒂環同時被拉動，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她不得不扶著牆壁，雙腿顫抖得像剛出生的小鹿。

記住，這些銀鏈連著沈先生手裡的控製器。

蘇女士幫她穿上特製的白色蕾絲內衣--胸前鏤空露出乳釘，下體是開襠設計方便觸碰陰蒂環，他喜歡看他的小貓咪自己掙紮的樣子。

包廂裡，沈先生正在把玩一個銀色遙控器。看到綿綿被攙扶進來，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轉一圈。他命令道。

綿綿顫抖著轉身，蕾絲裙襬飛揚，露出連接三處的銀鏈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能感覺到沈先生的目光像實質般舔過她的身體，在每一處金屬裝飾上停留。

過來。沈先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每走一步，銀鏈就輕輕晃動，乳釘與陰蒂環被牽扯出細微的疼痛與快感。當綿綿終於坐上沈先生的大腿時，她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沈先生的手指撫上她脖頸後的控製器，輕輕一按。

啊！綿綿猛地仰頭，三處金屬環同時傳來輕微電流，直擊她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擺動，銀鏈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二級強度。沈先生的聲音冷靜自持，與綿綿的失態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手指順著銀鏈下滑，最終停在陰蒂環上，輕輕一彈--

電流與觸碰的雙重刺激讓綿綿瞬間達到**。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沈先生的西裝外套，腿間湧出的**打濕了他的西褲。

這麼快？沈先生挑眉，將控製器調到持續震動模式，我們纔剛開始。

更強烈的電流襲來，綿綿像離水的魚般在他腿上扭動。

乳釘與陰蒂環在電擊下持續震顫，後庭的肛塞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敏感點。

快感一波接一波，根本冇有平複的時間。

求…求您．.綿綿帶著哭腔哀求，嗓子已經啞了。

沈先生終於關掉控製器，捏起她汗濕的下巴：知道為什麼選這三處穿刺嗎？

他的拇指按上她紅腫的陰蒂環，乳釘代表服從，肛塞代表掌控，手指突然加重力道，而這個…代錶快樂。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銀鏈突然收緊，將三處連接成一個緊繃的三角。

綿綿的**被迫挺起，後庭的肛塞被向前拉扯，陰蒂環則承受著最大的壓力。

現在，我要你跳舞。沈先生鬆開手，像你第一次在KTV那樣。

音樂響起，是綿綿曾經跳過的現代舞曲。

她顫抖著站起來，剛做一個抬腿動作就差點摔倒﹣﹣銀鏈的牽扯讓每個動作都伴隨著劇烈的快感。

旋轉時，乳釘刮擦著蕾絲內衣；下腰時，肛塞壓到更深的位置；跳躍時，陰蒂環晃動著拍打敏感的花瓣。

跳到一半時，綿綿已經淚流滿麵。

她的舞步完全亂了，身體隨著銀鏈的牽引機械擺動，像個人形玩偶。

當音樂達到**時，沈先生突然將控製器調到最大檔。

綿綿的尖叫被劇烈的痙攣打斷。

她倒在地上，身體弓起，三處穿刺點同時傳來滅頂的快感。

這次的**如此強烈，她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失明，耳邊隻有銀鈴的脆響和沈先生低沉的輕笑。

漂亮。沈先生蹲下身，解開她脖頸後的控製器，作為獎勵，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他撫過她汗濕的額頭，你父親的醫藥費已經全部結清。

綿綿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不知是因為疼痛、快感，還是這個遲來的解脫。

當沈先生將她抱上沙發，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時，她竟然感到一絲詭異的溫柔。

休息十分鐘。沈先生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我們繼續。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更有潛力。

窗外，夜色如墨。

綿綿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銀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想起陳昊說過要帶她去海邊，想起自己曾經最愛的舞蹈，想起那些簡單純粹的快樂…那些彷彿已經離她很遠很遠的東西。

而現在，她身上永遠留下了沈先生的印記﹣﹣三處精緻的銀環，和那些看不見的枷鎖。

…………

套房內光線昏暗，沈先生正倚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熟悉的銀色遙控器。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像一片墜落的星河。

過來。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綿綿赤著腳踩在波斯地毯上，真絲睡裙隨著步伐貼在她曲線畢露的身體上。

沈先生終於轉過身，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膝蓋上：過了今晚，你就畢業了！

哦…綿綿的聲音細如蚊蚋。她又害怕又盼望。她確實在害怕﹣畢業儀式，將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盼望就是這種日子即將結束。

沈先生輕笑一聲，突然按下遙控器。乳釘和陰蒂環同時傳來電流，綿綿驚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在了地毯上。

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嗎？沈先生用遙控器挑起她的下巴。

綿綿咬著唇搖頭，睫毛上還掛著因電擊而溢位的淚珠。沈先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塞進她手心。

那是一個造型奇特的銀色道具，形狀像一支筆，頂端卻帶著細小的吸盤。綿綿的手指剛觸碰到開關，吸盤就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這是神經刺激儀。沈先生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我要你用這個，讓我**。

綿綿瞪大了眼睛。

在過去的所有訓練中，都是沈先生在單方麵玩弄她的身體，從未有過任何肢體上的互動。

她顫抖著手指，解開沈先生的襯衫鈕釦。

當整片胸膛暴露在燈光下時，她不禁屏住了呼吸﹣﹣沈先生的身材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肌肉線條流暢而優美，完全不像四十歲的人。

先從這裡開始。沈先生指了指自己左側**。

綿綿打開刺激儀，小心翼翼地貼上那顆小小的褐色凸起。

吸盤立刻吸附上去，沈先生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分。

她學著沈先生平時對待她的方式，開始用儀器在**周圍畫圈。

用力些。沈先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

綿綿加大力度，同時用另一隻手撫上他右側胸膛。

沈先生的皮膚比想象中溫暖，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繃緊。

當她的指甲輕輕刮過另一顆**時，沈先生突然按住她的手：繼續。

他的皮帶扣解開時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綿綿屏住呼吸，拉下西褲拉鍊-﹣沈先生的**立刻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與想象中不同，它並不像那些油膩的中年客人那樣醜陋，反而形狀優美，青筋盤繞，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

用嘴。沈先生捏住她的後頸，但不要碰到。

綿綿困惑地眨眨眼，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俯下身，在距離**幾厘米的地方伸出舌尖，輕輕撥出一口熱氣。

沈先生的腹肌立刻繃緊了，**在她麵前跳動了一下。

繼續。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綿綿開始用舌尖在空氣中畫圈，同時將刺激儀移到他另一側**上。

沈先生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深深陷入她的長髮，卻冇有強迫她靠近。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似乎比直接接觸更讓他興奮。

當她把刺激儀移到沈先生小腹下方時，一滴前液正好滴在儀器頂端，發出滋的一聲輕響。沈先生猛地將她拉起，翻身壓在了沙發上。

學得很快。

他的金絲眼鏡不知何時已經摘下，露出那雙總是冷靜得可怕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的**。

他按下遙控器，綿綿身上的銀鏈立刻繃緊，三處穿刺點同時傳來電流。

啊！她弓起背，睡裙被推到腰間，露出濕漉漉的陰部。沈先生的手指撫過陰蒂環，突然用力一扯﹣-

銀鏈帶動乳釘和肛塞同時被拉扯，綿綿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這種痛感與快感交織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噴湧而出，打濕了沈先生的襯衫下襬。

這才叫**。沈先生鬆開手，看著她在餘韻中顫抖，記住這種感覺。

他站起身，整理著淩亂的襯衫。綿綿癱軟在沙發上，銀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沈先生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張支票，放在她汗濕的掌心。

醫藥費之外，再加五十萬。他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冷靜，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綿綿盯著支票上那一長串數字，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解脫，不是嗎？可為什麼胸口會這麼疼？

回程的車上，綿綿望著窗外飛逝的霓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乳釘。

手機突然震動，是陳昊發來的訊息：綿綿，我申請到特批假期！

後天就能見到你了！

這次我帶你去海邊！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顫抖著手指回覆：好。簡單的一個字，卻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

宿舍樓下，綿綿遇到了久違的林茜。學姐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脖子上卻多了一條鑽石項鍊。

聽說你畢業了？林茜吐出一個菸圈，恭喜。

綿綿望著這個將她帶入深淵又間接救了她父親一命的人，突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她。

謝謝。她在林茜耳邊輕聲說，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宿舍樓。

浴室裡，熱水沖刷著綿綿佈滿痕跡的身體。

銀鏈和鈴鐺都取下來了，隻剩下三處精緻的銀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眼神不再清澈，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沈先生髮來的訊息：銀環留著，算紀念品。

綿綿輕笑一聲，擦乾身體，換上最保守的睡衣。

明天，她會去醫院結清所有費用；後天，她會穿著高領連衣裙去見陳昊；大後天…也許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但此刻，她隻想好好睡一覺--冇有鈴鐺聲，冇有電流，冇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快感。隻是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普通夜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