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目睹副CP做愛 黑奴舔交合處 屋外操批
裡麵有四個人,一個清秀的美人仰躺在俊美男人的懷裡,美人雙腿敞開,玉莖清晰的豎立在微弱的燭光下,而他下麵的兩口穴被身下男人的兩根**完美的堵住,而另外兩個皮膚黝黑的崑崙奴正伏在嘖嘖美人雙腿間舔弄著倆人的交合處,宛若吃珍饈大餐一樣吃得作響。
“滄淵?”白沂頭皮發麻,難以置信地看著正將美人的舌頭勾出來舔吸的男人。
晏近霆看了看屋裡春光,又看了看白沂,“這……他就是那個給你種下火毒的蛇妖啊?他有兩根誒!”
白沂抹了把臉,“那又怎麼樣?”
“你不是說他喜歡你嗎?他有兩根誒~”晏近霆又強調了一遍。
白沂伸手精準地摸到他胯下還冇硬卻沉甸甸的一坨軟肉,咬著後槽牙說:“我就喜歡你這一根!”
晏近霆一把摁住他的手,傾身湊近,貼在白沂鼻尖上說:“他可比我玩的花。”
可不,滄淵在裡麵都快爽死了,兩根**不僅能分開乾前穴和後穴,還能一起插進一個穴裡乾得美人崩潰流淚,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崑崙奴,他們一個舔美人的陰蒂,刺激他噴出更多水,另一個則是含住滄淵飽滿的囊袋,舌尖將褶皺都舔一遍,延長他**逼和射精的快感。
這兩個崑崙奴都被劉小少爺調教好了,長期泡在他穴裡給他舔逼的舌頭格外靈活,刺激的倆人不停的攀上**。
這瘋狂的畫麵看得白沂都濕了,就連晏近霆都扛不住,被白沂握住的**硬了起來。
“你今天秒射了呢。”白沂小聲打趣道。
晏近霆下顎線緊繃,撈過他的身子抱在懷裡,硬挺的**隔著幾層衣料對準騷逼狠狠頂撞了兩下,“要不要比一下?”
白沂仔細往窗戶裡麵看了一下,露在劉小少爺雌穴外的**在抖動,滄淵應該一直在射精,他轉過頭,漂亮的狐狸眼對晏近霆拋了個媚眼,“那貨一直在射精呢。”
“那你憋住了,彆我還冇射你就先**了,”晏近霆撩開白沂的衣衫下襬,兩條細白的長腿冷的忍不住夾了一下,兩半微紅的臀肉在月光下格外顯眼,他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要不是著急辦事,真想把你的逼咬爛。”
“唔……”白沂皺了下眉頭,嗔怪道:“真舔的時候你又捨不得。”
“是啊,我捨不得,”晏近霆放出自己的**,粗大的**啪得一聲打在雪白的臀肉上,他握著**根部,碩大的**抵住濕潤的穴口,“還是用**乾爛你比較現實。”
白沂扭了下腰,飽滿的**立刻將**吃了進去,“好人,快點兒罷,要癢死了……啊,唔……”
粗黑的肉**直搗黃龍,驟然被撐大填滿的酸脹讓白沂忍不住低叫出聲,他趕緊咬住嘴唇,把呻吟全部憋在嘴裡,滾燙硬熱的大**隔了三四個時辰又進來了,**完美的頂在宮口上。
晏近霆摁住他的腰,腰腹上抬將**又在**裡埋了一寸,飽滿的囊袋貼在花穴上,囊袋前端磨著陰蒂,溫熱的壁腔裹得**爽利極了,他冇著急乾起來,而是捏著白沂的屁股,手指陷進股肉裡,他晃著腰讓**繼續在子宮口研磨。
子宮口被磨得酸脹不堪,白沂腰肢下塌,像條小母狗一樣迫切地想讓男人乾進他子宮裡,“相公……啊,哦,進去啊,彆磨了……”
“裡麵好暖和,”晏近霆俯下身,伸手握住白沂前端的玉莖上下擼動,“小母狗把騷逼再夾緊點兒,為夫的**要在裡麵好好暖和暖和!”
“小母狗受不了了……你動一動,哈啊,彆玩了……”前端被玩弄的刺激讓白沂的雌穴忍不住絞緊,可這樣一來,**埋在他體內跳動的頻率就更加明顯了,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柱身上的每一個青筋。
“你朋友都冇動呢,看看。”晏近霆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向屋裡。
滄淵應該是才射過,**浸泡在美人的身體裡不想拔出來,兩個崑崙奴還在賣力的舔著主子的陰蒂和他的卵蛋,為了取悅主子,其中一個崑崙奴還試探著將舌尖也插進逼裡。
“唔……”美人淚眼迷離的呻吟一聲,“進來,再深點,賤舌頭用力!”
聞言,兩個崑崙奴立刻齊刷刷將舌頭都往嫩逼裡插,他們粗大黝黑的**孤零零的豎在空氣中,要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不讓他們碰主子,否則他們早把**一齊插進小逼裡了,而現在他們隻能看著這倆人不知疲倦的交合,自己的**隻能自己疏解。
“你說,你朋友會不會把懷裡的人意淫成你?”晏近霆舔著白沂的耳廓,沾滿**的聲音性感無比。
“那你……啊,會不會想象自己**的是小少爺?嗯……”白沂癢得偏了偏腦袋,嘴裡不卑不亢地反駁道。
晏近霆一時語塞,急忙解釋:“怎麼會呢?為夫隻想**你,你纔是我的心之所向。”
白沂抬了下屁股,儘量放鬆身體讓**抵進自己的子宮裡,“那你還不快點進來!”
“我這不是怕委屈你了嗎?人家一邊做還一邊被舔逼呢。”晏近霆嘴裡不依不饒,身體還是忍不住往前一頂,**勢如破竹闖進子宮裡,白沂腰身一軟,潮液立刻被他榨了出來,從子宮深處奔湧而出的熱液卻被**堵著出不去,滿滿的填在子宮裡,讓白沂的小腹酸脹不已,可晏近霆卻是爽利極了,**好像泡在溫水裡,**中的**痙攣絞緊,似有萬千張小嘴嘬吻著自己的**。
白沂哪兒有心思羨慕彆人,他自己對晏近霆不也是心之所向嗎?
與所愛之人**可比各種玩法要刺激多了,前端的精液淅淅瀝瀝地灑在窗根底下,他渾身脫力,大腿根發抖險些站不住。
“這麼快就射了?”晏近霆哼笑一聲。
在窗戶外麵聽著彆人**到**的感覺就跟偷情一樣,原先在畫本子上看到的時候白沂對此嗤之以鼻,現在輪到自己,才發覺此事妙不可言。
屋裡的兩個崑崙奴把主子舔得起了性,滄淵眸色一暗,鼻翼輕扇間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他也耐不住性子開始**了起來,用帶著倒刺的**剮蹭著穴肉,把少爺乾得淫叫連連,嬌喘不已。
大約是想在情敵麵前炫耀自己,屋裡屋外的兩個人開始很有節奏的操起手中的美人,粗大的性器**得**媚肉外翻,**順著柱身望下淌,美人更是一個呻吟嬌喘,一個腿軟到快站不住。
囊袋拍打在陰蒂上,裡外的一同刺激讓白沂腦中一片混沌,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後穴都濕潤了,他手撐著牆,咬著嘴唇承受著身後男人健腰的衝撞,粉嫩的屁股被撞到發紅,垂在腰間的長髮也隨著身子開始搖晃。
屋裡的美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帶著倒刺的**不停撞在子宮壁,將裡麵灌注的水液攪得不停晃動,**不斷的身子稍微被刺激一下就開始往外噴水,好在男人一直親吻他,空虛的身體也一直被滿足。
隻是,這次他感覺男人親他的時候目光卻看著窗外……
“唔唔……晏近霆……啊啊……”白沂咬著後槽牙叫出聲,晏近霆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瘋,生怕彆人發現不了一樣,乾的極其凶猛,子宮被凶悍的**擠成各種形狀,每一下**白沂都能感覺**的冠溝剮蹭著宮頸將子宮往外拉扯。
都怪晏近霆,每次都要拔出去很多再操進來。
之前他都是深入淺出的。
“怎麼了娘子?為夫乾的你不爽嗎?”晏近霆聲音暗啞,眼中拉滿血絲,他纔看不上其他人的**,隻有這小狐狸的騷逼最對他胃口,並且小狐狸從破身到現在,一切的喜好和床上的姿態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當然,他也把自己完全交到了白沂手上。
“爽,好爽……乾得好深……子宮要破了,啊啊啊……”白沂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得太大聲。
晏近霆卻好像故意要逼他叫出來,**得更狠了,**次次拔出一半再狠狠的插進去,攪得白沂身體裡水液四濺。
白沂要崩潰了,好在這個時候屋裡小少爺的叫聲也激烈了起來,將他的呻吟完美蓋了過去,可身後的男人卻他媽更起勁兒了,就好像……
就好像他**的是小少爺……
這個念頭一誕生,白沂的思緒就冇法正常了,他拚命忍著一口氣,用了全身的耐力把**的念頭憋了回去,然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正在身體裡進出的**上,用裡狠狠一夾。
晏近霆的呼吸立刻亂了,這太明顯的催促射精的意思讓他疑惑地抬頭看了白沂一眼,後者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晏近霆一臉茫然,也停下了**的動作。
屋裡的聲音竟然也在此刻弱了下去。
這情形讓白沂更加惱火了,想象力就像風箏一樣飛進幽穀找不回來,他按住晏近霆的肩膀,沉著腰在**上套弄兩下,用儘全力將粗壯的肉根絞出了精。
“嗯……”晏近霆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從鈴口噴出。
白沂這個從未出現過的眼神讓他冇防備,慌亂中就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