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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證打臉!太子殿下真龍之相,天賜之福!

墨十三應聲入殿。

他身後跟著四名夜刃侍衛,每人手中都捧著一隻沉重的紫檀木匣。

“啟稟陛下,娘娘。”墨十三跪地行禮,“靖王指控所列諸事,證據在此。”

“第一匣,北境戰事期間,蕭絕將軍與皇後孃娘所有往來書信副本,共計三十七封。

經兵部、內閣聯合覈驗,皆為軍情奏報、戰術討論,無半句私語。”

他打開第一隻木匣,取出厚厚一疊書信,雙手呈上。

玄影接過,當眾展開其中幾封,朗聲誦讀:

“皇後孃娘鈞鑒:北漠左翼騎兵異動,疑似欲繞行黑風穀。

臣已命王將軍部星夜馳援。請娘娘協調糧草……”

“夜凰姑娘台啟:西嶺雪鷹部使者暗通款曲,願以戰馬千匹換鹽鐵互市。

此事可行否,乞娘娘決斷……”

“皇後殿下:昨夜奇襲成功,俘敵三千。

然軍中傷藥告急,懇請娘娘速撥金瘡藥五百瓶……”

字字句句,皆是軍國大事!

玄影唸完,將書信傳給幾位閣老、尚書傳閱。

眾人細看之下,紛紛點頭——筆跡確是蕭絕親筆,內容毫無逾矩,

甚至連稱謂都規規矩矩,從最初的“皇後孃娘”到後來的“夜凰姑娘”、“皇後殿下”,皆是尊稱。

“這……”一位剛纔還跟著喊“私通外將”的禦史,臉色漲紅,

“這確是軍務往來……”

沈清辭端坐禦階,神色平靜:“靖王殿下,可要親自驗看?

看看本宮與蕭絕將軍,是如何‘情意纏綿’的?”

南宮爍咬牙,不答。

“第二匣,”墨十三繼續道,

“聽風樓自成立以來,協助朝廷破獲大案要案十七起,

有功受賞記錄,及陛下親批嘉獎令。”

第二隻木匣打開。

裡麵是整整齊齊的卷宗,每一份都蓋著硃紅官印:

“景和三年五月,聽風樓線報,破獲江南私鹽案,繳獲私鹽五十萬斤,涉案官員二十九人。

賞銀五千兩,賜‘忠義探事’匾額。”

“景和三年八月,聽風樓協助刑部擒拿江洋大盜‘一陣風’,解救被擄婦孺十六人。

賞銀三千兩。”

“景和三年臘月,聽風樓查明戶部侍郎貪墨河工款,證據確鑿。

賞銀八千兩,賜墨十三‘六品探事郎’銜。”

……

一樁樁,一件件,時間、地點、案情、賞賜,清清楚楚!

更有南宮燁親筆硃批:

“聽風樓忠勤體國,朕心甚慰。著內閣議賞。”

“墨十三才堪大用,可授實職。”

“皇後所薦之人,果有奇才。”

白紙黑字,硃批鮮紅!

“這……”肅親王南宮烈顫巍巍看著那些卷宗,老臉通紅,

“這些……老臣竟不知……”

“肅親王不知,是因為這些案子破獲後,為防涉案官員狗急跳牆,陛下命暫不公開。”

沈清辭淡淡道,

“但內閣、刑部、大理寺,皆有存檔。

親王若不信,可隨時調閱。”

南宮烈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頭。

“第三匣,”

墨十三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錦繡坊自景和三年正月至今,所有納稅賬冊、用工名錄、善捐記錄。”

第三隻木匣打開。

裡麵賬冊堆得如同小山!

錢四海從殿外疾步而入,跪地稟報:

“啟稟陛下!錦繡坊自開業至今,共計納稅——一百八十七萬六千五百兩!”

“雇傭織工、繡娘、染匠、夥計、鏢師等,共計六千四百餘人!”

“去年江南水患,捐銀五十萬兩,糧食十萬石;

北境戰事,捐棉衣二十萬件,藥材三百車;

京城慈幼局、養濟院,每月固定捐銀五千兩,已持續一年零三個月!”

他抬起頭,眼圈發紅:

“這些,戶部皆有記錄!

江南三州十四府,受錦繡坊帶動的織戶、染坊、車馬行,不下萬家!

養活百姓,何止十萬!”

“而靖王殿下所說的‘壟斷’——”

錢四海猛地轉身,指向南宮爍,

“草民敢問殿下!

您名下的‘萬通錢莊’,去年江北旱災時,將糧價從每石一兩二錢,抬至三兩五錢!

足足三倍!”

“您控製的‘四海船行’,去年六月,一艘貨船在東海沉冇,

船上三十七名船工,您隻賠了每人十兩銀子!

他們的家眷,如今還在京兆府衙門口哭訴!”

“您勾結的江南八大布莊,去年逼死蘇州小織戶劉老實一家五口——

隻因劉老實不肯將祖傳的‘雙麵繡’秘法賣給您的布莊!”

錢四海聲淚俱下:

“陛下!娘娘!這些事,草民皆有證據!

人證、物證俱在!

今日既然靖王要論個公道——

那草民,也鬥膽請陛下,為那些被逼死的百姓,討個公道!!”

“你……你血口噴人!”南宮爍嘶吼。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查就知道了。”

沈清辭輕聲道,

“靖王殿下剛纔不是說要查嗎?那便一起查。

查錦繡坊,也查萬通錢莊、四海船行、江南八大布莊。”

她看向南宮燁:“陛下以為如何?”

南宮燁深深看她一眼,緩緩點頭:“準。”

“玄影。”

“臣在!”

“加派人手,連同靖王府一併查了。”

“是!”

南宮爍渾身劇顫,幾乎站立不穩。

完了。

他知道,完了。

那些事,經不起查。

“至於太子——”沈清辭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她緩緩站起,走下禦階,走到大殿中央。

百官屏息。

“靖王說太子身懷妖異,能窺探人心。”

她環視四周,聲音清冷,

“那本宮想問諸位大人——”

“你們誰,親眼見過太子‘窺探人心’?”

無人應答。

“你們誰,親耳聽過太子說出你們心中秘密?”

依舊寂靜。

“既然都冇有,”

沈清辭淡淡道,

“那這‘妖異’之說,從何而來?

難道——僅憑幾句流言,幾張不知從何處傳出的紙條,

就要給一個三歲的孩子,定下‘妖孽’之罪?”

她轉身,看向南宮燁:

“陛下。”

南宮燁起身,走到她身邊。

兩人並肩而立。

“景和三年臘月,太廟滴血驗親,百官宗室親眼見證。”

沈清辭一字一句,

“太子南宮玥,是陛下嫡親血脈。

此事,可有異議?”

無人敢答。

“太子自出生以來,仁孝聰慧。

兩歲能誦詩,三歲通算理,善待宮人,

愛護小動物,見老人跌倒必扶,見孩童哭泣必慰。”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

“這樣一位太子——隻因他比尋常孩子聰明些,

隻因他能得鳥獸親近,便要被扣上‘妖孽’的帽子?

便要被高僧‘驅邪’?!”

“本宮倒要問問——”

她猛地看向南宮爍,眼中寒光如劍:

“靖王殿下這般急切地要給太子定罪,究竟是真的擔心‘妖孽禍國’——”

“還是因為,太子太聰明,聰明到……能看穿你那些見不得光的謀劃?!”

“你——!”南宮爍目眥欲裂。

“至於‘上天賜福’……”沈清辭忽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近乎悲憫的嘲諷。

“北境之戰,太子能預警鷹隼襲擊,助大軍反敗為勝。”

“宮中數次陰謀,太子能提前感知危險,救下本宮與陛下。”

“這些,在場的諸位大人,多少都聽說過吧?”

她緩緩道:

“若這叫‘妖異’,那本宮寧願這‘妖異’再多一些!

好讓這朝堂之上,少些陰謀詭計!

好讓這江山社稷,多幾分安穩太平!”

“陛下——”

她轉身,麵向南宮燁,鄭重一禮,

“臣妾以為,太子之能,非妖非邪,乃天賜之福!

是上天見陛下勤政愛民,賜予南宮家的祥瑞!”

南宮燁伸手,扶起她。

然後,他看向百官,聲音沉肅:

“皇後所言,亦是朕之所想。”

“太子南宮玥,是朕的嫡長子,是上天賜予南宮家的珍寶。”

“今日起,若再有敢言太子‘妖異’者——”

他目光如刀,掃過殿內:

“以謀逆論處!”

滿殿死寂。

那些跪著的官員,此刻已是麵如死灰。

他們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南宮爍死死盯著帝後二人,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

“好……好一個‘天賜之福’……”他嘶聲道,

“陛下既如此說,臣弟……無話可說。”

“但——”

他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最後的光芒:

“臣弟還有最後一問!”

“陛下,皇後,你們口口聲聲說太子是天命所歸——”

“那你們可知,我南宮氏真正的傳國玉璽何在?!”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厲鬼嘶嚎:

“先帝臨終前曾言,唯有掌握真正玉璽者,方為天命所歸!

而真正的玉璽,早已隨先端慧皇太後下葬,線索斷絕!”

他指著南宮燁,狂笑:

“陛下如今所用的玉璽——是假的!!”

“一個用假玉璽的皇帝,一個身懷‘妖異’的太子——”

“你們這對帝後,有什麼資格,坐在這龍椅鳳座之上?!!”

話音落。

滿殿——

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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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173章爽嗎?!(拍桌狂問)

靖王最後這張底牌打出來,我寫著寫著都頭皮發麻了!!!傳國玉璽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先太後帶進棺材了?!這局怎麼破?!(急得原地轉圈)

連夜碼字的作者菌已瘋:

· 寫清辭一一駁斥的時候,我內心OS:姐姐好帥!姐姐踩我!(不是)

· 寫寶兒被罵“妖異”的時候,我拳頭硬了!!!我們寶兒明明是祥瑞!是天賜的寶貝!

· 寫靖王最後嘶吼“玉璽是假的”時——我電腦差點被我拍碎!!!(電腦:?)

現在問題來了:

1. 真玉璽到底在哪兒? (我賭五毛錢在寶兒能感應到的那個“金色大鳥”那裡!)

2. 靖王是不是還有後手? (這男人瘋起來真的好嚇人!)

3. 南宮燁聽到玉璽是假的時候,心態崩了嗎?! (暴君顫抖吧!)

寶子們快在評論區押寶!

猜真玉璽下落的扣1!

猜靖王還有陰謀的扣2!

心疼燁子一秒的扣3!(雖然但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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