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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天耀，是你們嗎？”

媽媽好像能看到我們。

她亮了眼眸，朝著我們的方向伸出了手。

我們停在她麵前，點了點頭。

媽媽笑了，轉瞬又帶上哭腔。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們，我來晚了。”

“回家後，我一直在精神病院治病，媽媽太無能了，這病好的好慢、好慢。”

“要是能早點好，要是我冇有治病，媽媽就能早點來救你們了。”

她說著，已經給我們跪了下來。

姐姐見狀，趕緊拉我跪下。

“媽，快起來，這一切不是你的過錯。”

“是爸爸，是奶奶，是人販子，都是他們犯下的罪惡，你也隻是個受害者。”

“媽媽，跟你在一起的那幾年，萱萱很開心。”

“弟弟也很開心，他告訴我，山的那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萱萱很喜歡。”

媽媽搖著頭。

“不是這樣的，我應該早點來”

我故作冷臉。

“媽，你這樣做我們可不喜歡咯。”

“姐姐說過，媽媽讀過書、識過字，所以我唸書才念得好。”

“既然媽媽有文化，怎麼能鑽牛角尖。我和姐姐都是笑著離開的，媽媽你再傷心難過，我和姐姐就不開心了。”

媽媽難得笑了一下。

她笑起來，確實好看。

我嘴邊的酒窩，原來是隨了媽媽。

我和姐姐一人一邊，牽起媽媽的手。

“我陪著姐姐，以後我來照顧她，媽媽你放心。”

“就是勞煩媽媽，清明給我們寄點錢花花，還有課本，練習冊，鉛筆。”

“我答應姐姐了，要教她唸書。”

我和姐姐的骨灰，撒進了大海。

媽媽眼睛裡，終於有了光亮。

她給我們寄來了好多課外書。

我拿著畫本，教姐姐認字，給她讀書裡各式各樣的故事。

媽媽的生活，已經步入正規。

原來，媽媽是位老師呀。

她站在講台上，給底下五六十個學生講著數學知識。

雖然我暫時聽不懂，但看她閃閃發光，這纔是媽媽原本應該有的樣子。

爸爸和奶奶的判決已經下來，等待他們的是在監獄裡無休止的贖罪。

姐姐現在已經不再問，山的那邊是什麼。

因為，她已經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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