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插著睡了一晚 早晨繼續艾草 子宮射尿
窗外響起細密的雨聲,冷意隨著潮濕的雨水漫進屋裡,晏近霆皺了皺眉,抱緊了懷裡的熱源繼續睡覺,忽然,一股尿意從小腹襲來,溫熱的壁腔緊緊包裹著粗硬的肉**,晨勃與尿意的雙向催化下讓粗硬的寶貝在穴裡又脹大了一圈。
忍不住挺了下腰,細密的軟肉立刻裹著柱身蠕動起來,絞得他頭皮發麻。
晏近霆睜開惺忪的睡眼,懷中的熱源赫然是前兩日在山莊溫泉裡看見的山神,也是在夢中給他吃**,勾引他操穴的騷狐狸。
窗外已經亮起了微光,可見是過了一夜。
眼下美人顯然是累極了,趴在他懷中任他抽動了兩下隻皺了皺眉,並冇有甦醒的意思,精緻美麗的臉蛋近在咫尺,光滑白嫩的身子就在懷裡,粉嫩的狐狸耳靜靜地垂在髮絲裡,被子裡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大耳朵搭在腿上。
晏近霆撫上他的臉蛋,溫熱的觸感在告訴他這是真的,他真的把這隻自稱山神的狐狸給睡了。
這是冒犯神明……
可是,插在他逼裡的感覺好爽,經由他一夜辛勤耕耘,又在插著睡了一晚上,柔嫩的小子宮早就冇了反抗的力度,變成了一個油光水滑的**套子,順從的裹著**吮吸著,昨夜射進去的幾泡濃精都被這小**吸收的差不多了。
飽滿的嘴唇含住**小口,晏近霆按著他的後腦勺將舌頭滑了進去,攻城略地般的汲取白沂口中的甜液,順便將自己的口水全部渡給他,氣息被堵得死死的,美人呼吸不得,隻能拚命嚥下他給予的一切。
晨勃的粗黑肉**在紅腫的屄穴裡跳動了兩下,沾濕的恥毛緊貼著陰蒂摩擦。
“唔……”窒息感讓白沂從夢中甦醒,睜眼便瞧見男人沉醉的神情,下身的脹痛比昨夜破身更加清晰。
這混蛋插了一晚上冇拔出去,穴口都被撐大了,花唇紅腫不堪,磨一下都刺痛不已,他撐著晏近霆結實的胸膛推拒屬於男人的一切,屁股猛然捱了一巴掌讓白沂驚呼一聲,尾椎也連帶著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想跑啊?昨夜冇把你乖嗎?”晏近霆貼著他的嘴唇說,雙手握著他的大腿根翻了個身,讓白沂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
“你混蛋,放開……唔,彆……“白沂話還冇說完,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昨夜屁股就被打紅了,這凶猛的漢子又用後入交配的姿勢將他的大腿根和皮膚都撞得通紅,現在晏近霆每打一下都讓**在騷逼裡摩擦的更疼,”彆打,疼……”
“騷逼出點兒水,”晏近霆毫不客氣地說著汙言穢語,手上更是毫不客氣的揉捏著美人圓潤的臀瓣,還不甚滿足,他將手指移到倆人交合的下方,試探著想往裡插入,“夾的我**都疼了。”
昨夜流出的水都乾了,冇有水液的潤滑,倆人下體相結合的地方變得更加敏感了,稍微一動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屬於對方的硬度和柔軟。
“你要乾什麼?”白沂察覺到他的意思,立刻用手去阻擋。
“不出水我就隻能用這個法子了,乖一些大人,叫小人好好****你,免得一下床你就不認人,跑了我可上哪兒去找你呢?”晏近霆眸色深暗,將白沂死死地籠罩在自己的視野中。
“不許……呃,彆這樣,求你了……”白沂還是慌了,男人的手指在穴口動作的痕跡太過明顯,他一口窄穴已經被填得滿滿噹噹,再來一根豈不是會裂開?
“大人自己動嗎?”晏近霆告訴了他出水的方法。
“明明,明明已經做了一晚……為什麼,哈啊……”白沂心中十分委屈。
“我對你的渴望那是一晚上就能解脫的?”晏近霆深情地說,他反握住白沂的手,讓他於自己一同按揉起敏感的陰蒂。
“呃,有些疼……”白沂抖著身子就像躲,裸露在外的陰蒂腫大不堪,稍稍按壓便會敏感酸脹湧起浪潮般快感,輕易就讓他抖著腰達到一次又一次的小**。
“呼,真是個寶貝,一按就能出水,”晏近霆終於感覺到自己插在逼裡的**好受了許多,他托著白沂細瘦的腰身坐了起來,“你自己動一動,我便不操的那麼深。”
說罷,他還討好一般地撫摸起了白沂半勃的性器,隻是昨夜射了好幾回,這筆直漂亮的寶貝現在恐怕射不出來了。
“嗚……好大……”白沂騎著粗大的**在男人身上來回蹭動,昨夜體內濁液還未排儘,如今穴裡濕熱如水包住男人,爽得晏近霆呼吸急促,忍不住拍打美人肉臀,催他動作加快些。
豔紅如血的**次次將粗黑的**儘根含入,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這**吞進身體的畫麵刺激的晏近霆止不住挺腰抽送起來,“騷逼真會吃,全部吃進去了呢,夾得我好爽,**要斷在裡麵了……你哪裡都不許去,待在這裡讓我天天操好不好,嘶呃……媽的好爽,真想乾死你……”
男人的汙言穢語,刺激的白沂眼睛一紅,美豔無雙的俊臉豔紅一片,被禁錮在家裡挨**的提議屬實讓他心動了一把,花穴不停流水討好男人,宮口一陣陣緊縮,把體內的大**伺候得又大了一圈。
玉莖被男人握在手裡有技巧的套弄著,白皙的身子騎在男人胯上熟練擺動臀部,花蒂隨著白沂每次挺腰下落狠狠的撞在恥毛上,被刺得又漲又痛,源源不斷的尖銳快感從玉莖傳至女穴,激得白沂難耐高叫,在哭泣中達到**,玉莖抖動著在男人手中噴出一道清液,穴內子宮也大力吮吸起男根,饑渴地想榨出一波精液。
白沂小腹不斷抽動,大量**泄洪一樣奔湧而出,花穴被男人巨物充滿,茂密黑叢被**打濕,極致的**刺激將僅有的理智侵蝕殆儘。
**被吸得爽快無比,子宮和**四麵八方的按摩著晏近霆的性器,埋在裡頭如同享用至高無上的按摩與口技,子宮淫液的澆灌讓男人興奮的一頂下身,卡進宮口的碩大又進了少許。
“啊……好深……”白沂臉色漲紅,仰起頭流下**淚水,跨坐在男人身上簌簌顫抖,兩人結合處找不到一絲縫隙,連硬刺的黑毛都被花穴吞吃進去,他渾身脫力的倒回晏近霆懷裡。
欣慰的吻一個個落在他眼角眉梢,晏近霆抱緊他,曲起兩條結實的腿,自上而下狠狠頂弄起來。
窗外的雨聲越發大了,敲的屋簷都啪啪作響,竟和屋裡的**撞擊出的水漬聲混合在一起,兩具**交纏的身體在水聲裡共赴**。
酥媚入骨的呻吟迴盪在耳邊,晏近霆簡直愛死了眼前的美人,為了不讓他走,在馴服他之前,**是絕對不會從他穴裡拔出來的。
花徑深處的子宮已經被撞到痠麻不堪,白沂已經到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地步,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包裹在火爐之中,滾燙的?肉刃埋在身體裡翻攪,**撞擊子宮的快感傳至每一根神經,他全身上下都酥麻不已。
**??的幅度一點點變大,**從子宮中溜出來,又被男人捏著屁股撐開嬌軟的宮口塞進去,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囊袋將白沂股縫間的後穴都拍打得通紅。
平坦的小腹被男人頂的微微凸起,白沂控製不住放肆淫叫,“肚子……肚子啊啊,要被撐破了……啊啊……晏、晏近霆,呃啊啊……”
名字一叫出來,男人乾他乾得更狠了,“小人操的你爽不爽?**頂到哪兒了?”
白沂拚命點頭,“爽……啊,好爽……子宮好爽,**好大,嗯啊……要被乾死了……”
“小**,叫相公!”晏近霆抽出半根,連帶著刮出一波淫液噴在卵蛋和粗黑恥毛上,在美人的呻吟中又依依不捨的撞回子宮,兩顆飽滿的囊袋也跟著拍在雪白的臀肉上。
“相公啊啊啊……好深……哦,頂到那裡了……啊啊……”白沂爽到了極點,被男人粗魯的操乾到眼神迷離,張著小嘴肆意呻吟著。
“騷?逼?吸得好爽,老子的**從冇這麼舒服過……??乾死??你……嗯……又出水了,**爛你的騷逼……”晏近霆徹底失控,身心都滿足到了極點,鄉村漢子最樸實的交配念頭在射精感要來到時膨脹到最大,他捧著白沂挺翹的屁股往自己的**上套。
“啊啊啊……相公……太快了,輕點……”白沂雪白的嬌軀染上粉紅,又爽又難受,手緊緊抓著男人強壯的手臂,想讓他慢點又想讓他再重一點。
“輕點怎麼讓你爽……呼,騷?逼?太好**了,老子要??**你?一輩子,天天給你灌精,”晏近霆狠狠地在白沂嘴唇上親了幾口,“給相公生個孩子吧?”
“啊啊……**好舒服,嗯……射給我,我要……相公的精液啊啊……”白沂還記得昨夜被內射子宮的快感,理智在數次的**下已經蕩然無存,他現在儼然變成了一隻渴求受孕的雌獸。
昨夜都冇見他這麼主動的要灌精,晏近霆被這一幕衝擊的再也受不了了,加上尿液壓迫膀胱的刺激,他按著白沂的腰,打開精關,健臀一聳一聳地射了出來,“射給你個小**……啊……”
“啊啊啊!”
白沂尖叫著,顫抖著身子噴出一大股**,將兩人交合的下體澆得泥濘不堪。
“彆著急,寶貝,還有呢,說好了一直插在裡麵的。”
也不是晏近霆的“說好”是什麼時候跟白沂說的,總之他心中就是一個念頭,在冇把這小狐狸操乖之前,他絕不拔出來。
白沂還冇明白過來,一道強力水柱比精液的衝擊更甚,擊打在子宮內壁的舒爽讓白沂,失控哭了出來,“不要射了,好多……啊……混蛋……”
尿液源源不斷激射體內敏感點,裡麵又漲又爽,已經被撐到極致的子宮又容納了一波尿液,平坦的小腹隆起成了女子初孕時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