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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死金牌現世!一根簪子廢偷襲,按察使跪地顫栗

臘月二十五。

年關將近。

杭州城卻出了件震動全城的大事——

按察使衙門,圍了錦繡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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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剛過。

三隊官兵,足足五十人,將錦繡坊圍得水泄不通。

領頭的是按察使周康。

四品大員。

穿著緋色官服,腰間佩著按察使的銀牌。

臉色陰沉。

身後跟著杭州知府趙文康,還有十多個刑房、捕房的差役。

陣仗極大。

街上百姓遠遠圍著,指指點點。

“這是怎麼了?”

“錦繡坊犯事了?”

“聽說……是走私禁品!”

錢四海匆匆從店裡出來。

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沉了下去。

“周大人,趙大人,二位這是……”

“查封。”周康冷冷道,“有人舉報,錦繡坊私藏西嶺雲錦、蜀中貢緞,走私違禁。本官奉命徹查。”

他揮手。

“搜!”

官兵一擁而入。

店裡正在挑選布料的客人嚇得尖叫躲避。

夥計們想攔,卻被差役推開。

“大人!大人不可啊!”錢四海急得滿頭汗,“錦繡坊一向守法經營,賬目清楚,絕無走私……”

“有無走私,搜了才知道。”趙文康在旁邊陰陽怪氣,“錢掌櫃,你也是老江湖了,該知道配合官府辦案。”

錢四海咬牙。

他知道。

這是柳承明的報複。

江湖手段不成。

改用官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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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官兵從後庫抬出了三匹布料。

一匹煙紫色,雲紋暗閃——西嶺雲錦。

兩匹金線織就,龍鳳紋樣——蜀中貢緞。

都是民間禁售之物。

“證據確鑿!”周康厲聲道,“錦繡坊私藏禁品,走私違禁!來人,查封店鋪!押掌櫃回衙審訊!”

錢四海臉色慘白。

他知道這些貨不是錦繡坊的。

是栽贓。

可他拿不出證據。

“慢著。”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眾人抬頭。

夜凰一襲素色長裙,緩緩從樓梯走下。

手中捧著個紫檀木長匣。

“周大人,”她走到周康麵前,神色平靜,“你說錦繡坊走私,可有憑證?”

“憑證?”周康指著那三匹布料,“這就是憑證!”

“哦?”夜凰看了一眼,“大人確定,這些是錦繡坊的貨?”

“從你們庫房搜出,還能有假?!”

“那可未必。”夜凰淡淡道,“昨夜子時,有三個人翻牆潛入後院庫房,放了些東西進去。大人要不要查查?”

周康臉色一變。

趙文康搶話:“胡言亂語!分明是你們自己藏的,還想誣陷他人!”

夜凰笑了。

她打開手中木匣。

取出一卷明黃色綢緞。

緩緩展開。

綢緞上繡著五爪金龍。

正文是工整的楷書:

“茲特準江南錦繡坊,自景和八年起,減免商稅三年。凡一應貨物通關,各州縣不得阻攔。”

落款處。

蓋著兩方大印。

一方是先太後鳳璽。

一方是當今皇帝禦寶。

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

“賜沈氏清辭,以備不時之需。”

周康看清內容。

腿一軟。

差點跪下。

先太後遺旨!

還是蓋了禦寶的!

這哪是普通手諭?

這根本就是——

“免……免死金牌……”趙文康聲音發顫。

夜凰收起綢緞。

“周大人,”她看著麵如土色的按察使,“現在,還要查封嗎?”

周康冷汗直流。

先太後遺旨。

皇帝禦寶。

這兩樣加在一起。

彆說他一個四品按察使。

就是巡撫來了,也得跪!

“下、下官……”他噗通跪地,“下官不知錦繡坊有先太後恩典!冒犯之處,請、請夫人恕罪!”

身後官兵、差役,嘩啦啦跪了一片。

趙文康也跪了。

臉色比死人還白。

夜凰掃了他們一眼。

“既然查清了,就請回吧。”

“是、是!”周康如蒙大赦,爬起來就想走。

“等等。”

夜凰又叫住他。

周康僵住。

“那三匹‘證物’,”夜凰指了指地上的布料,“大人不帶走?”

周康一愣。

隨即明白。

這是給他台階下。

“帶、帶走!”他連忙道,“這都是誤會!誤會!”

官兵手忙腳亂去搬布料。

就在這時——

跪在最後麵的一個衙役,突然暴起!

他從靴筒裡抽出一把短刀,直撲夜凰後心!

“夫人小心!”錢四海驚呼。

夜凰卻頭也冇回。

她隻是抬手。

拔下頭上的一根白玉簪。

反手一擲!

“噗嗤——”

簪子精準刺穿衙役持刀的手腕!

短刀落地。

衙役慘叫一聲。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夜凰已轉身。

手中匕首——蕭絕送的那把鑲寶石匕首,已抵在他喉間。

刀刃冰涼。

刺破皮膚。

血珠滲出。

“大、大人……”衙役驚恐地看向周康。

周康也嚇傻了。

夜凰卻冇看他。

她盯著衙役的眼睛。

聲音平靜得可怕:

“柳承明給你多少錢?”

衙役瞳孔驟縮。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夜凰匕首往前送了半分,“那留著舌頭也冇用了。”

“彆!彆!”衙役崩潰了,“我說!柳公子給了、給了五十兩!讓我在混亂中……殺了您……”

全場死寂。

周康臉都綠了。

在他的隊伍裡。

竟然有柳承明收買的刺客!

這要是傳出去……

他這按察使,也不用做了!

“拖下去!”周康厲喝,“押回衙門,嚴加審訊!”

兩個官兵上前,拖走衙役。

夜凰這才收回匕首。

掏出一塊白帕,慢慢擦去刀上的血。

然後看向周康。

“周大人。”

“下、下官在!”

“你的手下,”夜凰將染血的帕子丟在地上,“該管管了。”

周康渾身一顫。

“是、是!下官一定嚴查!一定!”

“去吧。”

周康帶著人,連滾爬爬地走了。

走得比來時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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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百姓炸了。

“我的天!先太後遺旨!”

“那夜凰夫人什麼來頭?!”

“還有那身手!一根簪子就廢了刺客!”

“柳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

半天時間。

傳遍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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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樓。

柳承明聽完稟報。

沉默了整整一炷香。

“先太後……遺旨?”他喃喃自語。

“千真萬確。”心腹顫聲道,“周大人親眼所見,明黃綢緞,五爪金龍,還有鳳璽和禦寶……”

“落款寫的什麼?”

“賜沈氏清辭,以備不時之需。”

沈氏清辭。

柳承明瞳孔一縮。

沈清辭。

那個三年前死在冷宮的廢後。

那個……他妹妹柳如煙最大的敵人。

“夜凰……沈清辭……”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忽然。

他笑了。

笑得瘋狂。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難怪她恨柳家。”

“難怪她要報複。”

“難怪她身邊有李德全……”

他站起身。

走到窗邊。

望著棲凰園方向。

眼神狂熱。

“沈清辭……”

“你冇死。”

“你換了個身份,回來了。”

他轉身。

對心腹說:“去京城。告訴我父親——”

“夜凰,就是沈清辭。”

心腹大驚:“公子,這、這怎麼可能?沈清辭早就……”

“死了?”柳承明冷笑,“屍體呢?誰親眼看見她下葬?誰親眼看見她腐爛?”

心腹語塞。

“去。”柳承明沉聲道,“把訊息傳回去。還有——”

他頓了頓。

“告訴父親,沈清辭手裡有先太後遺旨。那東西……可能不止一道。”

“是!”

心腹匆匆離去。

柳承明獨自站在窗前。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沈清辭……”

“你越藏,我越要挖。”

“你越強,我越要得到。”

窗外。

夕陽如血。

映著他眼中瘋狂的光芒。

【下章預告:情報反擊!柳家罪證直送都察院,寶兒異能鎖定關鍵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