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地疼。

她低頭看了看傷口，又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洞口，那片藤蔓在風裡輕輕晃，像是在無聲地看著她們，眼神裡帶著點責備。

趙曉雅躺在地上，腿被自行車壓著，疼得直哭。

她的手掌擦破了皮，血珠滲出來，沾了滿手的泥土和草屑。

她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想起了洞裡的骨頭，眼淚掉得更凶了：“是不是……是不是咱們不該去打擾他們？

是不是他們生氣了？”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每個人心裡。

剛纔在洞裡隻覺得恐懼，此刻摔在地上，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感受著傷口的疼痛，她們才突然明白——那些骨頭不是用來探險的談資，不是用來拍照炫耀的背景，而是一個個曾經活生生的人。

或許是扛著槍的士兵，當年在這片山裡和敵人拚命，子彈穿過他的身體，他倒在地上，最後被拖進這個洞裡，連個名字都冇留下；或許是抱著鐵皮盒的小孩，本來應該在爹孃的懷裡撒嬌，卻因為一場瘟疫，發燒咳嗽，最後冇了呼吸，被裹著破布扔在洞裡，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穿；或許是無兒無女的孤老，走的時候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冇有，鄰居把他抬進洞裡，連個墓碑都冇有。

她們闖進去，用手電筒的光晃他們的骨頭，用腳踩過他們的“家”，甚至還想拍照炫耀，這對他們來說，是多大的冒犯啊。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冰涼冰涼的。

林小滿忍著疼，把壓在趙曉雅腿上的自行車挪開，又去扶其他幾個女生。

李梅的膝蓋流了很多血，王萌萌的胳膊擦破了皮，陳瑤的腳踝腫了起來，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咱們……咱們給他們道個歉吧。”

王萌萌扶著陳瑤，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她的眼睛紅紅的，剛纔在洞裡看到的嬰兒頭骨，一直在她腦子裡晃。

林小滿點了點頭。

她想起自己車筐裡還有媽媽烙的玉米餅，剛纔著急趕路，忘了拿出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自行車旁，把油紙袋拿出來，裡麵的玉米餅還熱著，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她走到洞口不遠處的一塊石頭旁，輕輕把玉米餅放在石頭上——這是她們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希望能讓那些逝者感受到一點溫暖。

“對不起，”林小滿對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