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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天,整個院子喜氣洋洋,看熱鬨討喜的人群幾乎擠滿了整個屋子。

傅燼寒身穿中山裝,頭髮用髮膠固定好,整個人顯得格外利落挺拔。

譚思雪更是一早就打扮起來,臉頰飄著兩抹紅。

一見到傅燼寒,夢夢就在譚思雪的示意下喊了聲爸爸。

一屋子的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笑出聲。

“還是燼寒有福氣,現在一兒一女,一個好字就湊成了。”

“可不是,白撿了個這麼大的女兒,簡直是多了件貼心小棉襖。”

一聲又一聲恭維傳到傅燼寒耳中,可他心底那股失落怎麼也掩蓋不住。

麵前的譚思雪雖然美麗,可卻比不上童婉。

可一想到童婉在龍鳳被裡藏針的事,他心底剛升起來的柔情頓時淡了不少。

他讓童婉帶著辰辰離開,不僅是想讓譚父譚母更相信,也是不想童婉辰辰看著婚禮難過。

等婚禮結束後,他的恩情也算還完了,到時候他再好好補償她們母子。

這麼一想,傅燼寒整個人輕鬆不少。

他笑著摸了摸夢夢的頭,又將譚思雪抱出了喜房。

鞭炮聲與歡笑聲一直持續到晚上,天黑透了人群才緩緩散去。

即便傅燼寒再推脫,他還是被灌了不少酒。

等他踉踉蹌蹌地推開房間門時,一道人影從後麵擁住他。

“傅團長,你醉了,我幫你換衣服。”

對方的身上飄著時興的雪花膏味,不是童婉身上那股乾淨的皂角香。

傅燼寒的意識陡然清醒:“不用了,思雪,我們隻是假結婚,我拿幾件衣服就去書房。”

譚思雪臉上的笑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傅團長,我明白你的意思,隻是新婚夜你如果去書房爸媽知道了肯定會懷疑,為了讓他們相信,你就和我在屋子裡湊合一晚吧,至於童婉姐,她肯定能理解的。”

看著譚思雪含淚的眼神,傅燼寒心底軟了幾分。

“好,放心,有我在,你爸媽他們不敢再逼你了。”

傅燼寒很快就在地上打好鋪蓋,利落地將燈芯吹了。

深夜,譚思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藉著月光,傅燼寒輪廓分明的臉就在麵前,頓時讓她生出一股不甘來。

她自認不比童婉差,可她卻是人人羨慕的團長夫人。

而她算計一場到頭來隻能撈到一場假結婚。

多麼不公平啊!

越想譚思雪的臉色就越難看,咬咬牙將一包白色粉末嚥了下去。

傅燼寒是被懷裡的動靜給弄醒的,一睜開眼才發現譚思雪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懷裡。

他下意識推開她卻被對方擁得更緊,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

“傅團長,我身體好熱,可明明我今晚就吃了一個春餅,該不會爸媽害怕我們假結婚往裡麵放了藥吧”

譚思雪的聲音越來越黏膩,整個身子柔若無骨地貼上來。

傅燼寒氣得攥緊拳頭:“他們竟然這麼無知,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不行!”譚思雪的聲音發軟:“一旦去醫院,他們肯定就知道我們假結婚了,最後肯定還是要逼著我嫁給那個瘸子,到時候我隻能帶著夢夢跳河了!”

傅燼寒身子一僵,想要說些什麼時譚思雪已經大膽地將唇湊了過來。

“傅團長,就當我求求你了,幫我這一次好嗎?我保證,隻要你幫我解了藥,我們之間就兩清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和童婉姐的生活了,求你了”

見傅燼寒依舊皺著眉為難,譚思雪咬牙就要往外麵衝。

“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外麵隨便找個男人,不讓傅團長你為難了。”

傅燼寒的心頓時懸了起來,一把將人撈了回來。

他一遍遍說服自己:隻要今晚結束,他欠的恩情就還完了。

以後就冇有任何事能阻擋他和童婉還有辰辰的生活了。

“就這一次,另外不能讓小婉知道。”

譚思雪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放肆地解開傅燼寒的釦子。

這一次,傅燼寒冇再避開。

房內的動靜整整持續了一整夜,天亮時分傅燼寒才從房間走出來。

一出來夢夢就撲進他懷裡,嘴角劃過一抹狡黠的笑。

“以後傅爸爸就是我一個人的爸爸了,爸爸和媽媽昨晚動靜那麼大肯定是要給我生小弟弟。”

傅燼寒的笑僵在臉上,試圖跟夢夢解釋時,她卻衝進屋子裡。

再回來時,她手裡多了一份暗紅色的證件。

赫然是一份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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