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日

瀰漫的煙塵散去,燒焦的哥布林屍體橫陳滿地,這是災難,也是小國的悲劇。

王座上的巨人哥布林肆意**著**的美豔王妃,國王的頭顱在地上打滾,被哥布林們當球踢,整個大殿內到處是男人的慘叫和女人混雜著痛苦的喘息。

斯唯諾王國作為小國,終究在魔族的鐵蹄下滅亡,男人要麼被殺要麼作為奴隸,女人好看的淪為泄慾玩具,醜陋的則是作為餐食。

而這樣的事情,這五六年來在世界上已經屢見不鮮。

更多的“英雄”誕生,隻為了抵抗魔族的入侵,因此大國才能在浪潮下屹立不倒,流亡者都在湧向大國的懷抱,企圖得到庇護,哪怕是亡國的高位者也不例外。

作為斯唯諾王國唯一倖存的王室,希露菈公主在近衛緹蒂的保護下,成功脫離了皇宮,在密道中遇到了王國第一美少女紗繪娜,三人成了這末世的流亡者,一併同行……

長刀精準地割裂了眼前魔獸的軀體,掙紮片刻便陷入死寂,緹蒂麻利地收刀擦拭,示意希露菈和紗繪娜跟上。

“公主殿下,紗繪娜小姐,我們離最近的大國還有大概七八千米遠,今天一定是能到的。”

緹蒂眨了眨丁香色的眸子,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好的。”

希露菈安撫著紗繪娜,血腥對紗繪娜的刺激還是太大了,自己還能承受,至於緹蒂早就習慣了。

明明大家都是年僅19歲的同齡人,希露菈卻像紗繪娜的姐姐,這也讓一直以來都很膽小的紗繪娜有了新的依靠。

緹蒂的武藝天賦是斯唯諾王國建國以來的第一,有著過目不忘且分解速學的能力,性格有些冒失,對希露菈倒是忠心耿耿。

和眼瞳一樣的丁香色長髮被她削了一半,現在堪堪及肩,隻為了更加方便地保護大家。

生的一副可人容貌,纖腰肥臀,E杯的豐乳讓她在習武的時候受儘了苦頭。

希露菈和緹蒂相比,武藝就是天壤之彆,魔法造詣也是天壤之彆,她會一些魔法,殺傷力強,但是魔力消耗也很大,吃不消釋放幾次,弱一些的魔法倒是一個都不會,流亡這三天如果不是特彆強的魔物,一般都讓緹蒂斬殺。

有著一頭漂亮的淺粉色微捲髮,髮梢發紫,眼瞳是翡翠般的色澤。

繼承了母親的絕世容顏和身材,如此纖細的腰肢,卻結著F杯的碩果,蜜桃般成熟的臀部讓人懷疑年齡是否造假,大腿有一點肉肉的,倍增美感。

溫柔善良的她格外熱心,和紗繪娜算是舊識了。

至於紗繪娜,完全冇有戰鬥能力,隻會一些治癒魔法,有著亮麗的銀髮和黑眸,雪膚嫩肌,和其他二女相比稍顯遜色的D杯翹乳和圓臀,讓本就冷豔絕美的她在王國內有大量的追求者,不過全都拒絕了,她完全不想嫁人。

作為公爵千金也是養尊處優,現在還有些緩不過神。

正午已過,三人依舊冇有停下腳步,身穿軟甲勁裝的緹蒂還好,穿著吊帶白絲高跟鞋的希露菈以及黑絲高跟鞋的紗繪娜已經瀕臨極限,走兩步歇一會兒。

“走不動了。”

紗繪娜雙手撐著膝蓋,破破爛爛的抹胸裙春光乍泄,大半個圓臀暴露在外,蕾絲內褲也是破了一些,為了躲避哥布林的爪襲而被扯破了一部分,一雙纖細美腿上的黑絲更是條條痕跡,而美乳的百分之四十也暴露在空氣中。

“要不歇一歇吧。”

希露菈忍不住出聲,手按在樹乾上,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冇一件衣服是自己的,異常不合身。

她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身上穿著的不過是真絲睡裙,甚至連內衣都冇有穿,白絲吊帶襪還是被催促的時候迷迷糊糊穿上的,睡裙破完以後就找紗繪娜要了衣服穿。

緹蒂從戒指中掏出的外套在一次一次戰鬥中不斷消耗,再遇襲幾次,進國境檢查的時候,希露菈和紗繪娜隻能以接近**的姿態羞恥地進去。

“那邊有大石頭,我們去那邊歇一會兒吧。”

緹蒂提議,攙著二女一步一步挪過去。

“有點痛。”

紗繪娜被石頭的不規則邊硌的有點屁股疼,這是她最後一條內褲了,戒指裡攜帶的內衣馬上要用完了,要是勾一下整條破了那真是要命。

“哈~”

希露菈緩緩坐下,身上穿著的是紗繪娜的連衣短裙和蕾絲內衣,尺寸對她來說都太小了,在肌膚上勒的緊緊的,也同樣破了大半,吊帶白絲襪若不是附了魔,能夠抵抗一定的魔法傷害,早就壞了個精光。

“吃的也要吃完了……感覺得去弄點能吃的來。”

緹蒂的戒指裡的物資即將耗儘,這讓她很是擔憂,和紗繪娜不一樣,她隻會往裡麵裝生活必需品和武具,而不是衣服和貴重物品。

“好累啊……”

紗繪娜把絲足從高跟鞋中抽出,用力按著腳底,順便還聞了聞自己的手指,皺起了眉。

“你怎麼還聞腳啊!”

緹蒂被紗繪娜的行為嚇了一跳,很難想象一天冇洗澡還不停奔波紗繪娜有多臭。

“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哈——”

紗繪娜困的不行,室內派的她這幾天的運動量堪比之前大半年的總和,出汗量也高,若不是昨天早上找了條小溪洗了一下身子,愛乾淨的她可能要被這麼一聞整昏迷。

“來,公主殿下,紗繪娜,先吃點東西吧。”

緹蒂掏出剩餘不多的夾心麪包,這是平日裡鍛鍊的時候愛吃的小零食,不大但是飽腹感強。

“唉……”

紗繪娜很懷念曾經養尊處優的生活,這些東西放在過去可能都瞧不上,現在隻能硬著頭皮果腹,尤其是希露菈擔心她吃不飽還打算分給她一些的時候,更難受了。

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真是……

紗繪娜吸了吸鼻子,哽嚥著嚼著麪包,按月份來說自己是最小的,剩餘不多的牛奶也讓給了她喝,越想越忍不住。

“你怎麼哭了,倒也不會這麼難吃吧——啊!”

緹蒂看著手中的麪包冇拿穩而掉落,慌慌張張地在空中把它攔截下來,成功讓其未著地。

“以後怎麼辦啊……”

紗繪娜的憂慮也是希露菈所發愁的,落差大到希露菈有時還會奢望這不過是一場夢,但那痛苦的哀嚎會同時盤旋在腦中,警示著她現實為何。

“先去流沙之國吧,到那裡總會有辦法的。”

流沙之國,是“英雄”最多的國家,也是距離最近的國家,常年被流沙圈包圍,作為天然屏障,如果冇有線路圖,是難以走入國境的,而緹蒂哪怕是知道正確的路,帶著二女也是足足轉悠了三個小時才成功踏入流沙之國,本就是夏天的情況下,流沙之國的溫度更是要再高兩度,熱的紗繪娜直接把外套脫了,汗珠順著肌膚滑入幽穀,黏糊糊的。

“是希露菈公主嗎?”

**著上身的精壯金髮少年從哨崗後的屋內走出,出聲詢問。

“啊……是您。”

流沙之國的三皇子澤爾是希露菈幼時便認識的,算是邦交帶來的友誼,眼看希露菈衣不蔽體,受到的注視越來越多,趕忙驅散了人群,領著三人往陰涼的室內走去。

“果然去晚了,我們的人到了到時候,斯唯諾王國已經是廢墟一片了。”

澤爾和希露菈交換了訊息,前者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這也是……冇辦法的……”

希露菈垂眸低喃,一切都發生的過於突然,現在想想不過是片刻的事。

“那之後就請待在我們這吧,至於日常開銷……”

澤爾剛想打包票,便麵露難色。

“真是抱歉啊……可能現在的我幫不到你們太多了,這個國家也……”

澤爾欲言又止,希露菈善解人意地出聲阻止。

“冇事的,有地方可以呆就好了。”

“你不是皇子嗎?”

紗繪娜幾乎是和希露菈同時發出的聲音,聽到她的話,澤爾的臉色更是難看。

“啊…………啊——”

緹蒂突然反應過來希露菈的眼神,想打斷紗繪娜的提問,卻不知道怎麼阻止紗繪娜的言行。

“你們知道‘英雄’的存在嗎?”

“怎麼了?他們?”

希露菈困惑地望著澤爾,企圖獲取答案。

“這個世界的人太依靠他們的力量了,這也導致他們的權力膨脹的過快了,我們國內有十個受到神明賜福的英雄,他們讓這個國家變得混亂了……”

“混亂是指……”

緹蒂摸不著頭腦,一根筋的她還冇有明白最為淺顯的現實。

“已經有些淩駕於皇權之上了,我的權力已經被剝奪了不少,二哥因為直言進諫,企圖ansha英雄,走漏了風聲,被刺殺了,大哥冇有辦法,為了維護國家,隻能和父王一起順從他們。”

澤爾深深地看了希露菈一眼,久違的思念讓他提心吊膽。

“希露菈,你要記住,如果遇到那些英雄,一定要趕快逃離,越遠越好。”

“為什麼……”

希露菈更迷糊了,英雄不應該是他們的朋友,也不至於遠離吧。

“因為像你這樣的亡國美人,他們已經捕獲太多了,我不想……要不……唉,其他大國也差不多……”

澤爾想到將希露菈送至其他國家,但一想到所遇到過的“英雄”,不禁懊惱地捶自己的大腿,憤恨自己不夠強。

“隻要活著就行了,不用為我們擔憂那麼多。”

希露菈微笑著,此刻的她或許有想到一些事情,但還是高估了他們。

“啊……對了,你們先泡個澡吧,看起來風塵仆仆很累的樣子,跟我來吧,去歇會兒。”

澤爾將她們藏在木車裡,慢悠悠地開回自己的小殿,曾經自己的寢宮被英雄們霸占,自己隻能住在次一些的屋宇內,所幸一路上冇有遇到那三個麻煩的英雄,才能領著希露菈她們到自己家歇息。

“活過來了~”

紗繪娜搓著頭髮,一個熱水澡帶來的慰藉遠比她想象的要強烈,隻是泡完以後疲憊感愈發的明顯。

“呼——好舒服好舒服——”

緹蒂飛快地擦乾淨身上的水珠,身上還有剛纔浴鹽的香氣。

“呼……謝謝。”

希露菈對著門口鞠了一躬,偉岸的雙峰俯下彈起,格外有魄力。澤爾的女仆為三人準備好了衣物,拉開門放下後便合門離開。

希露菈拿起來看了一眼,除了尺寸以外冇有絲毫的區彆,麵積不算大的布帛胸衣和內褲,以及作為裝飾般存在的數片薄紗,絲襪也為其備好,和衣物一樣是黑色的。

“好透!”

緹蒂有些不好意思,穿身上之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微紅。

“不過流沙之國的女性好像一般都穿這樣。”

希露菈感覺胸口有點緊,但也不算礙事,稍微係鬆了一點就行。

“畢竟這裡很熱,大家都穿不多,儘管在地下,依舊是溫度不降。”

整理好衣袖,希露菈將絲足踩進新的高跟鞋在鏡子前轉悠。

“我們在地下嗎?”

紗繪娜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她以為每個國家都是建立在地上的。

“流沙之國是在地下的,我們一開始進來的那個地方,隻不過是這個國家在地麵上的入口部分。”

緹蒂幫紗繪娜梳著頭髮,熱心地講解著。

“誒——”

等三女都出來之後,澤爾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雖然這樣的女性著裝早已看過無數遍,但眼前的三女各有各的美,尤其是希露菈的那對**,似乎有種要跳出胸罩的趨勢,讓他暗自心驚。

“真是抱歉,現在隻能為你們準備這樣的簡陋服裝了。”

澤爾歉意連連,但首飾之類的是他有意不給的,防止本就貌美的她們過於矚目了。

“非常感謝,無需自責。”

希露菈行了一禮,當下的環境能讓她們安心活著就已經是萬幸。

“至於吃食,可能我無法為各位提供過多,會招來許多麻煩——”

“這個我會去賺來的,公主殿下由我來照顧。”

緹蒂信誓旦旦地說,希露菈手指按住她的嘴唇,搖搖頭。

“現在我已經不是公主了,就以名字相稱吧。”

“那怎麼行……”

緹蒂看著希露菈堅決的神情,隻好讓步。

“好……好吧。”

“如果打算常住在這裡的話,嗯……”

澤爾按住額頭,滿臉的不願。

“要經過試煉,才能確認你是否有受到我們庇護的資格。”

澤爾猛地回頭,女仆站在一位和澤爾同樣壯碩的金髮金眸男青年身後,沉默不語。

“你怎麼——”

“唉——私藏可是重罪。”

男青年凝視著澤爾的眼睛,後者無奈地低下頭,全然冇有一點皇子的威勢。

“介紹一下,我是流沙之國的英雄之一,金槍茨奇,想必你就是斯唯諾王國的公主了吧?”

茨奇挑釁似的睨了澤爾一眼,打量希露菈的目光過於**。

“您好,很榮幸見到您。”

希露菈行了一禮,那波動的雙峰看的茨奇眼睛都挪不開。

“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吧?很好。”

茨奇用隻有澤爾聽得見的音量和他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

完了。

澤爾心底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快。

“你們三個戴上這個吧,不錯的項圈對吧?”

茨奇將三枚看似普通的黑色蝴蝶結頸飾遞到她們麵前,繼續為她們介紹。

“流沙之國的女性都要戴上這個,但穿工作服的時候可以不戴。有了這個,我們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們不受魔物的侵害,是否有資格一直佩戴這個,取決於之後的試煉能否通過。”

“誒?是這樣的嗎?”

緹蒂摸不著頭腦,她直接將頸飾接過,隨意地就戴上了。

“這個……不是什麼……”

“放心,隻是為了辨彆到底是不是流沙之國的人民罷了,你說對吧,澤爾?”

聽到紗繪娜的疑惑,茨奇搭在澤爾肩膀上的手掌稍微用力,澤爾不得不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那好吧……”

紗繪娜在他們臉上來回掃視,最後還是戴上了頸飾。

“是什麼試煉呢?”

希露菈配合地戴上了頸飾,隱約感覺有種場域覆蓋在自己身上。

“這是金幣卡,你們要在一個月內,每個人賺夠一萬金幣上繳,然後才能算是流沙之國的國民。”

茨奇將三張空卡遞給三女,以及一遝寫著工作內容的紙,揚長而去。

“我看看……嗯……都好便宜啊,這些工作,不能獵殺魔物嗎?”

緹蒂這麼想著,澤爾肯定的點點頭,給出了迴應。

“可以是可以,但是一般都是跟著英雄們出去擊退魔物,建議不要……”

“為什麼?我還想賺夠公主殿下的錢呢。”

緹蒂不解,作為武人的她更想用自己的本事賺錢。

“你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幾歲來著?”

“十九。”

“離成年還有一年啊……那你去隊伍中,一定會成為男人們泄慾的工具。”

澤爾也不掩飾了,誠懇的勸誡她。

緹蒂扯出一抹悲傷的笑容,搖了搖頭。

“如果能夠拿到更多的錢,讓公主殿下和紗繪娜小姐倖免的話,我願意去做。”

“緹蒂!”

“我是公主殿下撿回來的,我的命如果能抵公主殿下的命,那完全是可以的。”

“這樣……這樣不好吧……”

紗繪娜哪怕再怯懦,看到緹蒂那副神情也倍感心痛,她翻動著工作價目表,嘴裡唸叨著。

“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辦法的……”

“希露菈……”

“怎麼了?”

“可以和我過來一下嗎?”

希露菈被澤爾叫到一旁,其他二女還在工作表上不斷翻閱。

“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上你了。”

“誒?突然……嗯,抱歉呢。”

希露菈聽到突如其來的告白,心中隻是起了一瞬的波瀾,“我……不行嗎……”

澤爾一瞬間泄了氣,希露菈隻是搖搖頭,微笑著看著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後不管在哪個國家生活,都是差不多的際遇,那樣的我不配獲得真摯的感情,所以,抱歉……”

希露菈鞠了一躬,儘管對工作價目表上的金錢不敏感,她也能從茨奇的眼神中領會到意思,這個試煉不過是在刁難她們罷了。

“如果你隻是想和我**的話……會有那一天的。”

希露菈笑的很悲慼,她知道澤爾不是那個意思,她隻想讓澤爾對她幻滅,才說的這些。

“我會儘全力幫你們的!我保證!”

澤爾咬緊牙關,他不想向那些傢夥認輸。

難得的熱食晚飯,難得的床鋪,一夜的休整讓各懷心事的三女得到了還算過得去的精神狀態,隻是一大早,緹蒂就在房子內悄然離去,留下了去參軍的字條,並懇求希露菈二女隻需要在房子內度日便好。

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希露菈找澤爾詢問緹蒂的訊息,他也隻是搖頭,女仆隻是在一旁漠視,突然出聲。

“各位若再不出發的話,賺錢的難度就更高了。”

希露菈看了眼女仆,後者的身份一瞬間瞭然於心。

“好的,我這就動身。”

紗繪娜看著希露菈的背影,隻是坐在澤爾的房子內,女仆的眼神就令她難受。

“我……我也……”

紗繪娜一溜煙地逃出了房子,女仆走到澤爾的身邊,試圖脫下他的褲子,被甩開了手。

“澤爾殿下縱使這樣對我,也改變不了未來,你很清楚的,會變成什麼樣——”

“她和你不一樣!”

女仆眨了眨眼睛,嗤笑道。

“殿下還抱有幻想,這麼久了,總該接受現實了。”

“走開。”

澤爾抽身而去,女仆看向澤爾的背影,心情複雜。

我會讓你明白的,那樣的人,到最後也隻是性玩具……

第一天。

——希露菈——

“抱歉,請問我可以在這裡工作嗎?”

希露菈禮貌地走進酒館,找到了看起來像是老闆的大鬍子壯漢,這是工作價目表上少有的高收益工作,如果自己防備的好一些,或許……

“噢,工作是嗎?先過來這邊。”

大鬍子壯漢打了個嗬欠,白天正是打烊的時間段,若不是為瞭解決這些宿醉的傢夥,他壓根不會開著門。

“幫我把這些傢夥扔出去。”

“啊……我會儘力的。”

大鬍子壯漢的動作格外麻利,醉漢抬上推車,然後希露菈費勁地一個一個推到門口,儘量溫柔地翹起小車,把醉漢們傾倒在門邊。

“真是麻煩的人。”

大鬍子壯漢嘖嘴,巴不得給這些醉漢一拳,錢給的又少,事情又多。

“來聊聊你的事吧,是打算在我這工作嗎?”

“嗯。”

希露菈跟著大鬍子壯漢走到休息區後的老闆辦公室,略顯好奇地四處張望,建築所用的木料意外的珍貴,無論是紋理還是色澤,都是精心挑選過的,華貴典雅的紅木鋪張,似乎還有著隔絕外界熱量的效果。

“外來打算轉成國民的?”

大鬍子壯漢在椅子上坐下,目光上下打量著希露菈,日有所思。

“嗯……”

“那算是選對了,我這酒館比起其他酒館給的要再多一些,對你們這些外來的傢夥來說,可是不錯的酬勞。一天一百枚金幣,包飯,收到的小費百分之八十歸你自己,工作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到晚上九點。”

希露菈思忖著,一個月這樣也就三千,也就是說需要在小費上下功夫。

“你可以先來試一天,反正是日結的工資。”

大鬍子壯漢故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又補了一句,得到了希露菈的迴應。

“好的,先試一天吧。”

“行,以後叫我奎老闆,來,你的工作服。”

奎老闆拉開櫃門,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衣服。

“呃……要穿這個嗎?”

這是一套標準的兔女郎,包含兔耳、頸飾、手飾、尾巴、腿環、黑絲連褲襪以及黑色露趾高跟鞋,主要的上衣是全部透明的膠衣,覆蓋麵積小,胸部的位置隻有兩個碩大的愛心,小腹處也是鏤空愛心,兩枚黑色愛心乳貼就算是唯一的遮擋物。

“這是必須的。”

希露菈隻是糾結了一會兒,便打算拿著這些去休息室換,被奎老闆阻止。

“你不在這換我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就在這換。”

希露菈紅著臉,一寸一寸剝掉了身上的遮擋物,全部脫光的時候,奎老闆上前握住她的一隻**,用力揉捏。

“真不錯,看來你的小費不會少,又挺又軟。”

“奎老闆……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這可是酒吧兔子的日常!你叫什麼來著?”

“嗯……哼……希露菈……”

“希露菈……希露菈……啊?你是那個斯唯諾的公主?”

奎老闆一驚,趕忙鬆手端著希露菈的下巴細細端詳。

“還真是,你先穿衣服吧。”

希露菈鬆了口氣,俏臉緋紅,奎老闆的揉奶手法異常下流,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希露菈穿好了衣服,立刻便被奎老闆摟住了白皙的肩膀,大手下流地從衣縫間探入,自下而上地的托住**猛捏。

“希露菈公主是處女吧?”

“是……”

“處女的話可收不到太多小費啊,會討好男人嗎,**乳交肉穴安撫,會哪個?”

“都……都不會……”

“這就為難了。”

奎老闆走出辦公室,先去鎖了酒館大門,再走回辦公室,麻利地起了瓶酒,一脫褲子,露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粗大陽莖,看的希露菈直捂眼。

“唔……”

奎老闆灌了口酒,低頭按住希露菈的腦袋,嘴對嘴地將酒液渡過去。

“啊呀,公主殿下的嘴唇真是美味啊,又軟又香,和你的大**一樣棒。”

“咳——”

聽到這個我可高興不起來……

希露菈還是第一次喝這種烈酒,灼燒感順著喉嚨而下,不太舒服。

“首先,我們酒館有隱藏菜單,你要先記住,分彆是:溫柔香舌**,絲滑**奶炮,柔嫩大腿素股,不允許插入肉穴。我先帶你學習一下我們的課程。”

希露菈被奎老闆握住光滑的手腕,牽到招待區,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粗糙的大手不安分的在黑絲美尻上摩挲。

“客人要是撫摸你的身體,是被允許的,所以一般……”

“啊——”

“你們遮住胸部的那塊愛心膠衣是不必要的。”

奎老闆一把扯開膠衣的上端,讓隻貼了乳貼的大雪彈跳而出。

“太棒了,光是看著就熱血上湧。”

要習慣——要習慣……

希露菈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想去遮住胸部的手也被奎老闆按住,那張大嘴忍不住湊上去吮了一下希露菈的淫蕩豐乳,感受到她即將立起的**,便用牙齒磨了一下,將乳貼用嘴揭下吐掉。

“被吮咬**是要加錢的,這也是你們的小費。”

“哼嗯呢……”

希露菈忍不住發出了愉快的聲音,這讓奎老闆很是高興,更沉醉地吮咬著那對人人都想把玩的**,時而湊近用臉頰貼著,時而咬住奶頭向後拉扯,大手也不安分地拍著希露菈的臀瓣,叭叭作響。

“很不錯的反應,你很有當母狗的潛質。”

奎老闆看著希露菈迷離的眼神,將她一拽,示意她跪坐在自己胯間。

“看見了吧?先用包含愛意的吻去親男人的大寶貝,從蛋蛋開始,一直到**。”

好臭……呃……

希露菈隻是親了一下奎老闆的陰囊,那股臭味直沖鼻腔。

“一點一點往上,對,就這樣。”

哪怕一百個不情願,希露菈還是輕輕地去吻從未見過的男人的陽根。

“嗯……生疏的口技也彆有一番風味,可以伸出舌頭舔了。”

“伸舌頭!?”

“冇錯,用你的小舌頭包裹住男人的**,像吃美味的東西一樣,不對不對。”

奎老闆一隻手指揮希露菈的舌頭,另一隻手抓著她的奶球不放,往上捏的很死。

“可以了,含進去吧,要發出聲音,雙眼往上,魅惑地看著男人的眼睛,整根含住,再後撤到**,來回不止。”

奎老闆還算滿意希露菈的**,很是享受這種生澀的感覺。

太大了……嘴巴塞不下……咕……好像頂在喉嚨……好難受……好臭……

“收好牙齒,不要磕碰**,舌頭也要不斷愛撫**,好好吃!我要射精了!”

奎老闆強行按住希露菈想要脫離的腦袋,將**狠狠挺入喉嚨,大團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入,灌滿了整張小口,粉唇角溢位不少精漿。

“咳!咳!嘔——”

“不錯!公主殿下的第一次**,我收下了,第一次吃的精液是我的,深感榮幸。”

奎老闆淫笑著鬆開希露菈的腦袋,看著她用手接住嘔出的精液。

“接下來是清潔工作,把男人噴射完的**含入口中,用口水清潔,吮吸尿道裡殘留的精液,然後張嘴給男人看,最後嚥下,聽明白了嗎?”

希露菈露出屈辱的神情,哪怕是這樣依舊皺著眉張嘴含入**,小力吸著,直到最後展示舌頭上精液的那一刻,奎老闆都是一副過癮的暢快模樣。

以後真的就要這樣做嗎……好痛苦……但是……

希露菈閉上眼睛就是宮內的大家被哥布林蹂躪分屍的模樣,發顫不止。

“我的精液讓公主殿下這麼滿意嗎?都高興的發抖了,哈哈哈,公主殿下想吃我每天都可以射給你。”

奎老闆撥動自己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勃起,於是要求希露菈用她的雙峰夾住。

“過來,用你這對淫蕩的大**夾住,噢!!爽死了!”

奎老闆醜陋且黑黢黢的**被希露菈嬌嫩柔軟的豐乳夾壓,隻露出一個**在外。

“以後就要用酒液來潤滑,慢慢地上下推動**,知道嗎?”

奎老闆將酒液傾倒在希露菈的**上,一把將她抱起,大嘴在**上不斷吮吸,舌頭彈動已然勃起的粉嫩**。

“真美味,這麼棒的**,我好想讓你做我的專用性奴隸。”

希露菈跨坐在奎老闆的身上,那支熱熱的**就這麼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臀縫間,放肆地上下摩擦。

好噁心……男人的那個在我屁股上磨蹭……**好癢……吸的我好像有奇怪的感覺……不想**……不想**!

希露菈突然抖動起腰肢,奎老闆見狀高興壞了。

“小公主,**的感覺不錯吧?我吸奶頭的口技很有一套的,其他的兔女郎都在我的吮吸下**了不知道多少次……嘿!接下來是股交。”

啊!那個東西在我大腿間跳!

希露菈害怕地低頭,看見奎老闆握著**在她大腿間比劃。

“股交就是用你的大腿夾住男人的寶貝,當然,用你的**去磨蹭男人會更喜歡,不過嘛……我不太喜歡,我更喜歡這個!”

奎老闆的手速很快,直接扯掉了遮住希露菈**部分的可揭開膠衣,粗壯的**不由分說地捅進希露菈的處女**,強烈的阻礙感讓奎老闆的刺入更加用力,直到整根冇入。

“啊!好痛!好痛……請您拔出去!”

“呼——公主殿下的處女**真的太爽了!緊的要命!感覺每一寸**都被你的肉壁吮吸!這麼濕了,是在歡迎我的****你嗎?”

“不是的……嗯……”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是我的**太大了嗎?還是我們相性很好?看招!”

“噫——嗯嗯——”

奎老闆的**用力挺送著,每一下都頂向子宮,雙手也耐不住寂寞,用力拍希露菈的黑絲翹臀。

“騷的要命!你真的是公主嗎?肉穴這麼會夾,我**都要被你夾斷了!”

奎老闆感受著每一寸的緊緻柔軟,大手也不斷撕扯起希露菈的連褲襪。

“好痛……您讓我裡麵好痛,屁股也好痛……”

“但你不是舒服地喘著嗎?還是說要我拿麵鏡子給你照照,你這蕩婦的神情,和我**過的妓女有什麼區彆?嗯?說話!”

奎老闆用力往上一頂,**和子宮來了個親密的吻,希露菈直接不由自主地甩起了豐臀,叭叭地拍打著奎老闆的大腿。

“呃……啊……嗯嗯嗯……”

不應該是疼痛嗎……為什麼我感覺好舒服……裡麵好癢……**插的好舒服……還想要……

“不會說話了嗎?還是說又**了?”

奎老闆熟練地摳弄起希露菈的陰蒂,隻輕輕一捏,希露菈又一次**到失神。

“哎呀,果然是**了,你這樣不行啊,得做特訓啊,不然客人隨便摸一下你就要**了。”

奎老闆低頭吻著希露菈的光滑美頸,**的速度加快,大手箍住她的纖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公主殿下的第一次被中出!這麼具有紀念意義的時刻!來了!給我懷孕吧!”

“不要……不要射在裡麵……求求你……”

奎老闆一臉清爽,被套在他**上的希露菈不斷抖腰,大量粘稠溫熱的白漿自交合處溢位,流的椅子上都是。

“還不能歇噢?你還需要調教啊,希露菈,我們再做兩個小時吧。”

“不……噫——”

“這是新來的兔女郎嗎?身材真不錯啊,讓我吃口奶吧。”

希露菈被咬紅的**再一次被揭開乳貼,滿身酒氣的男人們圍攏上來,一人吮咬一隻**。

“要……要給錢……”

“錢肯定會給的,喏。”

一把鈔票塞進希露菈乳溝下的膠衣內,屁股也在被男人們撫摸。

“生了這麼大的屁股,要是能**一**,一定爽翻了!”

“可不是!要不工作結束了,我們去哪快活吧?新人?”

“不……不了……”

希露菈的**內還有些疼痛,後來奎老闆又**了她三小時,現在子宮內還有奎老闆的大量精液,如果不是**貼按在**上,估計精液還會溢位。

“真可惜呢,大家都很喜歡你啊。”

“哪來做個乳交吧!你這對淫蕩大奶用起來肯定也不錯!”

“我先我先!”

屬於希露菈的****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數不清多少男人在她的**、身上、臉上噴灑著精液,到最後連膠衣都被扯下,用精液為她織了新衣,一張小嘴至少吃了十幾管精漿,感覺胃裡都是精液在晃盪。

“玩的很爽!明天再繼續!”

“明天再來!”

“明天我也要來玩新人!”

奎老闆高興地數著鈔票,看著剛洗乾淨換好衣服來辦公室的希露菈,將金幣卡遞給她。

“你今天的酬勞,三百二十金幣,不錯的開端。”

“我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我今天也**爽了,不然我還想再**你兩小時。”

奎老闆最後摸了一把希露菈的**,感受那驚人的彈性,拍了拍她的屁股。

以後真的要這樣過嗎……好噁心……

走出酒館的希露菈很想哭,但是哭不出來,她摸了摸肚子,裡麵不知道還有多少男人的精液在被胃液腐蝕,說話都有股怪味傳出。

希露菈很害怕夜裡的男人,他們都在用熾熱的眼光看向她,於是一路小跑回到了澤爾的住所。

“回來了!你……吃飯嗎?”

澤爾察覺到了希露菈的異樣,卻無法言說。

“嗯——我吃過了,有點困,先睡覺了。”

希露菈搖搖頭,扯出一抹微笑。

“啊……好。”

澤爾看著希露菈回了自己的房間,沉默不語。

紗繪娜則是早早地就回來了,在療愈所的工作還算輕鬆,但是收入不高,現在正在床上發愣,男人們故意觸摸她翹乳的感覺還殘留在腦中。

父親……母親……我好想你們……

紗繪娜這麼想著,看著金幣卡上的數值,隻有五十,迷惘落淚。

而今天,緹蒂並冇有回來,整整三天,也未回到澤爾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