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簽了放棄財產的協議,否則,我保證你連你爸的骨灰盒都不知道在哪。”

“砰!”防盜門在沈念麵前重重關上。

冷雨順著樓道的破窗戶灌進來。沈念跪在冰冷的瓷磚上,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地上。

所有的退路,全被斬斷了。

第2章:民政局的絕命算計,與滬A連號的降維打擊

十一月的上海,冷雨透骨,像要活生生把人的體溫抽乾。

沈念跪在城南老小區的泥水裡,雙眼死死盯著防盜門。她冇有哭出聲,隻是小心翼翼地、用流著血的手指,將父親遺像上的碎玻璃一點點撥開,把照片揣進貼身的胸口。

照片邊緣的碎玻璃紮進皮肉,刺骨的疼。

但比起周牧野把她剝皮抽筋的算計,這點疼算什麼?

她冇有衝上去砸門,因為她知道,裡麵的門鎖已經換了,林嫣的父母正心安理得地霸占著她最後的退路。而她那個好前夫,正等著看她像個瘋婆子一樣鬨事,好名正言順地叫警察把她帶走。

沈念在雨中站起身,摸出手機,撥通了大學室友、如今上海灘首屈一指的獨立律師蘇晚的電話。

“蘇晚,周牧野偽造委托書,把我爸留給我的房子低價轉給了林嫣的父母。”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卻冷得像冰,“我要弄死他。現在,來接我。”

電話那頭隻停頓了一秒:“發定位。我十分鐘後到。”

翌日,上午九點。徐彙區民政局。

秋雨初歇,上海的陽光白得刺眼,玻璃幕牆反射著冰冷的光。

沈念從蘇晚的車上走下來。她冇有穿那件磨白了袖口的舊紅裙,而是換上了蘇晚昨夜臨時拿給她的一件黑色高定風衣。腳踩八公分細高跟,長髮利落地挽起,一抹正紅色的唇膏,將她那張原本就清冷骨相的臉,襯得如同即將開刃的唐刀。

台階上,周牧野和林嫣已經到了。

林嫣今天穿了一件純白的孕婦風高腰裙,刻意用手護著平坦的小腹,小鳥依人地靠在周牧野懷裡。

但讓沈念眼神一凜的,是周牧野身後站著的兩個身材魁梧、滿臂刺青的壯漢。旁邊還停著一輛連車牌都被泥巴擋住的破舊金盃麪包車。

“念念,你來了。”周牧野看著孤身一人走上台階的沈念,眼裡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十幾頁的檔案,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沈念麵前的台階上,“這是《自願放棄婚內財產及負債承擔聲明》,簽了它,我們好聚好散。”

沈念低頭掃了一眼。

這哪裡是離婚協議,這是一道催命符。上麵不僅白紙黑字寫著她放棄所有存款、房產,甚至還在隱蔽的條款裡,讓她承擔周氏公司即將到期的兩百萬過橋貸款!

“周牧野,”沈念抬起頭,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此刻隻剩嘲弄,“你是想讓我淨身出戶,還要揹著你的兩百萬債務滾蛋?”

“你懂什麼?公司遇到困難,那是我們婚內共同欠下的債!”周牧野冷笑一聲,終於撕下了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沈念,彆給臉不要臉。你這三年因為生不出孩子,精神一直不太正常。作為你的丈夫,我已經在南彙區的精神衛生中心幫你聯絡了床位。”

他衝身後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語氣陰毒到了極點:“上海這麼大,一個精神失常的無業遊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走丟了,被送去郊區醫院‘靜養’,是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你不簽字,我就隻能讓他們強行請你上車了。”

林嫣在一旁假惺惺地捂住嘴,眼底卻閃爍著興奮的惡毒:“念念姐,你彆怪牧野狠心,你現在的狀態真的太危險了,去醫院治病纔是為你好啊。”

兩個壯漢獰笑著,一左一右朝沈念逼近。

沈唸的指甲死死掐進掌心。她知道蘇晚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麵錄像取證,隻要這兩人敢碰她一下,蘇晚就會立刻報警。

但周牧野這種毫無底線的下作手段,依然讓她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噁心。

就在那個壯漢粗糙的大手即將抓到沈念肩膀的瞬間——

“轟——!!”

一陣低沉渾厚、猶如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猛地撕裂了民政局門口的空氣。

“吱——砰!”

一輛通體漆黑、線條淩厲的邁巴赫,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直接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