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純愛之檻

綿綿站在宿舍全身鏡前,第三次調整裙襬的長度。

淺藍色連衣裙剛好遮住膝蓋,領口的蝴蝶結係得一絲不苟--這是她衣櫃裡最保守的一條裙子,卻也是陳昊最喜歡的。

手機震動起來,陳昊發來定位:已經到校門口了!

綿綿深吸一口氣,噴了點柑橘味的香水。

三天前從沈先生那裡回來後,她用了整整兩管沐浴露才洗掉身上那股混合著鈴鐺金屬味的麝香。

現在她的肌膚散發著刻意營造的清新氣息,彷彿這樣就能掩蓋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校門外,陳昊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陽光在他挺拔的身姿上鍍了層金邊。

看到綿綿的瞬間,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將她抱起轉了個圈。

想死你了!陳昊的氣息乾淨溫暖,帶著少年特有的陽光味道。

綿綿把臉埋在他肩窩,突然鼻子一酸--這個擁抱太純粹了,純粹得讓她心虛。

怎麼了?陳昊察覺到她的異常,鬆開手捧起她的臉,眼睛紅紅的?

冇事,就是太想你了。綿綿擠出一個笑容,主動牽起他的手,帶龍鬚糖了嗎?

陳昊獻寶似的從揹包裡掏出個精緻紙盒:當然!還有你愛吃的桂花糕!

他們找了個人少的草坪坐下。

陳昊興奮地講著軍校的趣事,綿綿小口啃著糕點,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男友的脖頸上--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曬痕,是長期訓練留下的印記。

她突然想起沈先生一絲不苟的蒼白皮膚,和永遠冰冷的金絲眼鏡。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陳昊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點開相冊,我們隊裡養的軍犬生小狗了,我申請領養了一隻,等畢業後就能接回家。

螢幕上,毛茸茸的小奶狗蜷縮在陳昊掌心,憨態可掬。綿綿的心突然被刺痛--陳昊連他們的未來都規劃好了,而她卻…

綿綿?陳昊擔憂地碰了碰她的手指,你今天怎麼老走神?

夕陽西下,最後一縷陽光穿過樹梢,落在綿綿雪白的脖頸上。陳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湊近:你今天…特彆好看。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綿綿下意識閉上眼。

陳昊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像羽毛拂過。

這個吻純潔得令人心碎,僅僅是唇瓣相貼,連舌頭都冇伸。

分開時,綿綿的眼眶已經濕了。她突然抓住陳昊的手:今晚…彆回招待所了好嗎?

陳昊愣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你…你是說…

我想和你在一起。綿綿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全部的你。

空氣凝固了幾秒。陳昊的手心滲出汗水,眼神掙紮:綿綿,我…我們不是說好等到結婚嗎?

我不在乎那些了。綿綿急切地解開自己領口的蝴蝶,露出精緻的鎖骨,我想給你…

陳昊猛地按住她的手,呼吸粗重: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我答應過你爸媽要好好對你,而且…而且…他的目光落在綿綿雪白的肌膚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我們可以…用彆的方式…

綿綿的心沉了下去。她冇想到自己鼓起勇氣的獻祭,竟被最想給予的人拒絕。

陳昊的手試探性地撫上她的大腿,聲音沙啞: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腿…

綿綿還冇反應過來,陳昊已經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襠上--那裡早已硬得發燙。

隔著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尺寸和熱度,比沈先生的細一些,卻更加年輕有力。

幫我…好嗎?陳昊的眼裡滿是渴望,卻還保持著最後的剋製。

草坪旁的樹林投下濃重陰影。

綿綿顫抖著拉開陳昊的褲鏈,那根東西立刻彈出來,紫紅色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

她學著在會所裡看到的手法,輕輕握住上下滑動。

綿綿機械地動作著,心裡卻一片冰涼。

她多想告訴陳昊,自己已經不是他想象中那個純潔的女孩了--她的手指記得沈先生**的形狀,她的嘴唇記得馬總腥臭的味道,她的身體記得陸醫生冰冷的器械…

換個姿勢…陳昊突然將她推倒在草坪上,掀起她的裙襬。白色棉質內褲暴露在空氣中,中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水痕。

陳昊的呼吸瞬間粗重,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可以嗎?

綿綿點點頭,抬起臀部讓他脫下最後一道防線。夜風拂過**的陰部,她下意識併攏雙腿﹣﹣那裡還殘留著前天被沈先生用鈴鐺玩弄的紅腫。

彆夾…陳昊啞著嗓子分開她的膝蓋,熾熱的目光直直盯著她濕潤的花瓣,天啊…你好美…

他掏出已經硬得發痛的**,在綿綿腿縫間摩擦。

滾燙的觸感讓綿綿渾身一顫﹣﹣這和會所裡那些油膩的觸碰完全不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烈和笨拙。

我要…放進去了…陳昊喘息著,**抵住她緊閉的入口。

綿綿緊張地抓住草地:輕點…

就在陳昊準備挺腰的瞬間,他突然停住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不行…我不能…他猛地抽身,轉而將**擠進綿綿併攏的大腿間,這樣就好…

濕潤的**夾著滾燙的**,綿綿不由自主地收縮肌肉。這種素股玩法她在會所見過無數次,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最愛的男友實踐。

啊…好緊…陳昊的腰開始前後襬動,**在綿綿腿間進出,**時不時蹭過她敏感的花蕊。

綿綿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身體誠實地湧出更多**,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暢。

摸你自己…陳昊命令道,聲音已經變了調,我想看…

綿的手指顫抖著摸向自己的陰蒂,輕輕畫圈。

這個動作她已經練習過無數次--在陸醫生的檢查椅上,在沈先生的包廂裡--卻從未像現在這樣,帶著羞恥和快感交織的複雜情緒。

我要射了…陳昊的速度越來越快,突然抽出**,白濁的液體噴濺在綿綿的小腹和胸脯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

喘息平複後,陳昊紅著臉用紙巾幫她擦拭,動作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綿綿望著他專注的側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嘴…幫我…

陳昊的眼睛瞪大了。在軍校封閉的環境裡,他連A片都看得少,更彆提**這種高級玩法。

我…我不會…

我教你。綿綿拉著他向下,引導他的臉貼近自己濕漉漉的腿心,就像…吃冰淇淋…

陳昊的舌尖第一次觸到女性隱秘部位時,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

他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在完成什麼神聖儀式。

綿綿望著夜空中的星星,腿間的快感逐漸堆積--這是她第一次在親密接觸中達到**,不是被強迫,不是為錢,而是與真心喜歡的人。

可當痙攣平息,綿綿卻哭了。陳昊慌亂地抱住她:弄疼你了?

冇有…綿綿把臉埋在他肩頭,淚水打濕了T恤,就是…太喜歡你了…

回宿舍的路上,陳昊一直緊緊牽著她的手。分彆時,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個純潔的吻:等我們結婚那天,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新娘。

綿綿笑著點頭,轉身的瞬間卻淚如雨下。

她知道,自己永遠等不到那天了--沈先生已經預約了下週的深度訓練,而父親的醫藥費還差最後一筆。

宿舍樓下,一輛黑色奔馳靜靜停在陰影處。車窗降下,露出蘇女士精緻的側臉:沈先生很滿意你的表現,想預約下週的全套餐。

綿綿擦乾眼淚,點了點頭。夜風吹起她的裙襬,露出大腿內側還未消退的紅痕--那是陳昊情動時留下的指印,像某種無言的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