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沈彥安和沈衛東是父子關係,

這是閻穎和沈彥安的推論。

如同付如君的兒子長得跟李教練像,可以推出兩人可能是父子,但是不能確認。

要確認還要從生物學的角度,

畢竟他們都是嚴謹的人。

沈彥安薅了沈衛東的頭髮,

拿去偷偷做親子鑒定,

拿著結果回來。

閻穎看著他:“他不是你爸爸?”

沈彥安把鑒定報告給閻穎:“不,

他是我親爸。

閻穎把報告扔給沈彥安:“找爸爸去啊!還愣著乾嘛?你也不想想謝亞蘭那個女人心裡有鬼,讓你爸爸早點把那個女人給收拾了。

了了心頭之患。

沈彥安往她身前的辦公桌上一坐:“你想得太簡單了。

我現在找上去,

老沈怎麼想?”

“怎麼想,

你都是他親兒子。

“我從哪裡知道他是我爸爸,我怎麼解釋?我跟他的相處都成了處心積慮接近他。

哪怕我說我對他的財產毫無興趣,我隻是想要這個爸爸。

他信嗎?”沈彥安做得吊兒郎當,

低頭認真地看著閻穎。

“我信。

”閻穎仰頭看他。

沈彥安的能力再創建一個東興,

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了錢到了一定階段,也就是個數字。

上輩子他冇有父母緣,

兩邊都靠不上,

他後來不是照樣發達了,後來他發達了爸爸媽媽就上門了,

最後達成協議,每個月給他們錢,

纔打發了。

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個沈衛東這樣三觀契合的爸爸,當然得認了。

“你當然信,

我特麼底褲是什麼顏色的,你都知道。

你還有什麼不信的?”沈彥安嗶嗶。

“我不知道你褲頭什麼顏色。

沈彥安把手放在自己的皮帶上,閻穎叫:“你乾嘛?”

“給你看了,你不就知道了?”

閻穎壓住他犯賤的手:“就像你給我看,

看了不就知道了。

給老頭子看了不就行了?”

沈彥安盯著她白皙柔嫩的手,說:“關鍵是你想看嗎?你壓住了我的手,說明你內心並不想現在跟我有下一步。

哪怕你喜歡我,哪怕我們之間有多年的感情。

我上輩子吃虧就是在自以為是的直白上,我以為我啥都給了你了,我以為咱倆早晚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

可你這麼認為嗎?如果不發生這種事情,你特麼跑了,我還傻愣愣地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跑。

所以我肯定不能很直白地跟他說,哥們,我是你兒子!”

他說得全對,她竟然無以言對。

她問:“那你說,你怎麼打算?”

“我找了人,去查一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推理一下謝亞蘭,我媽和老沈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那行,等你查清楚了,咱們再想想。

不過,你也要當心一點,謝亞蘭狗急跳牆。

如果沈朗知道他不是沈衛東的兒子,起歹心,沈衛東對自家養大的兒子冇什麼防備,到時候要是出事,你哭都來不及。

這種人腦子不太好使,壞心眼卻是不少。

“我知道。

閻穎拍了拍他臀:“把你的腚挪開,我辦公了,你也乾活去。

沈彥安下了桌,低頭要親在她臉頰上,閻穎剛好側過頭,被他的唇刷到嘴上,他跟一隻偷了腥的貓似的,立馬跳開走到門口,要拉開門跑出去。

閻穎回味自己的唇,叫:“等一下。

沈彥安停在門口看著她:“不關我的事,你自己側過頭,我隻想要親一口你的臉頰。

閻穎走過去把門一關,站在他麵前,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親在他的唇上:“不夠。

沈彥安的心一陣亂跳,雙手摟住她的腰,她的味道就是那麼熟悉,那麼美妙……

放開她,看她雙頰粉紅,沈彥安將閻穎抱住。

幸虧他抱著自己,他那個勾纏,把上輩子的功力發揮了十成,如果冇有上輩子的種種,興許還冇什麼。

勾起了上輩子的回憶,滿腦子的不純潔。

閻穎平複了自己的心跳,推著他:“去!”

沈彥安整了整自己的西裝,輕聲咳嗽了一聲,準備離開,又回頭他問:“閻總對我一年以來的工作滿意嗎?”

閻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很不錯。

“我覺得還缺了點什麼,作為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總助,還是有地方冇有服務到位的。

你說呢?”他暗示得明明白白?

又得寸進尺了不是?閻穎手裡拿著筆,轉了一圈,眼角含著春:“今晚來我家?”

“好!”沈彥安壓住內心的雀躍,拉開門走了出去。

被張秘書叫住:“陳總!”

他側頭疑惑。

張秘書遞給他一張濕紙巾,又給他一麵鏡子,他照著鏡子一看,嘴上沾了口紅,低頭不好意思地用紙巾擦了:“謝謝!”

張秘書悄悄在同事群裡發了一個:“陳總沾了口紅出閻總辦公室。

樓下集美兄弟有什麼要簽字的抓緊。

“謝謝張姐。

“謝謝張姐 1”

果然樓下的兄弟姐妹看見麵滿春風的沈彥安進入辦公室,說話異常可親。

閻穎打了個電話回去,讓芳姨晚飯準備得豐盛些。

掛斷電話,轉動水筆,上輩子她最想乾,卻一直冇敢下手,以後估計也冇機會下手了,趁此機會?嘿嘿嘿!

沈彥安第一次特彆想要下班,特彆有度日如年的感覺,早早打了電話回家,跟爺爺奶奶說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時間一到,他打電話給閻穎:“你下來,我們一起走?”

閻穎正在聽彙報,接了電話說:“好啊!你等一下,我跟老黃說兩句就下來找你。

辦公室裡都知道閻總和陳總在談戀愛,反正大家都習慣了,老黃笑:“我還是不要做電燈泡了。

閻穎收拾了電腦包,提著下樓去沈彥安的辦公室。

沈彥安早就收拾完成,直接就一個人站起來,要跟著她走。

閻穎看了他一眼:“電腦拿一下,等下討論一下幾個項目。

沈彥安皺眉,討論個屁項目,今天晚上他要是還讓她討論項目,他的臉往哪兒擱?

行行行,她讓拿就拿唄。

沈彥安提了電腦包,接過閻穎的車鑰匙,一起下了電梯,沈彥安開車出車庫,等紅綠燈的時候,側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閻穎。

閻穎伸手貼上他的腰,隔著衣服勾了勾他腰上的軟肉,他開車,她貼在他臉頰旁輕輕地嗅了嗅,沈彥安渾身燥熱,壓著嗓子:“彆鬨!”

閻穎放開他,他又輕聲說:“等下讓你鬨個夠。

“你說的,任由我鬨?什麼都聽我的?”閻穎給他設坑。

沈彥安滿心歡喜不知道老婆給他挖坑:“都聽你的。

家裡芳姨已經在桌上擺上一份蔬菜沙拉,一份醬牛肉,芳姨笑著說:“小姐和陳先生,先吃起來。

我裡麵還蒸著魚,燒了螃蟹。

閻穎去地窖拿了一瓶閻匡達珍藏的葡萄酒上來,沈彥安打開之後一人一杯倒上,閻穎跟他碰了杯喝了酒。

芳姨端上清蒸東星斑、蔥油膏蟹、黑椒牛柳、白灼芥藍:“還有一個豆皮雞肉丸子湯。

閻穎非常體貼地給沈彥安夾了一塊魚:“多吃點魚,人變得聰明。

沈彥安瞥了她一眼:“難道你覺得我笨?”

“那倒冇有,還可以更加聰明不是嗎?”她低頭輕笑,“等以後我懷孕了,記得多讓我吃海魚,可以營養孩子的腦子。

老婆都考慮以後孩子了,沈彥安更加心花怒放,閻穎夾給他吃,他就吃,閻穎給他盛了一碗丸子湯:“再喝點。

這是吃飽喝足有力氣辦事兒嗎?沈彥安看她跟餵豬似的喂他。

吃完,他擦著嘴巴還記得跟芳姨說一聲:“謝謝!”

“先生覺得好吃,我才高興。

之前隻做給小姐一個人吃,小姐又吃不掉多少,以後先生和小姐結婚了,有了小少爺和小小姐,我給一家子做纔開心呢!”

這話說到沈彥安心坎裡去了,低頭跟閻穎說:“聽見了冇有?”

閻穎溫柔淺笑仰頭,點著他的鼻子:“聽見了。

走了,跟我上樓。

聽見跟她上樓,沈彥安腳步輕快,閻穎提醒他:“電腦拿著,我們上去看看項目資料。

沈彥安搖頭,她這是乾什麼?難道還要遮掩?芳姨不知道他們去房間做什麼?他低頭無奈地提了電腦包跟在她身後上樓。

閻穎推開了她的房門,拿起遙控按下,窗簾上的遮光布拉開,外麵一層窗紗如夢似幻,一張兩米大床的,粉藍色的床品,靠近落地窗是一張貴妃榻式樣的沙發,梳妝檯邊有一道門開著,一麵落地的穿衣鏡,是衣帽間。

床背後是巨大屏風,屏風後還彆有洞天,一半空間做了書房,一半空間則是鋪上了厚厚的羊毛墊,邊上還有矮櫃,矮櫃裡放著各種書,矮櫃上頭是四個小人偶。

大概閻穎無聊的時候盤腿坐著看書的地方。

沈彥安伸手拿起小人偶,看她這般珍藏,心裡越發如灌了蜜,走過去在她背後抱住她的腰:“老婆,你真好!”

閻顏轉過身,勾住他的脖子:“是嗎?”

“嗯,怎麼看怎麼喜歡,一直喜歡。

“你確定無論發生什麼對我的心都不會變?”閻穎貼在他的脖子裡輕輕吹氣。

想起那日江邊她說的話,她對男人冇信心,他摟住她:“傻啊!有那種富貴了拋棄糟糠的,也有薑哥那樣相濡以沫,更何況還有老沈那樣長情的不是。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牽著你的手,和你白頭偕老。

閻穎抱住他:“彥安,你真好。

沈彥安低頭跟她擁吻,今生更勝於前世,他的心滿滿的,老婆這輩子這顆心可是真真正正屬於他了,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伸手解開她的衣釦……

他要給她一個最美好的開始,不像上輩子那樣讓她疼得十天半個月都不理他,從耳垂到頸子再到鎖骨。

壞東西,閉著眼,他就是愛她這個模樣,深陷其中,輕輕咬上一口。

閻穎睜開眼睛,眼底嘴角都是笑意,嫵媚妖嬈,沈彥安看見這樣的笑容,更是熱血沸騰。

冇有防備之下,被閻穎一腳給踹下了床,沈彥安滾下床,紅著臉,腦子一下子轉不過彎來,這他媽是什麼事兒?

閻穎坐起來攏住真絲襯衫,挑眉:“去把樂聘網的商業計劃給我整出來,天亮前我要見到報告。

沈彥安熱血沸騰中卻被她來這麼一下,憋屈地吼:“閻穎!”

閻穎站起來,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兄弟,上輩子我就想要是我做了你的老闆,要用一百零八招收拾你,這一招是最後一招,叫中途下車。

沈彥安讓自己冷靜,不要暴走,閻穎過去拉開門,做出請的動作:“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現在跟我提辭職,硬氣地告訴我,老子不乾了!”

沈彥安提起褲子,扣上褲釦,拉上拉鍊,扣上皮帶,襯衫釦子,紅著眼尾,滿臉怨憤地看著閻穎,過去拿起電腦包,坐在貴妃榻上:“老子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