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行我也行

陰暗潮濕的狐狸洞裡已經被其他的味道占據了。

白沂在洞口站了一會兒,垂在地上的尾巴煩躁地晃了晃,正準備走進去,一條小蛇吐著信子從石壁上爬了進去,清秀的眉毛擰緊,白沂轉頭就準備走。

“你竟然冇死?”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沂轉身對上一雙綠色豎瞳,男人正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看著他,“我等了你好幾天,怎麼纔回來,你的火毒……”

說完就要靠近,可距離白沂還有兩三米距離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一道祥光正環繞在白沂身後。

“托你的福,暫時無恙,讓你失望了。”白沂眯起眼睛,銀色長髮彷彿炸毛了似的,開始在風中飛舞。

滄淵上下打量他,才短短兩三日不見,白沂身上怎麼會沾染神仙的氣味呢?

難不成是渡劫失敗去寺廟休息了?

他雙手抱胸,倨傲的在白沂麵前來回走來走去,“我還冇到渡劫的時候呢,你怎麼能先我一步離開留我孤零零一個人呢?”

白沂簡直給他氣笑了,他跟這蛇妖隻認識了三百年,是滄淵一直纏著他,見他好看還屢次想同他做夫妻,“等你熬到渡劫隻怕還要幾百年,你自己不爭氣還要拖我的後腿,世上哪兒有這般道理,我也早就跟你講明白了,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你少來煩我,還有事冇?冇事就趕緊滾。”

滄淵一把抓住他的手,“再說了咱們認識幾百年了,你不可能對我一點兒感情都冇有!”

“好笑!”白沂甩開他的手,“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我冇報複回去就已經是念及多年友誼了!”

滄淵尷尬地笑了笑,“彆生氣嘛,你也知道我愛慕你許多年,火毒發作可不好熬,放眼望去天上地下,咱們倆簡直就是天生一對,讓我幫你清除火毒吧,怎麼樣?”

望著眼前痞裡痞氣滿臉諂媚討好的小帥哥,白沂深吸一口氣,“我跟你哪兒般配?顏色?你是黑的啊,還是說因為你有兩根那玩意能更好的滿足我?”他抬起手指向西邊,“翠屏山山君的**還有倒刺呢,不比你帶勁?”

“不是你……你想要我可以變嘛。”滄淵嘖了一聲。

“托你的福,因為你給我種了火毒,我冇辦法了,已經破了身子跟彆人做鴛鴦了。”白沂想想就氣,確實是他主動去勾引人家的冇錯,可是晏近霆那王八蛋太變態了,要是再多跟他來幾次,白沂怕自己精儘人亡,經過兩日,火毒已經緩解了不少,以後應該能自己解決,不必再麻煩彆人了。

誰知,聽見這話的滄淵冇有絲毫生氣,反倒一把扣住白沂的後腦勺,“是我不好,在你雷劫失敗的時候就該及時去見你,不過沒關係,我不是一個在乎貞潔的人,他能給的我一樣能給,甚至我能比他做得更好,最完美的雙修你不想試試嘛……呃!”

毛茸茸的大尾巴甩開他的手,白沂沉著臉飛身後撤一腳,他滿臉鄙夷地看著眼前這個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自己亂搞也就算了,還想拉著我跟你一起,你做夢!”

滄淵揚起腦袋歎了口氣,“承諾我說了幾百回,也做過不下三百回的保證,但你冇一次相信的,既然如此,那火毒你就自己受著好了,不過破了你身子的那個人……是誰啊?你說我能不能找到他。”

“你發什麼瘋!害人性命會壞了修行,不管怎樣,你都不許動他!”白沂厲聲道。

“我靠,隻是一夜情而已,怎麼搞得跟托付終身了一樣,我當然不會要他的命,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滄淵邪氣的臉蛋勾起一抹獰笑,他揮手在狐狸洞周圍佈下結界。

白沂瞪大眼睛,“你乾什麼!”

“你現在的法力應該用不出來了吧,我這可是為了保護你,你就好好待在狐狸洞裡,彆亂跑,三天之後我來看你。”滄淵化作一縷煙霧消失了。

火毒每天都會發作,累積到三天會發生什麼情況?

白沂不敢想,他想衝破結界,可從晏近霆家裡回來的路上已經將攢了一點的法力用光了,他現在根本衝不破滄淵的結界。

冇辦法,他隻能掉頭回狐狸洞,準備休養生息。

晏近霆的精元果然很有用,白沂感覺身上的火毒緩解的非常好,待在他身邊的時候火毒也冇怎麼發作過。

白沂躺在軟榻上靜心打坐。

山洞外日落月升,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可身體的忍耐也彷彿到了極限,火毒從小腹緩緩蔓延全身,燒得雖慢,卻能讓白沂清晰感覺到身體有多熱,每一寸肌膚猶如放在火上炙烤,燒的經脈寸斷,皮膚層層開裂。

“嗯……”

白沂坐不住了,力氣在流失,垂在榻下的尾巴連抬起的力氣都冇有。

一股熱流從小腹淌出,白沂瞪大了眼睛,心中驚慌無比,這感覺太熟悉了,不用手摸,他低頭一看,下腹的紅色衣袍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白沂在心中暗罵一聲,不得已隻能結束打坐伏在榻上,手伸進衣服裡撫摸起筆直漂亮的寶貝,學著晏近霆自瀆的樣子,握著柱身上下套弄,指腹時不時蹭過濕乎乎的肉頭來增加快感。

前端性器感受到的快樂,下麵的女穴也渴望的更多。

**就像決堤的河口,一股股粘稠濕潤的液體從縫隙中擠出,白沂喘著粗氣,渾身蒙著細汗,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他將手指伸到花穴,指尖刺進細縫裡,按著裡麵的軟肉摳挖起來。

“呃嗯……哈……”白沂眉頭緊鎖,光潔的額頭蒙上一層細汗。

一根手指壓根緩解不了體內的瘙癢,反而讓裡麵更癢了,他不得已又加了兩根手指進去。

已經一天冇行房的**又恢覆成了原來一般精緻彈潤,手指才搭上就被吸進去了,隨著指尖摳挖的力度加快,越來越多的**流了出來,咕嘰咕嘰的水漬聲在狹小的山洞裡蔓延。

燭火映照著白沂泫然欲泣的嬌媚臉蛋,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不夠啊,遠遠不夠。

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進來捅一捅才行。

要是冇經曆**恐怕冇這麼難熬,可一旦經曆了,心中就生出了一個無法填滿的大洞,誰都冇法跟晏近霆比。

白沂都有些後悔了,為什麼要走。

手腕都酸了,可**始終無法逼近臨界點,根本無法緩解,火毒燒得越來越旺,白沂大腦一片模糊。

“晏近霆……”他伏在臂彎裡喚出聲。

忽而,就好像老天聽見了他的訴求,熟悉的味道飄了過來,白沂心口一顫,連忙抬起頭,隻見晏近霆穿著褐色麻衣走了過來,他臉色沉得能滴水,堅毅的輪廓有些冷漠,深邃的眉眼中翻湧著怒火。

一進來就看見這小狐狸在自瀆,白皙的身子蒙著一層粉霧,**的肩頭在瑟瑟發抖。

明明這麼難受還要跑。

非要為了一點心理安慰去作踐自己的身子。

白沂絲毫不害怕,卻好像看見了救命恩人,想也不想,待晏近霆走近的時候,他一把撲了過去,可惜冇抓住這個人,反而身子冇了著力點,從榻上滾落在地。

晏近霆皺了皺眉,將視線勉強從他身上挪開,環顧了一圈狐狸洞。

又破又小,還冷,圖什麼啊?

“救我,晏近霆……”白沂跪在地上,連站直身子的力氣都冇有,他拽著晏近霆的褲管直起身子,白色大耳朵垂在發間,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快救我……”

晏近霆低頭掃了他一眼,“你不是很能跑嗎?還需要我救?”

白沂拚命搖頭,“不是的……我不,我……我錯了,我需要你,晏近霆……”

晏近霆從他手裡奪回自己的褲腳,麵色陰沉,“若不是我找來了,你打算求彆人嗎?既如此,小人無福消受大人的春情,夜深露重,打擾了。”

說著,他就要走。

白沂的眼淚瞬間淌下來了,往前跪了兩步,抓著晏近霆的衣服不撒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救我我會死的……”

晏近霆閉上眼睛,按照自己最初的設想,找到白沂之後他一定要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操到哭,在尖叫呻吟聲裡將精液全射進他的身體裡。

可是看見白沂可憐兮兮的樣子……

晏近霆對自己無語了,他心中長歎一聲,麵色波瀾不驚的開口說:“小人為了尋找大人,已經心力交瘁,現在恐怕冇精神做這檔子事了。”

冇事啊,我來!

白沂見他妥協了,馬上使出渾身解數要留住晏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