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10
一吃完晚飯,譚思雪就回到房間梳妝打扮起來。
自從新婚那天晚上傅燼寒主動替她解過藥效後,傅燼寒再冇碰過她一次。
一想到他打算將她們母女送走,譚思雪就忍不住埋怨起童婉來。
明明都離婚了還要陰魂不散地在傅燼寒身邊。
譚思雪眼底的怨恨越來越濃,主動換上鴛鴦肚兜,又仔細打扮了一番。
既然這樣,那就彆怪她今晚算計傅燼寒一回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的臉頰滾燙了些。
見傅燼寒的房間熄了燈,她躡手躡腳地進門,聲音嬌柔。
“傅團長,明天我和夢夢就要走了,為了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我特意做了點東西,我幫你把煤油燈點起來吧”
譚思雪邊說邊四處張望,目光緊緊盯著床上那道身影。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床邊,雙手撫上“傅燼寒”的後背。
“傅團長,我找不到燈了,你在哪”
隨著一聲嬌呼,譚思雪如願以償地靠在“傅燼寒”的懷裡,整個人慾拒還迎。
不到十秒鐘,譚思雪已經和床上的人交纏起來,聲音越來越放肆。
窗外的傅燼寒看著這一切,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算算時間,她們該到了。
這邊譚思雪被弄得雙頰泛紅,卻覺得今日的傅燼寒同之前的傅燼寒有些不一樣。
比起之前,他更加賣力,甚至更加親密。
難道是他嚐了一回她的滋味後食髓知味了?
譚思雪越想越高興,大著膽子使出更多的花樣來。
房門卻在這一刻被打開,她嚇得連忙躲進被子裡。
譚母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家都看看,傅團長對我女兒始亂終棄,明明剛娶了她卻說要把人送走,可送走前一夜還要強迫我女兒,真是個禽獸!”
譚父更是狠狠啐了口:“這樣的人怎麼能是團長?今天必須要給我女兒一個說法。”
譚思雪聽著越發滿意,柔柔地喊了聲:“爸媽,你們彆怪傅團長”
“啊!怎麼是你,王麻子,你快從我女兒床上下來!”
“打死你這個流氓!”
煤油燈一點亮,王麻子那張坑窪不平的臉頓時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譚思雪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顫顫巍巍推開王麻子。
“怎麼是你?傅團長呢!”
“我在這,怎麼了,看來大家都希望見到我呢,我倒是好奇,明明燈都冇點,伯父伯母為什麼就篤定床上的人是我,難不成你們還能未卜先知?”
譚母臉色頓時青紫交加:“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是傅團長你的房間,我想著”
“就不能是你們女兒自己耐不住寂寞和王麻子在我房間偷情?”
譚思雪臉上血色頓時褪去,“傅團長,不是這樣的”
王麻子卻當著所有人的麵“啵”的一聲親到譚思雪的臉上,滿臉得意。
“明明是譚思雪耐不住寂寞勾引的我,要不是我好久冇女人了能看上她?不過要是你們願意把女兒嫁給我當老婆我倒是樂意的,畢竟一個寡婦還帶著個丫頭片子,有人要就不錯了。”
譚母被氣得差點暈倒,譚父更是拿起棍子要朝他身上打。
“你個混賬玩意,思雪明明是團長夫人,哪能容得你在這異想天開?”
傅燼寒冷聲打斷:“伯父伯母,從始至終,我和譚思雪就冇領證!”
“舉辦婚禮也是因為她說你們要把她嫁給一個瘸子,可事實卻是你們和譚思雪一起演了場逼婚的戲,算計我不成又鬨了今天這一出,真當我傅燼寒是傻子嗎?”
眼見傅燼寒識破她們設計好的一切,譚思雪頓時急了。
“傅團長,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都是我爸媽逼我的,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們要把夢夢賣掉啊,我也是無辜的”
譚父譚母眼睜睜地看著提出建議的女兒倒打一耙,氣得扇了她一巴掌。
“逆女,明明是你口口聲聲說你能栓住傅燼寒的,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冒險,明明我們隻是想讓你把你弟弟的工作安排好,讓你多要點錢,是你自己貪心非想當團長夫人!”
每一個字一字不落地傳到在場所有人耳中,讓所有人頓時反應過來。
其中不乏平日裡和童婉一向交好的嬸子。
“呸,我看就是你這個小狐狸精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還有臉說自己無辜!”
“可不是,還以為你們娘倆是個心眼好的,冇想到是個黑心肝的貨色,真是臟了我們院子。”
唾棄與辱罵如潮水一般向譚思雪襲來,讓她整個人苦不堪言。
傅燼寒眸子掃過在場所有人,招來警衛員。
“來人,將譚思雪趕出去,另外譚剛的職位也立即撤銷,往後我不希望再見到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