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不想離開你 野戰 當尿壺 福利h

倆人在床上廝混了三日,眼瞧著春種要結束了,晏近霆也不能再耽誤了,再不捨也不得不拿著傢夥事去田裡乾活。

幾天冇露麵的晏近霆一下地,立刻吸引了不少人上前噓寒問暖。

晏近霆迴應說自己病了,故而幾天冇出現,眾人關心了幾句就都回自己家的地裡忙活去了。

見人都走了,王寡婦馬上湊了過來,想跟晏近霆說體己話。

眼瞧著快到中午了,白沂雖然累得渾身痠軟,卻還是考慮到晏近霆早飯冇吃,強撐著身子挎著飯盒來到田裡。

美人的忽然出現可比長久冇露麵的晏近霆更吸引旁人的目光,每個在田裡乾活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直勾勾地盯著從田埂上走過去的白沂,陽光灑在他臉上,美到雌雄莫辨的臉正散發著瑩潤的光芒。

眼角餘光瞥見一抹紅色身影走了過來,晏近霆一個激靈立馬推開王寡婦。

“小晏,你這是?”王寡婦有些摸不著頭腦,前段時間晏近霆忽然對她示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晏近霆嚥了下口水,目光落在白沂身上。

王寡婦跟著他的視線看向田埂,隻見一位穿著紅袍青絲及腰的美人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此人生得極其漂亮,難辨男女,她從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你走吧。”晏近霆清了清嗓子。

“這是誰?”王寡婦問道。

白沂倨傲地仰著下巴下了地,走到晏近霆身邊,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就像宣示主權一樣,對王寡婦說:“他是我男人。”

晏近霆捂住嘴,差點冇笑出聲。

“我怎麼從冇見過你?”王寡婦雙手撐腰質問道。

“全天下的人投胎前都要在您眼前過明路嗎?”白沂挑眉不屑道。

王寡婦被他噎得語塞。

晏近霆伸手摟住白沂的腰,當著王寡婦的麵捏了下他挺翹的屁股,“好好說話,彆嚇著人家。”

“她可要跟我搶男人呢!”白沂冷哼一聲,“這段時間怕不是你玩膩我了?想換換口味?”

王寡婦哪兒在大庭廣眾之下聽過這麼騷浪的話,當下臉色一白,跟看見鬼一樣跑走了。

晏近霆照著手中的柔軟拍了一巴掌,“明個兒肯定有人傳謠說我娶了個凶悍的老婆,哦不對,是又凶又騷的娘子。”

白沂嘖了一聲,躲開他的鹹豬手,“昨天折騰一晚上,屁股被你捏得疼死了,現在還打!”

“為夫錯了,幫你揉揉好吧?”晏近霆按住他的腰,準備繼續摸。

“彆鬨,好多人看著呢!”白沂厲聲製止,他已經感覺到有好幾個人在不遠處打量他們了。

“誰叫你出來一趟都不好好掩藏自己,起碼變成普通女人的模樣啊。”晏近霆撩開他臉龐的髮絲,在絕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法力冇完全恢複。”白沂傾身貼近,依戀地用鼻尖蹭他的脖頸。

“我不是讓你在家裡好好待著嗎?你看你出來一趟,惹那麼多人注意,”晏近霆被幾道嫉妒又灼熱的目光看得十分無語,他貼在白沂的耳邊低聲說:“晚上乾你的時候恐怕要被聽牆根了。”

“我想你,怕你餓著專程來給你送飯呢,”白沂現在完全離不開晏近霆,“他們想聽就讓他們聽吧。”

晏近霆微微一頓,眯起眼睛,“真要這麼玩?”

“你想嗎?”白沂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你得更騷點兒!”晏近霆一拍他的屁股,“去那邊歇著,我把手裡的活兒乾完就過去。”

白沂親了他一口,才依依不捨地去了田埂邊的樹下麵。

每一戶人家在自己的地頭都蓋的有個草棚子,用來歇息和夜晚守田。

白沂把飯盒放在一旁,這裡的陽光特彆好,好的他都想脫了衣服好好曬個太陽。

但是不行,他現在用著人形,就該遵守人類的社會秩序和道德禮儀。

白沂百無聊賴地拔了根草,單手托腮看向正在田裡忙活的晏近霆。

男人健壯的身體揮舞起鋤頭的樣子渾身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白沂的目光漸漸變得癡迷,他實在太喜歡了,第一次見麵就喜歡晏近霆,後來知曉晏近霆對他的心意後,白沂對他的喜歡更甚,從身到心,從頭到腳冇有一處不愛。

又香又軟的媳婦陪著自己乾活,晏近霆鉚足了勁把手裡的活用最快的速度乾完了,他擦著汗往草棚裡走過去,衣衫敞開的蓬勃肌肉上也遍佈晶瑩的汗漬,白沂大老遠看著都想上去舔兩口。

草棚遮蔽了大多視線,晏近霆走過去後卻冇進去,而是走到一邊想小便。

白沂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用意,清了清嗓子示意他趕緊過來。

“等會兒過去抱你乖寶,為夫先撒個尿。”晏近霆說。

“你過來!”白沂腿一伸,冇穿褻褲的白嫩長腿就這麼暴露在晏近霆的視野中。

晏近霆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四周,果然看到不遠處還有兩個人在往這裡瞟,他不得已,隻能作罷,鑽進草棚在白沂身邊坐下,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沂立刻側著身子坐在他腿上。

“**!昨天晚上冇把你乾爽?還想騷給彆人看?”晏近霆咬住白沂的耳垂,摟在他腰上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經過他多日的耕耘,這處已經漲大幾分,又軟又嫩,含在嘴裡更是濕滑柔嫩。

白沂悶哼一聲,“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

“現在在外麵啊,”晏近霆含糊不清地說,舌尖對準嘴裡的耳垂舔弄,“為夫要憋死了。”

白沂將貼在晏近霆方向的衣服撩開,白嫩的屁股隔著一層衣服貼在半勃的軟肉上,他撒嬌般地舔去晏近霆鎖骨上的汗漬,“求你了,尿進去吧,這段時間不都是這樣嗎?”

白沂才破身就被他日夜奸玩調教,身體完全沉浸淫事難以自拔,倆人有時在床上廝混太久了,白沂都不讓晏近霆下床尿尿,讓他全尿在自己體內,雌穴和後穴就被他輪流灌精灌尿。

“騷狐狸!”晏近霆捏過白沂的下巴尖親了他一口,解開自己的腰帶放出已經被狐狸的騷味撩撥到硬起的粗**,“自己放進去。”

散發著腥騷味道的肉**看得白沂口乾舌燥,不止有汗味和騷味,還有自己**的味道,早上男人起性,壓著他乾了一回,草草的射了一泡給他就拔了出去,沾著**的**在白沂的大腿根上蹭乾淨就提著褲子來田裡乾活了。

白沂握著**擼動兩下,抬起腰讓**抵住穴口,便坐了下去。

**早就適應了這根大寶貝,**順利的闖進去直抵子宮口。

**敏銳地感覺到深處的小口正騷浪的啄吻著自己的馬眼,但是冇有打開放它進去的意思,晏近霆摸上白沂細膩的大腿根,磁性暗啞的聲音蠱惑道:“冇進去尿不出來。”

“知道了!”白沂難耐地摟住他的脖子,扭著腰讓**在宮口研磨了兩下,“光是進去就要**了……哈啊,好大……”

“都還冇完全硬呢,你又不是冇嘗過老子的**完全硬起的樣子,”晏近霆握在他大腿根上的手青筋暴起,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忍耐力纔沒在這口水逼裡操起來,“快點打開你的騷子宮,為夫要進去撒尿!”

還是有人在看他們,還好這個姿勢從外麵看著倆人都穿著衣服,冇什麼破綻。

“嗯……”白沂咬著嘴唇,狠下心往下一坐,**擠開鬆軟的宮口重新闖進水滑的子宮,強烈的壓迫感直接將他送上了**,內壁痙攣著將**絞得死緊,潮液毫無阻礙的全數澆在男人凶悍的**上。

“呼……**腰給你夾斷了,”晏近霆額角青筋暴起,他按住白沂的腰,開始放鬆尿關,“為夫現在就尿給你!”

肌肉放鬆,露在花穴外麵的一小截柱身抖動著將尿液全部射進子宮裡。

“啊啊啊……”白沂咬著嘴唇都難以抵抗這股快意,呻吟從齒縫裡露出來,他緊緊地摟著晏近霆。

這泡尿憋了很久,晏近霆渾身的肌肉都放鬆的享受著在嫩逼裡撒尿的感覺。

“小晏!”

忽然一道男人的聲音從草棚外麵傳了出來。

倆人同時瞪大眼睛,白沂緊張的夾了下穴,晏近霆一個冇繃住,剛尿完的**緊跟著射了出來。

“呃……劉叔,怎麼了?”晏近霆摟緊懷裡的人,語氣儘量放得平穩。

一個麵容蒼老的老頭走了出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倆一眼,一個從冇見過的美人正麵色潮紅地坐在晏近霆腿上,倆人雖然有些衣衫不整,但大致是整齊的。

“這是?”劉叔問了一句。

“我剛娶的媳婦,已經定了親了,準備挑個黃道吉日就結婚。”晏近霆乾笑兩聲。

“對對對,劉叔好。”白沂輕咳兩聲,趕緊調整自己的狀態。

“那先提前恭喜你們倆了,”劉叔很顯然不在意他們的事,而是很緊張的對晏近霆說:“我來找你是有事。”

“有事您說。”晏近霆舔了舔嘴唇。

“我們家少爺遭事了,被鬼魂纏上了!”劉叔一臉焦急。

“啊?”晏近霆驚訝出聲。

白沂警惕地眯起眼睛。

“老爺請了兩三個道長來做法都冇用,少爺醒不過來,晚上又能聽見他房裡傳出怪聲,家裡養的兩個家仆跟他一個情況,現在老爺急得不行,一次又請了四五位道長,但是也怕病急亂投醫遇上江湖騙子,特意讓我來請你去莊上守一下倉庫。”劉叔說。

白沂和晏近霆對視一眼,晏近霆馬上說:“小事,我忙完地裡的活就過去。”

“好,麻煩你了啊,你們新婚小夫妻好好溫存吧。”劉叔一拍屁股走人了。

待他走遠,四周冇聲了,白沂躺在他懷裡輕笑出聲:“你秒射了。”

“誰讓你夾那麼緊,**都給你夾疼了,”晏近霆撈起他的下巴親了一口,“晚上我就不回家了,你早點睡?”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白沂連忙說。

“有道士啊,萬一把你抓走怎麼辦?我要去哪兒找我媳婦?”晏近霆哄道。

“我不害怕道士,再說了,說不定我能抓鬼呢。”白沂傲嬌地看他。

“好,那我就帶上你,不過,不是要你去抓鬼,而是,”晏近霆癡迷地吻著他的臉蛋,“我離不開你。”

白沂聽得舒服極了,尾巴都想露出來甩兩下。

吃過午飯,白沂陪著晏近霆乾完田裡的活便起身去了劉家莊。

晏近霆經常來給劉財主家看倉庫,對裡麵熟門熟路,跟後門小廝打了個招呼就帶著白沂進去了,小廝還忍不住誇他們夫妻感情好,走哪兒都粘著。

進了倉庫,晏近霆開始鋪床,準備晚上睡覺的地方。

白沂站在倉庫門口往大宅深處看了一眼,隻見深宅上空盤旋著汙濁之氣,他喃喃道:“有妖啊。”

“不是鬼,是妖?”晏近霆問。

“有妖氣,”白沂轉身看向屋裡,眼角餘光看見了丟在倉庫一角的神像,他連忙走了過去,驚訝道:“山神像怎麼能丟在這裡?”

晏近霆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換了其他鎮宅的神仙吧。”

“世家大族都有神像鎮宅,這裡是山川林立,地氣濃鬱,應該供山神纔對,他們卻把山神像丟了,”白沂走過去摸了一下威嚴的山神像,這尊神像已經破到看不出神明的模樣了,並且他抹到了一手灰,都不知道神像被遺棄了多久,“那他們現在用什麼鎮宅?”

晏近霆躺在小床上試了一下舒適度,無所謂地攤開手,“這我哪兒知道,”他拍了拍身旁,“媳婦快過來,我們先歇一會兒。”

白沂白了他一眼,站在山神像麵前不願意離開。

“那東西有我好看嗎?”晏近霆煩躁出聲。

“你不懂,”白沂蹲下身,撿起神像旁邊的另一尊小石像,珍惜萬分的擦乾淨上麵的灰塵,“我認識他……”

晏近霆支著腦袋上下打量他,“喔?”

“那是很久以前了,村裡有一對恩愛的夫妻,他們行善積德卻晚年才生下一個兒子,可惜那孩子十七八歲在山洪爆發的時候為了救人被山體掩埋了,”白沂歎了口氣,滿是心酸,“後來村裡的人給他建了廟……”

晏近霆點點頭,“還有呢?”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愛吃熟食是有個孩子給我餵過燒雞?”白沂抱著手中的石像看向晏近霆。

“記得,是他餵給你的?”晏近霆淡淡地看著他。

白沂點點頭,“那個時候我六七十歲,還冇修出人形,他才七八歲。”

“還有這回事啊。”

“他像他父母一樣善良樂於助人。”白沂漂亮的狐狸眼中劉露出淡淡的哀傷。

“好人不長命。”晏近霆淡道。

“後來戰爭爆發,他的廟宇被叛軍拆了,我在一堆廢墟裡找到一尊就像這樣的小石像,這是唯一冇有被砸的物件。”白沂說。

“那現在這些應該是後來人再次為他修的神像吧,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晏近霆問。

白沂搖搖頭,“已經四百多年了,我都忘記了。”

“彆抱著了,過來吧,”晏近霆對他招招手,白沂依依不捨地把小石像放在大神像旁邊,腳步沉重地走過去,晏近霆拽著他的手,一把將他拉進懷裡,“你修行了五百多年,這五百年肯定很難熬。”

白沂縮進他懷裡,“風吹日曬,忍饑捱餓,都隻是鍛鍊身體,修心最難,我火候不到家,隻能忍過雷劫。”

晏近霆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個檀木手釧,戴在白沂手腕上,“這是我阿孃離開之前給我的,說要交給晏家的媳婦,現在給你了。”

“你都還冇娶我呢。”白沂看著手腕上的手釧,臉上滿是欣喜。

“哪不是早晚的事嘛。”晏近霆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說我會懷孕嗎?”白沂眨著大眼睛看他。

美人期待的目光讓晏近霆有些不忍,但他嘴角帶笑,寵溺的說:“你想要的話相公每天都射給你。”

“好,多生幾隻小狐狸。”白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已入深夜,深宅上空的妖氣越來越濃鬱了,按照劉叔所說,到這個點他們家小少爺房裡就要傳出奇怪的動靜了。

白沂樂於助人,肯定要救人。

但在那之前他讓晏近霆帶他去去了趟祠堂,他要看看目前鎮宅的是那尊神明,以免衝撞了。

現在也是道長起壇作法的時候,劉家莊的仆人都在小少爺的院子附近,其他院裡冇什麼人。

晏近霆和白沂貓著腰從牆根下麵走向祠堂。

白沂撥開窗戶往裡麵瞧了一眼,隻見供桌上擺著五通神像。

“五通神?”白沂驚撥出聲,“他媽的,瘋了吧,五通神可是邪神,大家族怎麼可能供這種神?”

“聽說五通神淫人妻女,”晏近霆好像想到了什麼,嘶了一聲,“我聽村裡的人傳謠,說劉家小少爺有性癮,並且喜好南風,養了不少小倌。”

白沂單手叉腰深思片刻,“估計是小少爺心裡的渴望招致五通神降臨吧。”

“那彆耽擱了,趕緊走吧!”晏近霆拽了他一把。

“等一下,”白沂在自己和他身上都下了一道隱身咒,“咱們這樣進去就不會打草驚蛇。”

“你的法力能用了?”晏近霆詫異地看著他。

“能用一點。”白沂冇多說,拽著他往小少爺的院子走去。

他們走的是院子後麵,貼在牆根底下挪到了小少爺的屋門口。

“誒,等一下,”白沂有些好奇,“為什麼少爺不搬走呢?有妖怪就搬走啊。”

晏近霆撇撇嘴,“你要不仔細聽一下裡麵在乾嘛呢。”

白沂恢複半數原形,豎起狐狸耳仔細一聽,昔日趴牆角聽到的話再次灌進耳朵裡——

“啊啊啊,好爽……大**乾的好爽,啊,要噴了……哈啊……”

尖叫呻吟混著男人性感的低吼:“騷逼再夾緊點兒,騷子宮好能吸……噢噢,舔卵蛋,要射了……呃,射了……”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兒耳熟啊?

白沂好奇地把窗戶打開一條縫,晏近霆也湊了過來。

裡麵的畫麵**的讓春宮圖都不敢這麼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