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日
有英雄在的隊伍中,往往所向披靡,更多的男人願意加入他的麾下,隻為更輕鬆地立下赫赫戰功。
而流沙之國和彆的國家不太一樣,英雄往往占據了大半的殺敵數,這讓其他士兵非常苦惱,如何才能立功成了一個縈繞已久的問題。
英雄們為了安撫士兵的心,設立了泄慾處,既能回收士兵的工資,又能穩定人心,何樂而不為。
泄慾處設在大後方營地,和士兵住所是一塊安排,英雄們每週會邀請娼館的娼女們來此賺錢,一次服務的價格比在娼館內要高一截,但還是冇有太多娼女願意來。
至於願意,無外乎士兵們太喜歡**了,每一次都是被**到前後噴精,去一次就虛脫一天。
“呀——緹蒂啊,昨天表現很好,二十五個擊殺量,你的酬勞。”
烏髮的英雄——赫烏曼,一柄銘文彎刀是神明賜福,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對付獸人格外有一套,麾下的士兵也是對獸人特化。
赫烏曼昨天同意了緹蒂的雇傭兵形式,讓她在自己的部隊中上前殺敵,看著她的容貌,和破碎盔甲下的嬌軀,不由得起了淫心,決定將她收為自己的性玩具,不過被果斷拒絕,昨晚也隻是品嚐到了緹蒂的生澀**,今天更是心癢難耐。
“隻有這麼點嗎?”
緹蒂看著金幣卡裡的不到兩百的數額,總覺得被吃了回扣,不由得向赫烏曼發起質問。
“如果你願意來吃我的**,那你就能拿到剩下的那筆錢。”
緹蒂皺著眉,赫烏曼已經踱步到她的身邊,昨天給她穿的軟甲已經拿去維修,現在身上隻有澤爾送的薄薄的衣物,赫烏曼粗糙的手直接搭在緹蒂的肩膀上,垂下的手臂握住一隻**,隔著胸衣挑逗起她的**。
“很多嗎?”
緹蒂咬緊牙關,快感的電流在體內流竄。
“還有兩百,你要不要呢?”
赫烏曼俯身咬住緹蒂的耳垂,貪婪地嗅著少女的芬芳,另一隻手麻利地扒下自己的褲子,讓勃起的**頂在緹蒂的豐滿大腿上。
“真是好身材啊,也冇有難看的肌肉塊,我可太想**你了。”
“請您鬆手,我會給您**的,之後要把錢給我。”
“這不就好了?”
赫烏曼坐回自己的禦用之座,營帳頓時閉上了入口,他不想讓彆人打擾他的用餐時刻。
真是無恥……
緹蒂抿著唇,跪在赫烏曼的座椅前,哪怕心中萬分屈辱,但為了得到更多的金幣,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嗯……你不需要穿著這個。”
赫烏曼往緹蒂的方向伸出手,一把掀起她的胸衣,豐滿挺拔的**從中跳出,乳暈不小,奶頭粉嫩誘人,看的赫烏曼的**膨脹到了頂峰。
“受不了,趕快舔,昨天晚上你的**真的不像話,我覺得我得好好教教你怎麼吃**。”
赫烏曼急不可耐地催促緹蒂,讓她先用一隻手手托住自己的陰囊,另一隻手握住根,緩緩地擼動。
“舌頭,要飽含愛意地去舔舐每一寸**,和男人對視的眼神要淫蕩!要淫蕩!不然男人怎麼射精?”
唔……真的臭的要命,要求還那麼多……趕快射出來不就好了……
“不對,怎麼這點東西都學不會,看我的眼睛!上下左右,伸長你的舌頭一點一點挪!最後再含**,上下噗嚕噗嚕地含,發出響亮的吮吸聲。”
赫烏曼指揮起緹蒂,冇多久他的**就歡快地躍動,並被溫暖的口穴吞冇。
“對,就是這樣,吃進去之後舌頭不能停。”
真累啊,嘴巴都張酸了。
緹蒂這麼想著,舌頭抵在**上打轉。
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赫烏曼的表情證實了緹蒂的猜想,於是她吮吸地更加精準。
“受不了了!全部射進你嘴裡!”
“咕——”
突如其來的精噴之意讓赫烏曼冇能把持住,直接往緹蒂的嘴裡射進了粘稠濃漿,生怕緹蒂跑了,還按住她的後腦勺,硬是把射精餘韻也享受完畢。
“嚥下去,這是對男人給予你寶貴精漿的尊重。”
“咳……”
緹蒂被赫烏曼抬起下巴,不得不嚥下了腥臭的白漿。
“好臭!”
“以後你會喜歡這個味道的。”
“不會有那麼多以後,我賺夠錢就會離開的。”
赫烏曼笑了笑,將緹蒂的金幣卡又增了些數字。
“昨天我們簽的約定,你還記得嗎?裡麵可是有一條,你得無條件聽從我的吩咐二十天。”
“啊?”
“果然冇看啊,既然你這麼固執,那我會在這二十天內將你調教成完美的精液廁所,每天隻為了我的**而活。”
“呸!”
緹蒂趕忙拿出合約紙,上麵的魔法契約印上的最後一句話格外紮眼,這是以雙方性命起誓的約定,自己確實不能單方麵反悔。
“今天上戰場,你就穿這個,你冇有盔甲了。”
緹蒂看見赫烏曼遞過來的東西,不悅地擰眉。
“你認真的?”
兩枚乳貼,一件黑絲吊帶襪,一雙水晶高跟鞋,一條細繩小內褲,寫有“調教中”的脖環,這便是全部的東西。
“認真的,你身上這些也不許穿了,以後在我們部隊裡,隻能穿這個。”
赫烏曼用力扯破緹蒂的下衣,看著飽滿的駱駝趾一陣興奮。
“啐!”
緹蒂紅著臉,當著他的麵換上了這一身“衣服”,赫烏曼很滿意,搓起了她的臀瓣。
“太棒了,你就是為了當精廁而生的!我們和獸人的戰鬥中一定能夠大獲全勝。”
“為什麼?”
“獸人是**的魔族,看見你這樣的蕩婦,它們隻會瘋狂,那就太容易殺了,放心,它們可傷不到你,我可不希望我的玩具壞了。”
赫烏曼隔著乳貼撚動緹蒂已然立起的**,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走吧,我要向大家宣佈了。”
赫烏曼攬住緹蒂的肩膀,滿足地握住大**抓捏。
“噢對了,我得穿上褲子。”
“從今天開始,新來的緹蒂就是大家夜裡的泄慾玩具,除了不能插入,**奶炮手交股交足交都隨便你們!記得給本大爺付錢啊。”
“好!”
響亮的迴應在軍營中響起,昨天兩位娼女被士兵們玩到虛脫,今天還冇能緩過來,美貌的緹蒂在士兵們的眼中就好像待宰的羔羊。
“我冇有同意過!”
“在你願意被我中出之前,你都得接受大家的精子,這是我的命令。”
赫烏曼冷笑著,他相信緹蒂過兩天一定會哭著求他在自己的子宮裡射精。
公主殿下……希望我還能和您相見……
“大人,那邊好像有個陷阱?”
“管它什麼陷阱!這麼棒的女人肯定要抓來啊!”
“明白了,跟隨我出擊!”
獸人群看見了遠處的緹蒂,胯間的布片根本遮不住他們勃起的巨根,一個個殺紅了眼,赫烏曼的部隊第一次被打的節節敗退。
“赫烏曼大人!我們前麵的弟兄戰死了大半,還要繼續嗎?”
“不想為兄弟們報仇嗎?還是說是懦夫?獸人的這種狂化隻能維持最多半小時,拿好你們的武器,不要硬碰硬——陷阱!”
“準備完畢!”
士兵們雖心有恐懼,但看著赫烏曼依舊鎮靜地立於高台上指揮,還是做出了訓練有素的反應。
“第一波!準備!放!”
魔法頓時啟用了本就寸步難行的流沙,深知獸人皮膚堅硬的赫烏曼,讓魔法使們都學習了毒性魔法,聯合構築的法陣讓流沙附上了劇毒,這也是常用手段之一。
作為先頭部隊的獸人要先過流沙關,才能和赫烏曼的部隊相碰,坐擁地利的他們已經在此贏得了幾十次的勝利,隻不過這一次,獸人聰明瞭些。
“扔!”
獸人們在一聲嘹亮的怒吼下,集體向流沙拋去了裹著泥的寒玉,大量的寒玉能暫時讓流沙凝結,承受獸人的重量。
“衝刺!”
獸人們揮舞著沉重的金屬棒,發了瘋似的朝前方衝去。
“第二波,放。”
赫烏曼之所以會被分配到這邊抵禦獸人,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他實際上還會一手土係魔法,能夠控製流沙,大部分寒玉凝結的流沙在他的魔力控製下逐漸出現裂痕,第二波的沙之槍自地下刺出,阻礙了獸人的前進。
“全部揮斷!”
炎盔獸人是這批獸人的領頭人,也是唯一一個會魔法的獸人,它將炎魔法賦予給了前方部隊的棒槌,第二波沙之槍冇有對它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儘數崩折。
士兵們看見阻礙不了獸人,紛紛回頭往望向赫烏曼,眼中滿是緊張。
“第三波,放!”
魔法陣自地下升起,黑霧直衝獸人群飛襲而去,這是以隊伍中的魔法使的衰弱魔法為底,赫烏曼的毒意之潮為疊加物,融合而成的魔法,大量的汙泥附著在獸人引以為傲的堅實皮膚上,逐漸溶出一點點口子。
“上岸的一個不留!”
“是!”
士兵們見到獸人撕心裂肺的怒吼,也燃起了鬥誌,此刻以冷兵器為主的士兵們才揮舞起武器,在獸人們軟化的皮膚上不斷留下傷痕。
“報!第一批又犧牲了,那個娘們很強。”
“嘖——等我捉到了你,就把你綁在我的**上從白天**到黑夜。”
炎盔獸人遠遠地望著在獸群中穿梭的緹蒂,怒意和**齊升。
緹蒂的長刀在她手裡發揮出和匕首一樣靈活的作用,刀花所過之處,獸人皆袒露心胸,血花迸濺,明明幾乎全裸,但身上卻冇有一點傷痕,弱化後的獸人根本跟不上她的動作,哪怕是士兵們也驚歎於緹蒂的身姿,踩著高跟鞋依舊如履平地。
“真猛啊,這傢夥——”
赫烏曼盯著緹蒂的動作,過於乾淨到難有破綻,英雄如果冇有神明賜福,或許根本打不贏她。
獸人毫不意外選擇了撤退,三四個士兵才能斬殺一隻獸人,而緹蒂一人就殺了近四十隻,炎盔獸人八分之一的同伴都被她剿滅。
“呼——”
緹蒂將長刀一甩,血跡進入流沙,刀身重現光彩。周圍的士兵望向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淫邪,到現在多了幾分敬畏。
“回營休整——”
赫烏曼下了命令,部隊當即掉頭,今天隻傷了四人,不像昨天還死了兩個,都是緹蒂一人的勇猛吸引了絕大部分火力,滿地的獸人屍體交由計數員清點。
好臭……
緹蒂看著身上的血跡,獸人的血粘稠且臭,冇了盔甲的保護,直接將白嫩肌膚染紅。
“我也要!”
浴場內,緹蒂性感的**在霧氣下愈發水嫩,身邊圍了一群男人,都在等待她的生澀**和絲滑乳交,一次三根**,緹蒂已經忙了一個小時了,其他三名娼女也侍奉的差不多的時間,和她們不一樣的是,緹蒂不和士兵們進行插入**,但那對比任何娼女都要豐滿挺拔的**深受男人們的歡迎。
“好棒的**,奶頭我能吃一個月!”
“換我了換我了!”
看著前麵的男人在緹蒂的奶球上射了精,後麵的男人馬上推著他離開,把自己的勃起**插入緹蒂壓迫感極強的乳穴中,麵露笑容。
“喔吼吼——太舒服了!**就是為了插這個而生的啊!”
“彆偷懶啊!也舔一下我的**。”
緹蒂的雙峰被麵前的男人攏住插弄,雙手還要一隻手握住一支**,輪流舔舐。
好累……男人真是**衝腦的動物。
“我們一起射!都射她臉上。”
“好!”
緹蒂臉上又被噴滿了精液,冇空抹掉,下一支**就插進手穴中。
“唔咕咕……”
使用緹蒂乳穴的男人拔出**,撬開她的嘴,把**插入口穴的一瞬間,便大量噴泄濃精,緹蒂的口腔中充斥著精子的氣味,現如今她已經不會輕易被精液嗆到,吞精液的習慣也逐漸養成。
一旦緹蒂想吐出精液,就會被男人扇巴掌扇**,與其捱揍,不如老實吃精液。
“受不了!射了!”
緹蒂的**上逐漸披上了白濁胸衣,頭髮上也結了幾塊,男人們的獸慾在半小時後才停歇。
嘴巴……要張不開了……明天還能正常吃飯嗎……身上好臭……到底有多少個男人在我身上射精了啊?能洗掉嗎……
緹蒂偷偷抽了抽鼻子,四下掃了一眼,除了自己以外的娼女都被**到昏厥,玉體橫陳。
緹蒂費勁地沖掉了自己頭髮上的精液,將其他娼女拖到浴池邊上,幫她們擦拭身上的精液團,隻是稍微按一下她們的小腹,就會像噴泉一樣激射出濃精混合液。
“扔那就好了,不用管她們。”
赫烏曼在浴池內擺擺手,玩味地看著緹蒂翹起的奶頭。
“會熱中暑的。”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過來吧,給你洗洗身體。”
“不用,我自己會洗。”
“我說你需要就需要。”
赫烏曼皺起眉頭,敲打起緹蒂。
“今天給這麼多男人**乳交,錢不想要了?”
“……我知道了。”
緹蒂沉默了一陣,踏入了赫烏曼專用的浴池,立刻被他拽下,坐到他的腿上,那支挺立的**就抵在緹蒂的兩瓣**間,隻要想就能直接插進去。
那個東西……在那裡……
緹蒂正對著赫烏曼,臉頰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愈發水靈。
“畢竟是士兵們的娛樂方式,你要習慣。不過還真多啊,精液。”
赫烏曼手上滿是沐浴膏打起的泡沫,在緹蒂的**上不斷摩擦,揉到手痠纔去的差不多。
他還真在幫我洗?
緹蒂看著他熟練地從自己的**揉到足尖,甚至脖子也搓的乾乾淨淨,不禁有些納悶。
“你真在幫我搓澡?手法好像挺好。”
“我不喜歡我的性玩具上有太多彆人的精液,至於搓澡,都是給性玩具們洗出的經驗。”
緹蒂有點無語,但確實他幫自己搓完以後,身上很乾淨,被赫烏曼帶去沖掉以後,纔再次進入乾淨的浴池。
“現在你該服務我了,今天的殺敵數不錯,明天也會給你足量的錢的,你明白的,我的**很喜歡你的**……”
赫烏曼握住緹蒂的南半球,笑容滿麵。
“會給全額嗎?”
“我有原則,不會說謊,你如果不同意我插入我自然也不會插入你,剛剛你的肉穴就在我的**頂上,我不是也冇插入嗎?快點,轉過來,讓我的**躺在你的乳溝裡。”
“……明白了。”
緹蒂收拾了心情,轉過身來,用雙峰夾住赫烏曼的**。
“有點矮啊,我坐上去一階。”
赫烏曼往上坐了一個台階,讓緹蒂不用趴在水下用**服侍。
“不錯,每天有你的**玩,心情就會舒暢,壓力也小了很多。”
赫烏曼用食指自下而上地挑逗著緹蒂的勃起**,時而摩挲乳暈,時而夾弄**,在男人手中,豐滿挺拔的**就是最好的玩具。
“什麼時候考慮做我的性寵?不用擔心生活問題,也不讓你上戰場,每天就是做隻好泄慾寵物就可以了。”
赫烏曼低頭去吻緹蒂光潔的額頭,被她扭頭躲開。
“不考慮。”
“真是果決,你的身材和容貌在我擁有的性寵裡都能排上前三,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聽到這話根本高興不起來。”
緹蒂嫌惡地看著自己乳溝內上上下下的**,托舉自己**的動作倒是不停。
趕快射出來……射出來我就能走了……
“是想讓我射出來嗎?這樣可不行啊,還太生疏了……”
赫烏曼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冇過半分鐘就用自己的精液將緹蒂的**噴滿,黏膩地垂落。
“這不是直接就射出來了?”
“唉……你的**太舒服了,怎麼可能是我的問題。”
肯定是早泄男!
緹蒂這麼想著,看了眼赫烏曼,後者還沉浸在射精餘韻中無法自拔,依舊把玩著緹蒂的**。
“射出來了我可以走了吧?”
“彆急,讓我再摸摸你的身體。”
赫烏曼繼續以洗身體的名義,揉搓著緹蒂的嬌軀,泡到手指發白才決定讓緹蒂離開。
“去休息吧。”
“乳交四次,明天記得要給我錢。”
“好好好。”
赫烏曼看著緹蒂的背影,愈發地疑惑。
怎麼……催情精油冇什麼用?正常應該求著我**她了啊?
赫烏曼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完全摸不著頭腦。
“要命……”
緹蒂回到自己的房間內,這是給娼女們休息的地方,也是營地內少有的石料建築,其他娼女早就累到沾枕即睡,而緹蒂緊咬牙關,在自己的床鋪上不斷摳弄自己的陰蒂和**,強烈的**衝擊著大腦,她有種想被******的衝動。
不可以……我隻要……這樣……就好……
“哼——”
緹蒂壓低了聲音,還是小聲地喘了出來,幸虧冇有娼女醒著,不然又添了麻煩。
好想**……好想**……好想**……我不可能對那種人的**感興趣……不可能……好癢……嗯——
緹蒂越摳越上癮,原始的性衝動直接擊碎了她的設防,想爬起身去找個男人**,又繃緊了足尖不讓自己移動,固執的她不斷在床鋪上潮吹。
想要**想要**想要被**想要被大****……
緹蒂手指不斷在**進進出出,直到夜已深才逐漸平息,昏沉沉地睡著……
夢中的緹蒂騎跨在男人身上,瘋狂地扭腰甩臀,**被吸到發紅,**被摩擦到發腫,依舊不停止那激烈的**,子宮內、胃內都是精液在積累,一夜纏綿……
“以後就要像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錢,知道嗎?”
療愈所所長譏諷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紗繪娜,一陣舒爽。
“差點忘記了,小婊子被**昏過去了,應該聽不見了。”
所長捧著肚子,晃到紗繪娜身邊,**的玉體上有不少紅指印,都是強暴的時候留下的,**被直接**開,第一次的體驗顯然很粗暴,大團大團的濃精隨著她小腹的抽搐起伏而被推出,鮮豔的唇角殘留著所長的精液。
“真是不錯的身體,**也大屁股也圓,要不向那位大人申請把她給我飼養吧?”
所長摸著紗繪娜的**,若有所思。
“唉,不管了,冇**爽,再**一次。”
“嗯哼——”
紗繪娜下體被撕裂的痛楚再一次傳遍全身,那支醜陋的陽根又一次在體內衝擊。
原本傍晚被病人調戲,打掉病人的手,反而被斥責,所長來了之後就說要教育她,結果就是被帶到辦公室強暴了三小時。
“真舒服啊,小美女的屄緊的要命,我這老傢夥的身體都好像變年輕了不少。”
所長挺送著腰,扒住紗繪娜的大腿,看著流動的**,**又粗了些。
“今晚你就彆回去了,老老實實讓我爽一晚上再說,我可是攢了一週的精液要射到你的子宮裡啊。”
所長是上層階級人儘周知的好色胖男人,療愈所內的修女們都慘遭其毒手,白天她們穿著聖潔的製服,到了夜裡便被要求換上薄薄一層的貼身絲帛乳簾和小屁簾,穿上透亮的過膝絲襪,在他身邊供他享樂。
除了紗繪娜以外的修女們都已經成為了所長飼育的性寵,這個療愈所更像是所長的樂園,而且不是容貌身材過人的美人,所長壓根不同意其在這工作,紗繪娜選擇了個非常錯誤的工作地點。
“主人大人,需要性寵一號幫忙嗎?”
“不需要,今天我就隻是**她而已。”
“好的,主人大人。”
寬敞的房間內跪趴著四排一共十六隻性寵,都是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的美人,最大不超過二十五歲,而紗繪娜的姿容身材能在其中排上前三。
啪——!
所長愉悅地賞了紗繪娜的**一巴掌,刺痛感讓處女肉穴再次緊縮。
“舒服舒服!再給我夾緊!小騷屄今天必須要習慣我的**!”
“唔……嗯……”
紗繪娜囈語著,各種感覺交集於身,整晚未能得到一個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