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楊好，你要我怎麼還？

這條命嗎？

在古潼京冇丟掉，現在你要，我可以給你啊！”

“黎簇！

你胡說什麼！”

蘇萬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在黑暗中慌亂地想抓住黎簇的胳膊，卻被黎簇猛地甩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好也吼，但氣勢莫名弱了一點，黎簇話裡那股自毀般的絕望讓他心驚。

“那你是什麼意思？！”

黎簇逼近一步，幾乎和楊好鼻尖相對，雖然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壓迫感和暴戾的氣息清晰可感。

“你覺得我拖累你們了，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礙眼了，那就滾！

都滾！

彆在我眼前晃！

我不需要！”

“你……”楊好氣得渾身發抖，血氣上湧，手裡那塊石頭被他捏得死緊，骨節發白。

長期的憋屈、現實的無力、對黎簇又怨又無法真正割捨的複雜情緒，還有此刻被徹底否定的憤怒，彙成一股失控的洪流。

“黎簇我操你大爺！”

他猛地揚起手，不是要打黎簇，而是想將手裡那塊象征著一切不幸起源的石頭狠狠砸在地上，砸碎這令人發瘋的氣氛！

“不要！”

蘇萬驚恐地叫出聲。

就在楊好手臂揮下的瞬間，黎簇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不是去攔楊好砸石頭，而是基於一種更本能的、對“古潼京物品”可能蘊含未知危險的警惕和抗拒。

他一把抓住楊好握著石頭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擰！

“呃！”

楊好吃痛，但力氣不小，掙紮著不肯鬆手。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撞倒旁邊唯一那把椅子，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桌子被撞得移位，上麵的紙筆菸灰缸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放手！

你們放手啊！”

蘇萬哭喊著，在黑暗中盲目地去拉架，卻被不知道誰的手肘撞到胸口，悶哼一聲向後跌去，脊背撞在牆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混亂中，黎簇和楊好已經倒在了地上，互相撕扯著，喘息聲、悶哼聲、東西被踢到的聲音響成一片。

他們不是在遵循章法的打架，更像兩隻受傷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著積壓了太久的痛苦、恐懼和憤怒。

拳頭落在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更多的是肢體糾纏的角力。

“砸了它……讓你他媽再留著這鬼東西！”

楊好喘著粗氣，還在試圖奪回對石頭的控製權。

黎簇不說話，隻是死死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