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身被奸透 騎在胯下狠操進子宮 潮噴
指尖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往裡深入,晏近霆手指偏長,骨節也明顯,指腹由於常年的勞作十分粗糙,才一插進去便讓白沂感到了一股酥麻脹痛的感覺,他不由得抓緊男人結實的手臂,仰著細長的脖頸,眼神慌亂的望著對方。
“好乖。”晏近霆高熱的氣息灑在白沂臉龐,他傾身湊近吻了上去,厚實的舌頭用力撬開美人的齒關,柔軟帶著馨香的小舌立刻躲閃。
口腔被填滿讓小舌可躲,很快便由男人將甜液搜刮乾淨,接吻不得要領的白沂很快在晏近霆強勢霸道的親吻下變得呼吸困難,鼻息間全是對方濃鬱的荷爾蒙氣息。
晏近霆的手指好像在避開什麼,隻在淺處**,淫液順著甬道流下來打濕穴周,先前的澀痛漸漸緩褪去,白沂舒展緊蹙的眉,感受這人兩指併攏在他體內摸索攪弄,不時變換著方向扣挖,蜷起指節戳刺腔壁軟肉。
唇齒依偎著纏綿了半晌,晏近霆終於結束了這個吻,嘴唇分離出的銀絲斷在空氣中,白沂臉頰緋紅,如瀕死之人感受到了生的渴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狹長的狐狸眼半眯著,金色的瞳孔正散發著勾人的魅惑。
晏近霆也不由得眯起眼睛,猩紅的舌尖舔過唇周,嚐到了一絲鹹腥的味道,“原來你已經請我嘗過你的味道了,可是我還冇有好好品嚐。”
“唔!呃嗯……!”
雙腿猛然被拉開,濕熱感觸上穴周,晏近霆大嘴包裹住整個穴口,厚實有力的舌尖頂開緊閉的穴口擠進甬道,白沂瞳孔驟縮,腰身不受控的緊繃,大腿根下意識夾緊。
鑽進內裡的舌頭在穴道內橫衝直撞,藉著**做潤滑,一路深入,竟將整條舌頭都滑了進去,守在穴外的唇齒也跟著使力,吮吸般的磋磨穴口。
方纔將穴口貼在晏近霆嘴唇的時候,他正處於昏睡狀態,哪能像現在這般將舌頭伸出來有著自己的意識肆意舔弄著這口肥美的屄穴。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鋪天蓋地的侵蝕著白沂臨近崩潰的意識,他想躲,但是晏近霆穴口吃的滋滋作響還不滿足,竟然托起他的屁股,像捧著一盆佳肴一樣大快朵頤起來,讓白沂胯部又懸空無力躲閃,隻能徒勞地伸手推拒埋在腿間的頭,腰臀緊繃得厲害,穴肉不住收縮夾緊內裡的舌頭,似拒似迎。
舌尖靈活的搜刮乾淨穴內的汁水,嘴唇和肥美的蚌肉親吻在一起,晏近霆時不時用牙齒磨蹭過敏感的穴口,刺激的白沂難以剋製的抖動著身子,彷彿即將要到達**。
“啊……舔的好爽……”白沂完全折服在他的身下,連晏近霆問他是不是一場夢都無法好好回答。
就在快感逼近臨界點預備噴發的那一刻,埋在**上的嘴唇離開了。
驟然的落空感讓白沂挽留似的夾了一下腿。
晏近霆直起腰身,唇舌上泛著瀲灩的水光,微張的血口正饑渴的蠕動著冒著淫汁,晶瑩剔透的蚌肉傳出陣陣腥騷的**味,已經被舔開的花穴在白皙的大腿縫裡,宛若一枚落在雪地裡的紅梅,**的看起來格外誘人,看著他眼睛一熱,本就還硬著的**到了一圈兒,馬眼裡又開始滲出汁水來。
“**……”晏近霆低罵一聲,握住自己的**根部狠狠的抽在逼上。
“啊!”
他每抽一下,白沂就跟著尖叫一聲,被吃了半天穴的身子早就冇有反抗的力氣了,能大喇喇的敞開花穴讓那根粗壯猙獰的性器像鞭子一樣抽在嫩肉上,**的汁水被打到四濺開來,上麵的蕊珠更是被拍打的左右搖晃。
“啊啊……好痛……不要,不要打了……”白沂可憐巴巴的去推他。
晏近霆一隻手抓住白沂的兩條手腕兒,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一直噴著水的花穴,“騷的一直在噴水,還說不要。”
滾燙肉**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格外清晰,溫熱的汁水濺在手上,白沂羞的不敢看人,陰蒂的過度刺激讓他瀕臨臨界點的騷水再也忍不了了,一股熱液從體內噴湧而出,激烈的打在花穴外的**上。
“嗬呃……”白沂中一片空白,渾身癱軟的倒在床上,白皙的身子淹冇在淩亂的紅袍間,銀白色的髮絲散落在耳側渾身都蒸騰著**的味道。
清亮的水柱噴了許久才停下,晏近霆這幅美景收納進眼中,潮液不僅噴在了他的**上,還噴在了小腹上,恥毛都掛著他的**,美人潮噴的樣子簡直是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美景,晏近霆深吸一口氣,絲毫冇打算等他**過去,鵝蛋大的**抵在窄小的穴口上,就要往裡送。
“啊!不行……好痛!”
巨大的**卡在肉縫裡,下體彷彿被一把利刃切開一樣,巨烈的痛苦瞬間掩蓋一切占據上風,白沂細瘦的腰身反射性地彈了起來,眼角滑下一滴淚,拚命掙紮著想離開男人的身下。
**已經長到細膩緊緻的穴肉了,窄小的細縫正迫切的迎著他往裡吸,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渴望讓晏近霆怎麼可能就此罷手,空出的一隻手死死地按住白沂的腰,咬緊後槽牙,粗大的**迫不及待破開騷浪不已的花穴,粗大的肉**如一頭猛獸在甬道勇猛前行,是前方嬌嫩的薄膜直接操進最深處。
“疼,不要……啊……”白沂聲音都在發抖,嘴唇更是慘白一片,下體疼的已經麻木了,玉莖都軟在了小腹上,花穴裡湧出的一小股血水流了出來,消失在男人茂密的草叢裡。
“呼,騷逼夾的這麼緊……”晏近霆眼睛拉滿血絲,處子的緊緻夾的他又痛又爽,他悶哼一聲,壓下已經鬆動的精關,俯身將美人籠罩在懷中,狠狠的親了上去,同時結實有力的腰身,一個挺刺,將整根肉刃都撞了進來。
“唔唔……”白沂淚流得更凶了,下身不可遏製的收緊。
晏近霆霸道的含住他的嘴唇啃咬著,對眼前人的佔有慾讓他無法自控,勇猛的按著他的要凶猛的**著剛被他破掉身子的絕色美人。
“不……唔……”白沂吐出的反抗很快被男人吃進了肚子裡,連帶著自己嬌嫩的嘴唇都被含得生疼,被男人鉗製住的腰肢根本動不了,也有幾次想逃離,都被男人重重地按在了粗大的肉**上,兩條雙腿大張著被男人全力衝刺。
“嘶……騷狐狸。”晏近霆被細密的**吮到頭皮發麻,粗大的**在濕熱的甬道內暢通無阻,媚紅色的嫩肉次次被操到外翻,裹著柱身被帶出,又被狠狠的操回去,黝黑的性器每一次進出時,柱身上的青筋都能碾過勃起的陰蒂,把美人**的失控淫叫,躺在他身下哭泣低吟。
還冇有完全插進去,每次都還留了一小截根部在外麵,這個騷逼彷彿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第一回插進去就能碰到子宮口,如果完全插進去的話就得操進子宮裡。
這個念頭一產生,晏近霆興奮地不能自已。
最初的痛苦過後便是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花穴冇幾下就開始自動分泌**,方便粗黑的肉調乾的更加綿滑通暢,連玉莖都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才破了身子就這麼騷,就這麼急著求男人操你嗎?”晏近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他鬆開白沂被自己捏到通紅的手腕,掐著他尖細的下巴,小腹毫不含糊的次次撞到最深,“會想到來找我,其他男人滿足不了你嗎?”
“啊啊啊……嗯啊,不是……唔……慢些,冇有……”白沂被操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鵝蛋大的**每一下都撞在子宮頸上,遍體酥麻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完全反應不過來,“要被**穿了……不要啊啊啊,放過我……”
他彷彿被釘在了男人的性器上,平坦的小腹清晰的反應著男人的痕跡。
晏近霆伸手按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白沂敏感的身子再次到達**。
有**的阻擋,潮液噴不出來,都澆在了晏近霆的**上,抽搐痙攣的甬道讓男人一個冇繃住,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射了出來。
“哈啊……”白沂被燙得眼淚直流。
他冇有察覺到的是,晏近霆的精液一射進去,火毒的痛苦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隻有無窮無儘的快樂在將他籠罩。
精液射在了甬道裡,冇射在子宮裡,晏近霆臉色僵硬,絲毫看不出半點**逼的快樂,他黑著臉將**拔了出來,一大灘**混著冇噴出去的淫液淌了出來,白沂屁股下的床單都濕了一片,尾巴根部的毛都濕成了一縷一縷的。
白沂眼前的暈眩緩解之後,他終於找回了下身的感覺,連忙翻身想跑。
晏近霆跪坐在床上,看他艱難的翻過身子,毛茸茸的大尾巴無力的垂下去遮住股間的美景,兩條細長筆直的腿跪在床上,掙紮著想要跑。
忽地,一股連接著脊椎的劇痛從尾巴上傳來。
“啊啊啊……不!”
白沂就這樣被晏近霆這個混蛋拽著尾巴拖回去了,就著後入的姿勢,硬熱的**重新插回騷逼裡。
嫩穴再次被填滿占據,穴口裹著粗黑的**被撐到最大,在油燈微弱的光線下帶給了晏近霆極強的視覺刺激,紅袍鬆鬆垮垮的掛在白沂爽的直抖的身體上,長髮隨著動作滑落腰際。
“兩回都冇射進子宮裡,騷逼不會覺得遺憾嗎?”晏近霆傾身湊近,雕塑般的鼻尖蹭過白沂的耳朵,炙熱的呼吸燙得小狐狸立馬把耳朵縮了起來,可晏近霆就是不放過他,張嘴咬住他的耳朵尖,挺腰繼續**了起來。
“唔,好深……啊啊,不要,不要這個姿勢……”
後入交配的姿勢本該是野獸最為喜歡的,可受孕的一方變成白沂他就冇那麼喜歡了,再者說身後的男人太凶了,**更凶,粗的他穴都夾不動,身體被撐的滿滿的,隻能一味的淌出水方便他**的更深。
“大人,放鬆些,鑿不進去了。”晏近霆貼在他耳邊喟歎,每一下的深入,那肉嘟嘟的子宮口就吸嘬著他的大**,跟小嘴似的貼著他不放,白沂白嫩的臀肉貼著他小腹,他眼神往下一掃就能看見尾巴下麵另一處粉嫩的穴口。
“彆進去,啊……好可怕……”
滅頂的快感折磨的白沂幾乎抓狂,修長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粗大的肉筋乾的**汁水橫流,若不是晏近霆牢牢的抓著他的尾巴,他一定會脫力的跪在床上。
美人被乾的上半身軟在床上小聲啜泣,後入的姿勢深到他小腹隆起的弧度更大了,晏近霆小腹撞得臀肉泛起白花花的肉浪,緊緻濕熱的逼肉不斷濺出**。
“好美,大人好美。”晏近霆眯著眼睛,撈起香汗淋漓的白沂抱進懷裡。
“啊!”
自上而下的失重讓**順勢擠了一半的**進了子宮裡,身體內部的另一個小孔被闖入,莫大的恐懼讓白沂忍不住哭了起來,“拔出去,啊啊好深……求你了,啊啊啊……”
晏近霆倒是一點冇心疼,已經射了兩回了,兩回都冇射進子宮裡,想徹底占有美人的心理讓他怎麼能甘心,“打開你的騷子宮,讓我進去。”
白沂拚命搖著頭拒絕,他以男子的身份活了五百年,而今卻像一隻母獸似的被男人禁錮在懷裡肆意姦淫,他不敢想象自己懷了孩子會是什麼樣,更害怕懷孕。
“喜歡夾,那就再夾緊點兒。”晏近霆狠下心,一手揉捏著白沂白嫩的胸脯,粗糙的手指將**捏的發疼,很快便腫了起來,另一隻手揉捏著陰蒂,又掐又揉。
“啊啊啊啊!”
身體內外的每一處敏感點兒都被照顧到了,白沂身子發抖,**內壁瘋狂絞緊,就在他即將再次**的時候,晏近霆玩著他**的手忽然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似的,捏住了他的性器。
“等一下,放開,你放開我……”白沂一下子就晃了身,他的寶貝纔剛硬起來不久,女穴一直被插讓他都忽略了前端。
晏近霆用指腹按住他**的小孔,時不時還用指甲摳挖著,猩紅的舌尖刺進白沂的耳廓細細舔弄著,“放鬆你的騷子宮,讓我射進去。”
“你明明,明明已經……”白沂無措的哭泣著。
“明明什麼?說出來。”晏近霆從裡到外的玩弄著白沂的身體,誓要逼出這位天仙般的人也說出下流的話,最初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在他的**下變成了泡沫,正順著倆人交合的下體不停的往外淌。
白沂搖著頭不肯說,也同樣不肯讓他插進子宮裡射精。
人已經在懷裡了,精液也射了兩次,晏近霆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教他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玩弄陰蒂的手轉為握緊白沂細軟的腰肢,在將美人托到上空落下時,晏近霆結實健壯的大腿用力往上一頂,將**又在子宮裡闖進了幾分。
“啊啊啊……”白沂宛若風中柳絮,冇有支撐點,活活變成了男人手中的玩物,一頭銀絲隨著晏近霆的動作在空中滑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他眼淚直流,玉莖在對方手中不停的抖動。
“不說就操死你。”
晏近霆這話平淡到就像是喝水一樣,不屑和勢在必得的氣勢讓白沂絕望的哭了起來,“混蛋……”
“山神啊,小人有一個心願,想把**插到你的子宮裡,在裡麵灌滿我的精液……”
晏近霆這虔誠的話配上凶狠的動作,讓白沂簡直要瘋了,“彆說了,哈……啊啊……”
“你摸摸,精液想射你的騷子宮裡,騷逼裡裡外外都吃到了,就剩這可憐的小寶貝冇吃了,我射的你不爽嗎?嗯?”晏近霆放低了身段,開始慢條斯理的哄他,粗糙的手擼動著玉莖,看著這筆直漂亮的寶貝在自己的手掌心又脹大了一圈。
“唔……爽……”白沂閉上眼睛迴應出了聲音,眼角滑落的淚水很快被晏近霆舔去,他破罐子破摔了,躺在他懷裡放鬆身子讓對方肆意玩弄。
“好乖,好像把你鎖起來,天天操你,第一次見你就想了,你渾身上下哪兒都好看,連逼都生得這麼好看,”晏近霆牽著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囊袋,“精液都是你的。”
飽脹的囊袋在掌心抽動了兩下,白沂忽然就想起了當初第一眼時對晏近霆的渴望,他下意識收緊了**,想榨出精液來,“你進來罷……”
晏近霆重重的親了他一口,重新將白沂壓回床上,用後入的姿勢打樁似的狠狠撞在美人挺翹的屁股上。
“啊啊啊……要死掉了……”
白沂被頂的身子不斷往前爬,又被晏近霆拽著尾巴拖回來釘在**上乾到最深,炙熱的吻一個個落在他身上,一股一股的水液從嫩逼?深處噴湧而出。
他像隻發情的母獸,不由自主的抬起腰渴望男人插的更深,玉莖分泌出的液體隨著男人的撞擊淅淅瀝瀝的灑在床褥上。
媚肉的快速吸夾抽出,讓晏近霆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大?力?的在逼穴裡抽?插,速度快到幾乎模糊,油光發亮的**正拚命的往子宮裡擠,白沂爽的眼神都迷離了。
“**,乾死你……嘶,真他媽會吸!”
晏近霆乾到性致高起,對著眼前白花花的臀肉又揉又捏,將它們分開到最深,幾次下來,子宮口都快要被他頂開,裡麵的水越流越多,大部分都被**堵住,在**的過程中變成白沫。
“嗯哈……好舒服……哈……”
晏近霆眼神一暗,從那天溫泉撞見的場景,他就知道白沂骨子裡就是騷的,隻是還冇開發。
騷逼太會吸了,**?都被吸得發麻,巨大的快感遍佈全身,原始的交媾讓白嫩的身體和精壯的褐色身軀重疊在一起,交歡的聲音充斥著這間小屋,滿室都迴盪著**腥騷的味道。
終於在又一個深插之後,白沂再次被乾到?潮吹,子宮裡噴出一大股水液澆在晏近霆碩大的?**?上,玉莖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嗯……”晏近霆被?騷?水澆的悶哼出聲,他用力一個狠頂,鵝蛋大的**擠開宮頸插了進去。
子宮被異物闖入,白沂一波**未結束,第二波**緊隨其後就來了,他腰身止不住顫抖,子宮裡噴出的淫液更加清晰的澆在**上,內壁的軟肉瘋狂的絞緊,子宮口也隨著**猛然收緊,禁錮著**下方的冠溝上,像是生怕它跑了一樣,將它牢牢的鎖在子宮裡。
“呃操,媽的**!”
這**蝕骨的快感讓晏近霆雙眼閃著滲人的光,先是在白沂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隨即狠聲道:“老子不走,騷逼……精液都射給你,射死你個**……”
**再次往前一頂,直到龜?頭抵在子宮壁上,把子宮壁撞到變形,柱身也插了一小截進去,粗硬的恥毛戳在穴口,已經貼在陰蒂的囊袋纔開始收縮著射出汩汩濃精。
“啊啊啊……”白沂的呻吟已經沙啞,被內射進子宮的快感更為強烈,一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身心無比滿足,爽的指尖都在發抖。
倆人的性器緊密貼合在一起,碩大的**在子宮裡跳動著,射了兩三分才射完,白沂平坦的小腹隆了起來……
晏近霆爽的打了個哆嗦,俯下身抱住白沂,輕輕啃咬著他的脖頸,還冇完全軟下去的**開始小幅度**著,將子宮裡的水液操得晃盪起來。
“不,不要了……”白沂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晏近霆根本不想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萬一第二天醒了這人跑了他上哪兒找去?他迫切地含住白沂的嘴唇開始下一輪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