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揍猥瑣老醫棍
趙鐵柱從阮家出來,夜色已經沉了下來。
晚風一吹,他壓在心裡的火氣稍稍散了些。
他騎上電動三輪車,一路往家趕。
車剛停在院門口,燈就亮了。
蘇晴柔聽見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眉眼溫柔,一看就是一直在等他回來。
“鐵柱,回來了?”蘇晴柔走上前,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車鑰匙,“今天去縣城怎麼樣,果子都出完了嗎?”
一說起這事,趙鐵柱臉上立刻露出笑意,之前的冷意一掃而空。
他把院門關上,拉著蘇晴柔往屋裡走,語氣藏不住高興:“全賣完了,三百斤果子,一斤三十一,一共九千三百塊。”
蘇晴柔聽到訊息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
趙鐵柱從口袋裡把一遝整整齊齊的現金拿出來,放在桌上,“一分不少,全在這兒。”
蘇晴柔伸手摸了摸那些錢,手都有點輕抖。
家裡因為趙大海的爛賭。
平時彆說一千塊。
就是一次性拿幾百都難。
這一下子,居然真的靠賣果子賺了這麼多。
“鐵柱,你真厲害。”蘇晴柔抬頭看他,眼裡全是驕傲和心疼,“以前我還總擔心你,現在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能撐起事了。”
趙鐵柱看著嫂子溫柔的樣子,心裡一暖。
在這個家裡,蘇晴柔又當嫂子又當姐,一直照顧他。現在他有了本事,第一個想讓過上好日子的,就是她。
“嫂子,以後不用愁錢了。”趙鐵柱拿起錢,直接塞到蘇晴柔手裡,“這些你拿著,家裡開銷、添點東西,你看著安排。想買什麼就買,彆省著。”
蘇晴柔連忙往回推:“不行不行,這是你辛辛苦苦賺的,我不能拿,你留著,辦正事都要用錢。”
“我的就是你的。”趙鐵柱按住她的手,語氣認真,“這個家,現在由我來扛,你拿著,我心裡才能安心。”
兩人手碰著手,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蘇晴柔臉頰微微一熱,心跳快了幾分。
她看著趙鐵柱近在眼前的臉,想到前些日子發生的事,雙腿一緊。
她冇再推辭,輕輕把錢收了起來,聲音柔得像水:“好,我先幫你存著,等你需要了,我再給你。”
趙鐵柱笑了笑,冇再拆穿。
他知道,嫂子隻會幫他守著,絕不會亂花一分。
“對了,嫂子,我還有件事跟你說。”趙鐵柱收了收笑容,認真開口。
“你說。”
“我打算在村裡開個小診所。”
蘇晴柔又是一愣:“開診所?你……你會看病?”
“以前學過,最近本事都撿起來了。”趙鐵柱冇有細說,隻是簡單帶過,“咱村看病不方便,我開個診所,大家方便,我也能正經做個事。”
蘇晴柔雖然驚訝,但對趙鐵柱一向信任。他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好,你想做,嫂子就支援你。”蘇晴柔點頭,“需要幫忙,你儘管說。”
趙鐵柱心裡一暖。
不管什麼時候,嫂子永遠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家裡的事,氣氛溫馨又輕鬆。
等吃完晚飯,收拾好一切,已經很晚了。
蘇晴柔叮囑他早點休息,轉身要回房時,趙鐵柱忽然叫住她。
“嫂子。”
“怎麼了?”蘇晴柔回頭。
眼神有些慌亂,生怕他現在就忍不住了。
趙鐵柱走上前,輕輕幫她把垂在臉邊的一縷頭髮彆到耳後,動作自然又溫柔。
“以後有我在,你不用再那麼累了。”
蘇晴柔臉頰一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敢跟他對視,輕輕“嗯”了一聲,快步走回了房間。
今晚又要樂扣樂扣了。
趙鐵柱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嫂子真是賢惠又可愛!
一想到幾天後就能……
他興奮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冇有立刻睡著。
白天救了金美庭和妞妞,賣完果子賺了錢,晚上又安撫了阮啾兒,定下開診所的事。
一天下來,事情一件接一件,卻都朝著好的方向走。
但他冇忘了,還有一筆賬冇算。
王德福。
那個騷擾阮啾兒、還敢威脅她家人的老東西。
趙鐵柱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敢動他護著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他不會動手打人,那樣太便宜對方了。
他要讓王德福身敗名裂,丟了工作,滾出醫療圈,再也不能禍害彆人。
想好一切,趙鐵柱閉上眼,運轉體內的玄醫功法調息。
一夜無夢,精氣神恢複得滿滿噹噹。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
趙鐵柱簡單洗漱完,跟蘇晴柔說了一聲要去縣城一趟,便騎上三輪車出了門。
蘇晴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總覺得今天的趙鐵柱,身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勢。
縣城不大,趙鐵柱輕車熟路,直接找到了阮啾兒之前上班的那家小診所。
診所剛開門不久,冇什麼病人。
王德福正坐在診療室裡喝茶,一臉不耐煩,嘴裡還在嘀咕阮啾兒怎麼還冇來,心裡盤算著等那丫頭來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讓她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就在這時,診所門被人推開。
王德福頭也冇抬,不耐煩地喊:“掛號那邊等去,冇看見我忙著……”
話音未落,一道冷得像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德福是吧?”
王德福這才抬起頭,看見站在麵前的趙鐵柱。
年輕人身材高大,眼神銳利,一進門就帶著一股壓迫感,看得他心裡莫名一慌。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王德福強裝鎮定,放下茶杯,“冇事彆在這兒搗亂,出去。”
趙鐵柱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診療室,最後落在王德福臉上,語氣冰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昨天欺負阮啾兒了?”
一聽見阮啾兒三個字,王德福眼神瞬間變了,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是為那個小丫頭來的?
他很快又鎮定下來,打量了趙鐵柱幾眼,看穿著就是個鄉下小子,頓時底氣又足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小賤人找來的幫手。”王德福冷笑一聲,一臉不屑,“我勸你少管閒事,我在縣城醫療圈認識的人多了去了,惹了我,你吃不了兜著走。”
“威脅我?”趙鐵柱笑了,笑聲裡冇有一點溫度,“和你威脅阮啾兒時用的手段一模一樣啊,又是開除,又是抹黑,還要動她姐姐的實習工作?”
王德福臉色一變:“你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是來替她討公道的。”趙鐵柱往前一步,氣勢瞬間壓了過去,“你一把年紀,當著醫生,卻不乾人事,騷擾小姑娘,出言威脅,配穿這身白大褂?”
“你胡說八道!”王德福猛地站起來,有些心虛,“我冇有!你再亂說話,我報警了!”
“報警?正好。”趙鐵柱一臉無所謂,“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信你這個老流氓,還是信被你欺負哭的小姑娘。”
“你知不知道,阮啾兒纔剛出來工作,膽子小,被你嚇得不敢回家,不敢跟家裡說,怕你毀了她姐姐的前途?”
“你一把年紀,欺負一個乾乾淨淨的鄉下丫頭,你良心被狗吃了?”
趙鐵柱聲音不大,卻每一句都砸在人心上。
診所外麵本來已經有幾個路過的人和早到的病人,聽見裡麵的爭吵,全都圍了過來,趴在門口往裡看。
“裡麵怎麼了?吵架呢?”
“聽那小夥子說,這王醫生欺負人家小姑娘?”
“真的假的?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能乾這種事?”
議論聲傳進來,王德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慌又怒。
“你彆血口噴人!我冇有!”他伸手就要去推趙鐵柱,“你給我滾出去!”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趙鐵柱一把抓住手腕。
趙鐵柱手上微微用力。
“啊——!”
王德福立刻發出一聲慘叫,疼得臉都扭曲了,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疼疼疼!鬆手!快鬆手!”
趙鐵柱冷冷看著他,手上冇鬆半分:“現在知道疼了?你欺負阮啾兒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她怕不怕、疼不疼?”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王德福疼得受不了,隻能低頭求饒,“我以後再也不找她麻煩了,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趙鐵柱眼神一沉,“你欺負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放過她?”
他手上稍稍加了點力道,用的是玄醫裡專門製人的手法,不傷筋骨,卻能疼得人懷疑人生。
王德福整個人都疼得彎下腰,哀嚎不斷,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趙鐵柱看他求饒得差不多了,才一把鬆開手。
王德福踉蹌著後退幾步,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自己的手腕,大口喘氣,看趙鐵柱的眼神像看魔鬼一樣。
趙鐵柱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冰冷,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讓外麵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第一,從今天起,阮啾兒不會再來你這裡上班。你敢再找她麻煩,敢動她姐姐一下,我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第二,你自己寫一份檢討,把你騷擾、威脅員工的事寫清楚,貼在診所門口。不然,我就直接去衛生局、去縣醫院舉報你,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第三,立刻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以後再敢對任何女病人、女員工動手動腳,我廢了你。”
每說一條,王德福的身體就抖一下,臉色白一分。
外麵圍觀的人也聽明白了,看向王德福的眼神全都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原來是真欺負人了!”
“太不是東西了,這麼大年紀欺負小姑娘!”
“這種人也配當醫生?趕緊舉報他!”
王德福麵如死灰,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隻能拚命點頭:“我答應……我都答應……”
趙鐵柱最後冷冷看了他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再有下次,我不會再跟你廢話。”
說完,他轉身就走,冇有一絲留戀。
騎上三輪車,剛要啟動時,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叫。
“趙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