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口交射尿 攻爽到潮噴 失禁

拽下褲子,半勃的性器帶著濃鬱的腥騷味彈了出來,還未完全勃起的肉**黑乎乎的抵在白沂挺翹的鼻尖上,他沉醉的深嗅一口氣,僅憑這雄性荷爾蒙氣息都讓體內的火毒緩解了不少。

修長的手指托著軟肉,握著柱身向下擼動,深紅色的**立刻從包皮裡露了出來,大約是在山裡找了一天,肉**的氣味特彆濃鬱,白沂才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就品嚐到了殘尿鹹澀的味道。

“不願意就彆強求。”晏近霆摸上他的耳朵,俊朗的眉眼直勾勾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小狐狸。

白沂連忙搖頭,靈活的舌尖繞著**的冠溝舔了一口,汗漬和尿漬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更加鹹澀了,他眯起眼睛,絲毫不嫌棄的舔了一圈又一圈,將那味道全部舔去,晶亮的口水隨著他的動作將**塗抹的亮晶晶的。

“好騷的舌頭……嘶,騷寶貝,快把我的**舔乾淨。”晏近霆的喉結上下滾動,手從撫摸白沂的耳朵變成了抓著他的髮根。

白沂極其喜歡晏近霆摸他腦袋,眼下十分順從地聽他的話,舌尖如靈蛇一般舔過柱身凸起的脈絡,從上至下又從下至上,用自己的津液將肉柱塗抹得亮晶晶的,粗大的肉**在他手裡慢慢勃起脹硬,**露了出來冒著熱氣,鹹腥的前列腺液從鈴口溢位又很快被騷浪的小舍舔去。

狹長的狐狸眼越發嫵媚,紅潤的嘴唇環著柱身,與粗黑的肉**顏色對比鮮明,白沂跪在地上發騷含**的樣子刺激的**又硬了一圈,置身細白掌心中的**跳動著,白沂甚至都能感覺到環繞在柱身的根根青筋在有規律的律動著,晏近霆逐漸粗重的呼吸更是讓他有了一種成就感,他將**搭在臉上,含住垂在下方的飽滿囊袋,舌尖舔過每一寸褶皺,而後又重新舔**,張嘴吻住**,舌尖抵住馬眼後用力一吸。

“呃……”晏近霆低吼一聲,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噴出來了,他額角青筋暴起,連忙按住白沂的腦袋,“彆吸,嘶……吐出來了,我先尿個尿……”

聞言,白沂睜大眼睛,握著**不肯放手,他迎著晏近霆忍到發紅的眼睛張開嘴,舌尖在鈴口戳刺兩下,意思不言而喻。

“你可不要後悔。”晏近霆粗聲道。

白沂垂在身下的手撫摸著自己濕漉漉的花穴,眼神絲毫冇有退卻。

這還是第一次要在彆人嘴裡撒尿,晏近霆深吸一口氣,強忍下激動的心情,握著自己的**,放鬆肌肉。

滾燙的尿液從鈴口噴湧而出,衝擊力極強的打在白沂柔軟的小舌上。

腥騷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白沂張著嘴,食管下意識閉合,但是還有不少尿液滑了進去,粗壯的尿柱隻射了一會就將長大的小嘴給尿滿了,尿泡貼著口腔壁炸開,晏近霆見小嘴尿滿了就想撤走,可冇想到白沂竟然將嘴裡的尿給吞了下去,而後趕緊含住**不讓他走。

晏近霆冇憋住,剩下的尿在溫熱的小嘴裡激射而出。

隨著咕咚幾聲,澄黃的尿液全下了肚,一滴都冇露出來,騷的晏近霆都快瘋了,在白沂求表揚似的張大嘴給他看空蕩蕩的口腔時,晏近霆握著自己的**在他臉上狠狠的打了幾下,“**,相公的尿好不好喝?”

剩餘的尿漬帶著他的口水打在臉上,白沂重新將**含進嘴裡點點頭。

看這架勢,不射他嘴裡怕是滿足不了了。

晏近霆摸著他的喉管,低聲說:“放鬆喉管,讓相公****你的小嘴。”

男人自己來可跟白沂自己來完全不同,更加狠厲不說喉管都會被**痛,可白沂冇注意到男人看他喝尿的心情有多激動,還冇來得及做出迴應就被晏近霆按住後腦勺將**捅進了喉口。

?**直接頂進食道裡,被溫熱口腔緊密包裹的快感讓晏近霆生滿意地喟歎一聲,白沂忍不住作嘔,卻增加了男人的快感手死死地按著白沂的腦袋不讓他反抗,白沂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艱難的張大嘴,鼻子都抵在了濃密的恥毛上,濃鬱的味道撲麵而來。

晏近霆的速度和力道自然與白沂完全不一樣,他**的又快又狠,白沂的嘴連帶著食管似乎都已經被??操成了**的形狀,他隻能被迫張大嘴,任憑唾液順著口角滑下,囊袋拍打在下巴上,將晶瑩的津液拉扯出道道銀絲。

就這樣一直被**?嘴**?了十多分鐘,晏近霆大腿肌肉收縮,將一股股滿是腥氣的精?液射進了白沂嘴裡,由於插得過深,白沂甚至連吞嚥的機會都冇有,眸中含著淚水將精液悉數吞了進去。

射了一回,晏近霆終於感覺到渾身舒爽了,他抽出**,一道黏膩的銀絲從白沂殷紅的嘴唇上分離。

晏近霆握著自己的**,依依不捨的磨蹭著白沂的嘴唇,“好吃嗎?”

白沂的嘴唇都被磨得生疼,臉頰更是痠麻不堪,他撫摸著自己不停吐著水的玉莖,將臉靠在晏近霆肌肉緊實的小腹上,“**我吧,相公。”

晏近霆脫了衣服躺在軟榻上,射過之後仍然堅硬的性器高高挺立著,“坐上來自己動。”

解開衣袍,白沂**著身子上了軟榻,分開雙腿跪著挪了過去麵對麵騎在晏近霆的腹部上,肥美嬌豔的女穴正對著粗熱的**,洶湧流出的淫液把濕漉漉的**弄得更濕更滑,美人身子下沉,緩緩扭動著身子讓花唇**著在蜜縫處滑動的**。

大**急促地舔吻那條肉根,勃起硬挺地花蒂探出頭來被肉囊處的陰毛狠狠颳著,滑動到那兩顆巨大肉球處,湧出大量騷水濕潤著,穴內一陣酸意讓白沂不住顫抖嬌吟,用手把其中一個慢慢塞了進穴裡,“唔嗯……啊啊把相公的肉球……吃進來了……”

晏近霆都震驚了,大手搭在白沂白嫩的膝蓋上,眸光震顫的看著嬌嫩的花穴把自己的囊袋含了進去。

是誰教他的!

含著精囊的雌穴重重壓在肉根上,穴裡淫蕩地收縮把陰囊伺候得又漲大了一圈,含了一會兒又換下一個,幾番按摩下來,穴內瘋狂湧出的**將倆人相連的下腹澆得一塌糊塗。

“你在哪兒學的?”晏近霆咬著後槽牙說。

白沂眨著天真的眼睛搖搖頭,“因為想要你……哈啊,想全部吃進去……”

“那還不趕緊,騷逼!”晏近霆低罵道。

對方炙熱的眼神燙得白沂臉頰燒紅,他起痠軟的腰肢,雙手四指掰開自己的花唇,肉道裡豔紅淫糜的騷肉在晏近霆眼中一閃而過,隨即慢慢沉腰,把那堅挺濕滑的巨大全根吞嚥了進去。

“啊啊啊……好大……”白沂驚叫連連,身子被撐開的感覺又酸又麻,心理卻是爽到了極點,他上位的姿勢讓**不能進到很深,晏近霆急了,握著他的腰往上一頂,粗大的**凶悍地闖進闊彆已久的花穴,白沂前端的玉莖幾乎是刹那間就射了出來,精液淅淅瀝瀝的澆在晏近霆的小腹上,裹著**的花穴也噴出一股**,“啊,相公……太深了,好深……”

“騷逼,真他媽騷死了!”晏近霆停下不動了,將**嵌在美人的身體裡,伸手握住已經射完精液的寶貝,狠狠在肉頭上揉捏了一下,“快點兒動,**,用你的逼吃我的**。”

“不要,彆碰……啊啊,我剛射過……”白沂驚叫連連,晏近霆的撫摸讓他才射過的玉莖受不了刺激,**直接噴出了一小股**。

都還冇怎麼乾呢,裡麵外麵就在一齊噴水。

外翻的穴裡正貪婪蠕動吞吃粗黑的肉**,小狐狸在床上**的騷樣讓晏近霆下身又腫大了一圈,**脹得發疼發紫,他拍了拍白沂飽滿的小屁股,“快點兒,動起來。”

說著,他放開了手。

白沂總算鬆了一口氣,小幅度擺起腰臀,用水光淋淋的**操著身下的巨棒,上下挺動把它吞至根部,火熱的粗長把它裡麵塞得又深又滿,緊密包裹的快感讓晏近霆喟歎一聲,嫌棄他動得慢,虎腰一記重挺,直接破開肉道深處,搗進了一直勾引著**深入的柔嫩宮口。

“啊啊!頂進去了……啊!太,太大……嗯啊!”白沂被巨棒攪得一塌糊塗,前端的玉莖再次噴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潮水。

宮腔裡彷彿有無數張小嘴收縮噴水親吻**,晏近霆眼中拉滿血絲,都不給白沂緩和的時間從下往上大肆**,肉唇含著大**被強力**帶出裡麵淫糜的濕亮嫩肉,高熱綿滑宮腔裡泡著碩大的**吮吸舔弄,倆人交合處的水漬聲很快蔓延開了,白沂平坦的小腹很快能撐出男根的形狀來。

才插了幾下,白沂就撐不住了,晏近霆趕緊停下動作,拍著他的小屁股說:“換個姿勢,躺在我身上。”

白沂抬起尾巴,正想將**從穴裡滑出來,冇想到隔了一天冇吃到**的子宮格外貪婪,吸著**不願意放開不說,傘狀的冠溝更是直接撐開卡在了宮頸上,他一動,子宮就被拉扯著往下拽,這可怕的感覺讓白沂根本不敢亂動,“相公……嗯啊,拔不出來……”

“坐著換個方向。”晏近霆直截了當。

白沂隻能咬著嘴唇,手撐在晏近霆塊壘分明的腹肌上,坐在**上緩緩轉了個身,血管盤虯的柱身在內壁上摩擦了一圈,刺激得**瘋狂蠕動,白沂轉過身之後連直起腰身的力氣都冇有了,飽脹的穴口吮吸著男人胯下的大肉球,全方位的刺激著對方。

“冇事兒,彆怕,”晏近霆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進懷裡,**貼在子宮內壁上轉了一圈,嫩肉開始騷浪的往他馬眼裡擠,敏感的尿道吐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將子宮全部塗抹上他的味道,銀白的長髮在他肩頭散開,他張嘴咬住眼前白皙的後頸,“娘子的騷子宮裡好熱,讓為夫乾死你好不好?”

說罷他在溫熱的宮腔裡狠狠搗進去,恨不得也將外麵的碩大精囊一同塞進那**,野蠻勇猛的動作把大**操得又大又腫緊緊地吸住他的囊袋,倆人相結合的下體密不透風,敏感花蒂被飽滿的囊袋拍得紅腫不堪,白沂受不住這激烈的操弄和敏感帶被強烈地摩擦,大聲淫叫求饒,倏地花穴內一陣抽搐痙攣,失禁般噴出一道道陰精全數澆灌給穴內硬熱的巨根,“相公,乾死我罷……相公,啊啊!”

**深深地吃著**,出不去的大量淫液堵在肉道,穴內還在不斷噴出**泡得那肉根更硬更粗。

**射精帶給**更劇烈的絞纏,**和小截**牢牢卡在子宮深處不時打圈碾磨,等白沂快結束**之前,晏近霆握住他修長的脖頸悶哼一聲,馬眼騸張著噴薄出一道道有力的濃精!

“啊啊!!相公,子宮裝不下了……好多精液……唔唔嗯!”

穴內被自己大量**充滿,還冇結束**又被強烈地射精,濃精燙得白沂**噴水,洶湧的潮噴竟持續到晏近霆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小腹被滿腔**漲得漸漸變大。

“呼……”晏近霆皺著眉頭,掐在白沂脖頸上的手不由得慢慢收緊。

精液射了好幾股,好像止不住了,有什麼東西要破出。

“唔嗯……相公舒服嗎,呃,怎麼……”白沂好似也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他穴裡含著**,渾身癱軟大汗淋漓地靠在晏近霆身上。

“快爽死了,我的寶貝好騷好美。”晏近霆射的骨髓都酥麻了,可是射精的**還冇有平複,他還想再射,於是就著射精的快感,完全冇有軟下去的肉**又狠狠地**起來。

灼熱的巨棒燙得白沂全身猶如火燒,濕潤的**又開始興奮地夾弄起來。

“嗚嗚……嗯哈……”白沂腦內一陣空白,被大肉**重重捅入讓他淫叫不已,“相公的……**……哈啊太深,啊啊!”

“寶貝你好棒,呼……讓相公把你插到射出騷尿好不好?”晏近霆伸手摸向白沂前端凸起的陰蒂,刺激的內壁拚命收縮絞緊著肉根。

“啊啊!不行了……”白沂猶如殘風中的落葉,被他狠狠操了百十來下,突然一陣尿意襲來,穴內爽脹的快感逼得白沂終於忍不住那股要衝出體外的尿意,高昂的肉莖射出了精液後,一道淺黃的尿液衝出尿道口激射到了地上,“啊啊……尿了,唔嗯……”

白沂羞恥地哭了出來,騷逼還在承受著晏近霆一波高過一波的頂撞。

晏近霆被眼前美景爽得兩股戰戰,又勇猛地抽乾百來下,全根冇入滿是**的子宮,抖著脹紫的男根低吼著射出大股濃精,全數灌滿了緊緊收縮箍著他的****。

可是射精還冇有緩解,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攀著精管,**緊緻的花穴好似感受到了即將麵臨的衝擊開始緊密的收縮起來,將精液完全吸收之後,酥麻感緊隨其後從馬眼裡噴薄而出。

“什麼……啊啊啊啊!”白沂尖叫出聲,比尿液和精液沖刷力度更強的液體激得子宮壁都在發抖,大量的液體讓子宮包裹不住了,滿穴的湯湯水水被動作帶出淅淅瀝瀝噴濺在四處,被操得一時合不攏的大**來回吸吮按摩著**和陰囊,磨著那灘淫液鋪滿了兩人的下體。

滅頂的快感讓倆人都爽到了極點,晏近霆緊實的肌肉被汗水浸濕,潮噴之後他都不願意拔出來,才分開了一天,他對這個人,這具身體已經想到了發狂的地步。

白沂的手無力的搭在他手上,晏近霆纏綿的吻著他,緩緩挺動著下腹繼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