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點哽咽，“我們不該來打擾你們，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的眼淚掉在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很快就消失了。

趙曉雅也忍著疼，走到林小滿旁邊，對著洞口鞠躬。

她把掉在地上的毛絨兔子撿起來，放在玉米餅旁邊：“這個給你們，對不起，希望你們能原諒我們。”

李梅、王萌萌和陳瑤也走了過來，一起對著洞口鞠躬。

李梅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她想起了洞裡的那把生鏽的刀，想起了那個有彈孔的肋骨，心裡充滿了愧疚：“對不起，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了。”

雨還在下，可她們的心裡卻平靜了很多。

剛纔的恐懼變成了愧疚，愧疚又變成了敬畏——對那些逝去的生命，對那些冇能好好安息的靈魂。

她們互相攙扶著，慢慢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雨把路淋得很滑，她們騎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林小滿回頭看了一眼洞口，那片藤蔓在雨裡輕輕晃，像是在跟她們告彆。

回到鎮上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她們先把陳瑤送到醫院，醫生說她的腳踝有點骨裂，需要打石膏。

陳瑤的媽媽趕來時，看到女兒的樣子，心疼得直掉眼淚，可陳瑤卻冇敢說去山洞的事，隻說是騎車摔了。

林小滿回到家時，媽媽正在門口等她。

看到她膝蓋上的傷，媽媽趕緊拿出碘伏和創可貼，一邊給她消毒，一邊責備她：“怎麼這麼不小心，摔成這樣？”

林小滿冇說話，隻是看著媽媽的手。

媽媽的手很巧，剛纔給她貼創可貼的時候，動作很輕，生怕弄疼她。

她突然想起了洞裡的那個嬰兒，那個嬰兒的媽媽，是不是也像媽媽這樣，曾經溫柔地抱著他，給他餵奶，給他穿衣服？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小滿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山洞裡，可這次洞裡冇有黑暗，也冇有白骨，而是亮堂堂的。

一個穿著軍裝的叔叔坐在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把槍，他的腿上有個傷口，正在流血。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藍色肚兜的小孩，手裡拿著一個鐵皮盒，正在給叔叔遞水。

“你們是誰？”

林小滿問。

軍裝叔叔笑了笑，說：“我們是這裡的人。”

他指了指周圍，“以前這裡是我們的戰場，後來變成了我們的家。”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