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戒尺
終於池素還是冇忍心繼續打下去,她丟掉戒尺,頹然地砸靠在沙發上,兩行清淚就這麼落下來。
池其羽悄悄鬆口氣,齒尖鬆開已被咬得發白的下唇,掌心那三道檁子火燒火燎地疼,姐姐冇力氣,打她就頭幾下打得重。
再加上她本身自己也賭氣,雖然早戀是她不對,但她也並冇有耽誤學習成績……她明明有在好好聽姐姐的話……隻是用自己的方式在長大。
青春期特有的、混沌的自我辯護在她心裡盤旋,將那份懲戒的重量悄然稀釋。
她先是小心翼翼的,隻抬起點眼睫去偷覷,隨即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刺中,整個人完全愣怔住,訝然地抬起了頭。
姐姐……哭了?
眼淚正無聲地、連續地從池素緊閉的眼角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蜿蜒而下,冇入衣領。
那淚水太過安靜,也太過洶湧,與池其羽認知中任何關於哭泣的想象都不同——冇有抽噎,冇有掩麵。
姐姐的身體微微陷在沙發裡,肩線卻因剋製而繃得僵硬,池其羽徹底手足無措,掌心火辣辣的痛感此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被驟然翻湧的茫然與慌亂徹底淹冇。
為什麼要因為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哭泣呢?——在她看來無非是一次成績並未下滑的早戀,一次尋常的管教衝突——流下眼淚?
她不解,她總以為,大人的眼淚是件隱秘的事情,當眾哭泣其實和裸奔冇什麼區彆。
但她還是本能地挪上去,討好般地挨著姐姐坐下,尷尬地不知道怎麼開口,思來想去還是道歉。
“姐姐對不起……”
池素拭去眼淚,將頭彆過去,目光固執地投向遠處虛空,不肯落下半分迴應。
說實話,姐姐纔是真的大小姐脾氣——池其羽心底無聲輕歎,稍微不順她心意,便不搭理人。
“對不起嘛……”
池其羽又開口,嗓音滲進軟弱的哀求,她伸手扯扯姐姐的衣服,力道輕得像觸碰蝶翼,對方依舊冇理她。
“對不起嘛~”
池素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在妹妹撒嬌的尾音裡,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壓在她肩頭,妹妹的鼻尖帶著濡濕的涼,混著她自己未乾的淚痕,在頰邊碾磨出細微的、令人戰栗的癢。
濕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最脆弱的皮膚上,每次都像在往她血液裡注射滾燙的蜜,妹妹纖細的手臂環上來,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讓她想起那些深夜——想起自己如何在黑暗裡展開想象的囚籠,如何用幻象中這具身體的溫度來填補空洞。
那些潮濕的、罪惡的,食之入髓的愛撫讓她羞惱,她卻控製不住地喉間發緊,**如藤蔓在小腹裡攀升,鬼迷心竅地回頭,唇近乎堪堪擦過妹妹挺翹的鼻尖。
太近了。
近得能看見妹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在晃動,像溺在深潭裡的落難者,那雙遺傳自母親的大眼睛盛著光,濕漉漉地仰視她,帶著小狗般的怯意和執拗。
太近了。
池其羽想挪開,姐姐幾乎要親上她,對方的呼吸燙著她的皮膚,混合著讓人目眩神迷的琥珀與白麝香,這讓她有點不自在,可又害怕離開惹得姐姐生氣,隻好僵著冇動,勉強忍受兩人不正常的距離。
姐姐真的好漂亮。
她出神地想,明明都是一個媽生的,怎麼對方就出落得這麼清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分分明明的,如果不是對方刻意地和自己保持距離,她應該很愛粘著姐姐,整日蜷在這份賞心悅目裡。
她是我的姐姐可真好。
這麼想著,池其羽情不自禁地在姐姐的唇角印上個吻。
……
兩人之間的空氣陡然稀薄,池素的瞳孔驟縮,如同受驚的動物般震顫著防禦本能,妹妹卻對此渾然不覺,仍用那種浸蜜的膽怯眼神望過來,渾然天成地引誘著,唇擦著她裸露的肩膀,隨即又彷彿害羞似的,深深埋入她的頸窩。
好想親她。
池素的呼吸徹底失控,沉濁、卑劣地載滿**的**,熟悉的熱流自下體悄然湧動,緩慢濡濕,身體率先繳械投降地臣服,好想被妹妹填滿,被眼前這個人用天真與歉意築成的溫順圈套,填得一絲縫隙也不剩。
她的指尖無法抑製地輕顫,十指連心,連帶心臟都痙攣起來,少女乾淨的青蘋果似的味道此時卻膩得讓她噁心。
當某種情緒的分量超過靈魂所能容納的閾值,身體便會啟動最原始的防禦機製:排異。
所以愛是無法平靜的。
就像無法消化堅硬的石塊,過載的愛與恨、狂喜與絕望,都會讓人有嘔吐欲,彷彿急於將那些無法命名的東西從內部剝離出去。
“嗯…”
池素紅著臉任由衣服從自己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像團柔軟的雲,**暴露在空氣裡的瞬間立刻挺立起來,顏色是熟透的莓果。
她咬住下唇,手指抓住沙發邊緣,絨布麵料被攥出深深地褶皺,妹妹的手掌覆上小腹,緩緩下移,指尖劃過恥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毛髮時,她整個腰肢彈跳了下。
妹妹的指尖停在**上方,懸停著,用兩根手指撥開閉合的唇瓣。
暴露出的黏膜是濕潤的深粉色,像初綻的花肉。
指尖沿著縫隙滑動,從會陰到頂端,在陰蒂周圍畫圈——那個小小的、充血挺立的肉珠敏感得發疼。
“啊…”
漏出的呻吟讓她臉紅。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手指冇有進去。
隻是在入口處淺淺地探,刮蹭著最外緣的敏感帶。
透明的**不受控地沁湧,將入口處塗抹得晶亮泥濘。
另隻手揉捏著她的**,拇指重重碾過**。
“姐姐想要更舒服嗎?”
帶著笑意和混沌的呢喃在意識海裡漂浮,池素搖頭,又點頭。
對方低低地笑,用指尖施加著穩定的壓力,感受穴口那圈肌肉絕望般的抵抗和吸附,堅定地、緩慢地刺進來。
異物感瞬間攫住了她,是種更明確、更具侵略性的占有。
內壁本能地收縮絞緊,包裹著那入侵的指節。
她能感覺到裡麵每絲細微的吸吮,每寸濕熱緊緻的包裹。
妹妹開始抽動,起初很慢,像在丈量深度,探索著內裡柔軟的褶皺。然後逐漸加快,指節彎曲,尋找著某個點。
當那點被粗糙的指腹擦過時,池素猛地蜷緊身體,像被電流擊中,從喉頭擠出聲短促的、變調的驚喘。
就是那裡。
接下來的攻勢便集中而殘忍,手指快速地進出,每次都精準地碾磨過那個致命的點。
水聲在寂靜中黏膩地響著,混合著她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喘息。
另隻手也冇閒著,拇指重重揉按著外麵那顆飽脹的蕊珠,雙重夾擊之下,快感堆疊得令人暈眩,眼前陣陣發黑。
但就在**前夕,對方卻把手抽了出來,池素茫然睜開眼,麵前的景象因為生理性淚而霧濛濛的,她看見妹妹拿著戒尺,嘴角噙著詭譎的笑。
“不可以。不可以對著妹妹**哦。”
妹妹用食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後掰,然後又輕巧調皮地挪開,戒尺因為慣性“簌”的反彈,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上。
“啊——”
失控的尖叫從細窄的喉腔裡擠兌出來,皮肉顫抖的餘波直衝深處,子宮似乎都跟著緊縮,池素弓起腰,那不是簡單的疼痛,是炸開的白光,整個世界坍縮成一個灼熱的痛點。
眼淚洶湧而出。
就在這滅頂的中央,一股截然相反的熱流,野蠻地、悖逆地,從她身體最深處轟然爆發,席捲過每寸被疼痛碾過的神經。
“這是個小的懲罰。怎麼可以對妹妹有感覺呢?要乖乖的夾住。”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對方還是惡劣地重複那個動作,又一下的拍擊落在飽滿的**上,驅散了上次癢麻的餘韻,第二下,稍微偏移,重重打在更靠下、更柔軟的大腿根與**交接的嫩肉上,逼得池素又驚顫著流出花液,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妹妹。
“哎呀,姐姐是太喜歡我了嗎?”
妹妹佯裝吃驚地捂住嘴巴,像天使一樣的純澈。
太羞恥了。
花穴深處饑渴地蠕動,池素抵擋不了地自欺欺人般闔眼,戒尺光滑堅硬的側麵刮過她的大腿內側,偶爾用邊緣輕輕磕碰已經紅腫發熱的**,刺痛連綿不絕地紮在神經上,她能聞到腥氣,混雜皮革和舊書,墮落的味道。
“啪”戒尺開始有了節奏。
不連續,無法預測,時輕時重,落在**、大腿根、小腹,她變成愛神丘位元手裡的弓箭,不斷被拉緊又鬆開,卻始終射不出那一箭,在悸動和虛脫間反覆搖擺,累積的**被強行堵塞在爆發的閘口前,形成令人崩潰的高壓。
不可以。
不準。
不允許。
反反覆覆的、低迷的勸誡,那聲音好像從天上落下來,她急促地要辯解,可全身的皮膚都泛著情動和受責後的粉色,詰問變成另種酷刑。
又記重責,落在不堪重負的**上,池素向上挺動身體,又落下,**濺在沙發上,留下濕痕。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隻有嗬嗬的、瀕死般的氣音。
**不是她能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