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睡奸舔穴 配合強姦 失禁

已經有兩天冇見了,每天一睡醒身邊空落落的感覺讓晏近霆格外不舒服,對這隻狐狸精的思念也格外濃鬱。

他手隨心動撫摸上白沂還未消腫的乳首,捏住柔軟的紅櫻輕輕揉捏,親吻的動作也冇有絲毫放鬆,將白沂的舌尖勾進自己的嘴裡含住吮吸。

甜膩的味道和對方的呼吸在身體的感官上縈繞,晏近霆腦中止不住回想著小狐狸張開腿求他操的樣子,他分開白沂細長的腿,粉嫩的**在燭火下散發著甜膩的騷香味,摸上去就像摸一塊柔軟的豆腐,他用手指掰開飽滿的**,粉色的嫩肉翻了出來,濕亮的色澤勾得人垂涎三尺。

白沂隻是暫時暈了過去,也許下一刻就會醒,若是讓他醒來看見自己被猥褻,那晏近霆可就不好解釋了,於是他解開自己的腰帶,把白沂的手捆起來,又變出一根絲帶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

想想看,如果中途白沂醒了,掙紮抗拒起來……

那得多好玩啊。

晏近霆喜滋滋的放過白沂被他吮吸到通紅的嘴唇,轉移目的地一路向下,鼻尖抵住陰蒂,將炙熱的呼吸灑在上麵,甜腥的騷味更加濃鬱了,他張嘴含住整張**用力吮吸兩下。

“嗯……”白沂露在絲帶外的眉毛皺了兩下,有甦醒的跡象。

晏近霆抬眸盯著他的反應,將舌尖舔進濕滑的唇峰裡,怕白沂甦醒後掙紮,他又施了定身術,還遮住了自己的氣息。

誰讓犬科動物嗅覺好來著。

舌尖才戳進去,嫩肉就立刻將他的舌頭夾住,晏近霆握住白沂半軟的玉莖上下擼動,玉莖很快硬了起來,女穴就跟著放鬆,他這才能順利活動舌尖在穴裡**舔弄,將內壁舔的濕滑無比,**很快貼著媚肉分泌了出來,嚐到這個味道的晏近霆更加激動了,一邊伺候著白沂的性器,一邊將舌頭深入嫩逼,牙齒貼在陰蒂上摩擦,恨不能將這口**吃進嘴裡。

**的水漬聲很快蔓延開,昏迷中的白沂也慢慢轉醒,小腹好舒服,像浸泡在溫水裡,可這感覺又比溫水更加刺激。

晏近霆模擬著性器**的動作在穴裡戳刺,牙齒輕輕抵住陰蒂,全方位的刺激著身下的小**,他自己也難受得不行,看見白沂不著寸縷的時候胯下的大寶貝就不爭氣的硬了。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放出蓬勃的性器,粗黑的肉**散著熱氣,碩大的**正往外流著水,他現在迫切需要給自己降降溫,乾脆拽過白沂的腳踝,把他微涼的腳放在硬挺的**上。

白沂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好看,腳也生得白,極具骨感美,踩在自己**上的樣子極富視覺衝擊,晏近霆把他的腳按在性器上,吃穴的動作更大了。

“啊……”

兩天冇做,美人很顯然也想得不行,身體極其容易到**,性器和女穴一起刺激,白沂嚶嚀一聲,前端的玉莖射出黏膩的精液,女穴也噴出一股潮液全灑在晏近霆的嘴裡。

絲帶下的眼睛緩緩睜開,可眼前卻是一片黑暗,白沂心慌無比,**和黑暗放大了身體的感官,他現在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女穴置身溫熱的口腔中,並且自己腳下還踩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

“誰?放開我!”

大腦的求生欲提醒他該掙紮反抗了,可四肢卻像是被石頭壓住了,他動不了,眼前這人不知道是誰,他聞不到一點兒熟悉的味道。

不會是自己暈過去了被彆人撿到了吧?

在男人握著他的腳用腳心裹住**的時候,白沂崩潰啜泣道:“求你了,放開我,我已經有愛人了。”

“那更好,冇了那層膜,進的會更輕鬆。”晏近霆連自己的聲音都換了,他哼笑著用白沂的腳給自己擼了起來,粗黑的肉**在白嫩的腳心中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腳心。

看著自己的**被美人踩在腳下,晏近霆心裡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爽。

腳心很敏感,能感受到男人的性器有多炙熱有多粗,盤在柱身上的青筋貼著腳心跳動,白沂纔剛開葷不久的身子哪經得住這樣挑撥,女穴很快吐出了一股**,但是下一秒就被男人用手指勾去了。

晏近霆摩挲兩下指尖,看著**拉扯出的銀絲斷在空氣中,他壓著嗓子質問道:“你愛人知道你發騷了嗎?騷水一個勁兒地流。”

白沂咬著嘴唇,“不是,不是的……你放了我吧……”

“怎麼不是?”晏近霆繼續質問,同時挺腰讓**在他腳心**了一下,“你得負責。”

“你射了就會放過我嗎?”白沂弱聲弱氣地詢問。

好嘛,還想著讓彆人射,簡直是菩薩心腸,晏近霆心裡有些難受,他慢慢撤了白沂身上的定身術,“來吧。”

身上的壓迫感果然消失了,白沂往他身上踹了一腳,轉身趴在床上就想跑。

哈,果然啊!

方纔晏近霆還難受白沂輕輕鬆鬆就屈就彆人,現在見他抬腿就跑的樣子才發覺這小東西真是可愛死了,心裡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他趕緊握住白沂的腳踝把他拽了回來,粗熱的肉刃二話不說挺進濕軟的**裡。

“啊啊啊啊……不,不要……”白沂的聲音在發抖。

思緒彷彿又回到了被破身的那一天,可那次晏近霆深愛他,這次卻……

“嘶,好緊,你愛人不經常操你嗎?騷逼跟處子一樣緊!”再次回到這處緊緻柔軟的穴裡,晏近霆爽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猙獰漲紫的**又粗又長,直接乾進美人的騷心,光是才被這硬杵著進入,白沂就感覺自己又要**了,他側身趴在床上,仰著脖子難受的叫出聲:“啊,好深……”

晏近霆扛住他的一條腿,大手摁住白沂纖細的腰身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花穴被**深插出水,淫蕩肉穴不斷帶出粉嫩的內嬖,兩瓣白臀被男人捏成各種形狀,前端的性器隨著男人操乾的動作在小腹上晃動,不一會兒便顫巍巍射了出來。

這人跟晏近霆比起來一點都不溫柔,他剛射過還在**,可男人冇有絲毫緩解的意思,**對準體內深處的小孔攻城略地,誓要闖進子宮裡播種。

**中的身子冇有反抗的力氣,花穴一下子被頂進子宮,白沂仰起頭尖叫,滅頂快感讓他不由自主想追求更多,一條腿緊緊纏在男人腰上,被捆起來的手摸到與男人結合部位下的雙囊,一邊揉搓著一邊向男人渴求更多,“要被**死了……嗯啊好舒服,再快些……”

既然晏近霆不要他了,那就彆怪他找彆人了。

啪一聲打在白沂挺翹的臀肉,激得美人更是高叫出來,“**,不是還要為你的愛人守身嗎?才操了幾下就敞著腿讓彆人乾!”

他大手穩住白沂腰肢,另一隻抓住一團微微隆起的小腹,挺腰啪啪啪乾了起來。

前端性器射了兩次,肥美紅豔的花穴騷液不斷,緊緊夾住正乾得性起的炙熱**,隨著一聲長吟,白沂前頭射過的肉莖顫巍巍地低著腦袋,像是有什麼要衝出來。

晏近霆正乾得起勁,忽然白沂就冇聲了,緊接著,前端的玉莖倏地射出一道微黃的水柱,打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美人失禁的模樣美麗無比,晏近霆雙眼拉滿血絲地盯著正包裹著自己粗黑肉根痙攣抽搐的花穴,裸露在外麵的一小截柱身上上麵全是美人**後噴出帶騷味的淫液。

晏近霆深吸一口氣,抽出自己的性器。

冇了堵塞物,透明清澈的淫液溢位花穴流得大腿周圍到處都是,他將碩大抵在美人的後穴,一個用力便插入了大半個**,火熱而緊緻的**迅速纏繞上來。

“嗯……”美人微蹙眉頭,這裡鮮少被使用,陡然被闖入直讓白沂感覺酸脹無比,男人抓住他兩瓣豐滿肉臀,挺動健腰不斷撞開進去,抵住凸起的哪一點細細碾壓。

白沂被他撞得雙腿顛晃,綿軟著身子如墜雲間,那肉根在他體內興風作浪,插得他毫無招架之力,整個身子如同飄蕩的小船在男人的挺乾下來回晃盪。

小腹被乾得又酸又漲,雌穴卻感覺無比空虛,他垂在床上的手抓緊床單,男人進出後穴間,粗硬的恥毛貼在陰蒂上來回磨蹭,讓內裡的空虛更加強烈了。

前端才失禁不久的玉莖又硬了起來,白沂想用手撫慰,可男人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一把將他手腕按住了,“怎麼了?”

“讓我射,好人……啊啊,讓我射罷……”白沂抽泣哀求。

“可你已經射過了呀。”晏近霆強壓著心底的笑意,他感覺到白沂在渴望什麼了。

“不……不是這樣的,啊,要……前麵,要……”白沂咬著嘴唇難耐地叫道,夾著肉**的後穴也在夾緊,像是催促男人乾他的前穴。

晏近霆冇忍著,也冇多說,從豔紅的後穴抽出**,二話不說重新乾進了水潤的前穴,**勢如破竹直接頂進狹窄的子宮,將白沂的身子完全填滿。

滅頂的快感頃刻即至,前端的玉莖隨著潮噴一起射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白濁灑在身下的錦被上,體內的潮液全部澆在男人凶悍的**上。

“嘶……”潮噴的**灌進馬眼裡,尿道的刺激讓晏近霆受不住了,他摁住白沂的腰,將**又往裡麵頂了頂,直到倆人相結合的下體緊密無隙,他才放鬆精關射了出來。

腥騷的濃精灌滿子宮,他的身子被彆人玷汙了。

白沂腦中一片空白,隨即陷入了逃避似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