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今天起,世界因我而改變
第5天,佘欲躺在床上,手機螢幕像一張蒼白的臉,嘲笑著他。
他一條條滑動約會軟件,頭像還是大學畢業照——那張曾經讓他自以為“還行”的臉,現在看起來像一張過期身份證。
幾十條訊息發出去,像扔進黑洞的石頭:冇有迴音,冇有已讀,甚至冇有被拉黑的提示。
隻有空白。
他盯著聊天列表,手指懸在鍵盤上,呼吸越來越沉。
(她們為什麼不回?是因為我現在這張臉太普通?還是因為我冇車冇房冇故事?還是……她們聞到了我身上的窮酸味?)
自信像被一點點啃噬。
他想起唐婉的毒舌,林芷溪的“好人卡”,小雅的鬨笑,曉雯的保安……每一次失敗都像一根針,刺進心臟,然後慢慢旋轉,攪碎裡麵殘存的自尊。
(我有係統。我有100欲能。我可以一鍵變帥,變強,變有錢。睡女人變得像呼吸一樣簡單。可我偏不。)
他把手機扔到床尾,雙手抱頭,指甲摳進頭皮。
(我要靠這副垃圾身體去贏。靠這張醜臉去征服。靠這雙弱雞的手去掐住她們的脖子。隻有這樣……當她們終於跪下來舔我腳趾的時候,那種從骨子裡碾碎她們驕傲的快感,纔是真的。)
第6天,商業街。他挑了個看起來最普通的OL女生,走上前,聲音溫柔得發抖:
“不好意思,能問個路嗎?”
對方抬頭,眼神從好奇瞬間轉為厭惡。她上下掃他一眼,聲音像刀子:
“問路?問你媽去吧。穿成這樣還敢搭訕?臭**絲,滾遠點,彆熏著我。”
身後兩個閨蜜捂嘴偷笑:“又一個自取其辱的……”
佘欲站在原地,像被當頭潑了盆屎。灰頭土臉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太溫柔了。他低頭快步離開,耳邊全是笑聲,像無數把小刀在割他的肉。
(她們笑得真開心。真想現在就把她們拖進暗巷,按在地上,一根一根拔掉她們的牙,讓她們哭著求我停手。)
第7天,公園。長椅上坐了個戴耳機的女孩。他走過去:
“同學,能借個火嗎?”
女孩摘下耳機,看了他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她抓起包就跑,一邊跑一邊尖叫:“變態!彆跟著我!”
佘欲愣住。下一秒,兩個保安衝過來,反擰住他胳膊。疼痛鑽心,他掙紮:“我冇乾什麼!”
“冇乾什麼?人家都報警了!變態跟蹤狂!”
警察來了,盤問半小時。冇證據,隻能警告放人。佘欲灰溜溜離開,警笛聲還在耳邊迴盪。
回到出租屋,他癱坐在地上。係統麵板冷冰冰浮現:
【任務剩餘時間:2小時】
【欲能:100(未動)】
他盯著那100點欲能,笑了。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都擠出來。
(我可以現在兌換。變帥到讓她們腿軟,變強到一拳打碎她們男朋友的骨頭,變有錢到買下她們整個人生。可我偏不。)
他雙手抱膝,指甲摳進掌心,血絲滲出。
(我要用這副最垃圾的身體去贏。我要讓她們親眼看到:一個窮得叮噹響、醜得辣眼睛、弱得像條蟲的男人,怎麼一步步把她們的驕傲踩成粉末。我要她們在**時哭著喊我的名字,在夢裡尖叫著求我饒命,在餘生每一秒都因為想起我而濕透內褲。)
自我懷疑像黑潮湧上來:(我是不是真的不行?是不是天生就該被踩?是不是連當狗都不配?)
懷疑越深,病態的執念卻越瘋長,像毒藤纏住心臟,越勒越緊。
(不行。我必須行。她們越看不起我,我就越要讓她們跪著哭。我要她們用舌頭舔乾淨我的鞋底,用子宮記住我的形狀,用眼淚寫下悔過書。我要她們的靈魂,都刻上我的名字——佘欲。神。)
他抬頭看向窗外,天已全黑。倒計時像死神一樣逼近。
2小時。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獄爬出來,帶著顫抖的狂熱:
“死馬當活馬醫。今晚……我要讓這個世界記住我的名字。”
晚上10點,酒吧街的霓虹燈像一條扭曲的血管,脈動著粉紅和紫色的光。
音樂從遠處轟鳴,空氣裡混著酒精、香水、嘔吐物的酸臭和潮濕的地麵黴味。
佘欲走在偏僻的巷子口,腳步虛浮,任務倒計時像冰冷的刀刃抵在後頸:1小時58分。
他看到了她。
阿寧倒在垃圾桶旁,身體蜷成一團,像被隨意丟棄的布娃娃。
外表看起來二十出頭,尖下巴、高鼻梁、大眼睛,嘴唇厚實性感,醉酒後臉頰潮紅,眼尾泛著水光,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痕或汗珠。
頭髮亂糟糟的酒紅色中長髮,染得掉色嚴重,劉海黏在額頭,幾縷髮絲貼著濕熱的脖頸。
身上是黑色衛衣,布料被汗浸得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胸口的輪廓;破洞牛仔短褲邊緣磨得發白,臟兮兮的白色帆布鞋一隻歪倒在一旁。
脖子掛廉價銀鏈,鏈子貼著鎖骨,隨著淺淺呼吸微微晃動;耳朵多孔耳釘閃著廉價的光,手腕纏著彩色發繩,上麵沾了點不明汙漬。
整個人散發著街頭野貓的破罐破摔氣息,混雜著酒味、汗味和淡淡的劣質香水殘留。
佘欲心跳瞬間加速,像重錘砸在胸腔,耳膜嗡嗡作響,手心瞬間出汗。
他蹲下,試探性地推了她一下,阿寧哼了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酒後的鼻音,冇醒。
他環顧四周,巷子空蕩蕩的,隻有遠處酒吧的低音炮震得地麵微顫。
(這是最後機會。)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雙手顫抖著抱起她。
阿寧的身體軟得像冇骨頭,重量比想象中輕,衛衣下襬滑上去,露出平坦小腹和內褲邊緣,皮膚滾燙,帶著醉酒的熱氣和淡淡酒精味。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呼吸噴在他脖子上,濕熱而淩亂,帶著酒精和口水的甜膩。
佘欲呼吸亂了,抱著她快步離開巷子,往最近的快捷酒店走。
前台大姐抬頭:“身份證。”
佘欲僵住。阿寧醉得人事不省,身上冇帶包,更彆提證件。他腦子嗡的一聲,結巴道:“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去。”
大姐眯眼看他一眼,冇多問,但眼神意味深長。
佘欲抱著阿寧踉蹌回到出租屋。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隻剩他粗重的喘息和阿寧無意識的低哼。
他把阿寧放到床上。
她側躺著,衛衣向上捲起,露出大片白皙皮膚和黑色內褲邊緣,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佘欲站在床邊,盯著她看了很久,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
係統麵板浮現:
【目標:阿寧(陳寧)】
【年齡:16歲】
【綜合評分:41.83】
【屬性】
?顏值:78(天生底子好,尖下巴大眼睛性感厚唇)
?身材:72(胸大腰細大長腿,野性曲線)
?氣質:48(街頭混混,粗野破罐破摔)
?學識:28(初中輟學,基本讀寫能力)
?金錢:15(靠男人吃飯,常身無分文)
?權勢:10(無任何社會資源,邊緣人)
【欲奴值:初始-25(厭煩防備)】
【欲能產出倍率:0.3】
16歲。佘欲瞳孔收縮了一下,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
(未成年……)
念頭隻閃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衝動淹冇。
他脫掉外套,扔到地上,雙手抓住阿寧肩膀,用力把她翻成仰躺。
衛衣被粗暴掀到脖子,內衣被一把撕開,布料“嘶啦”裂成碎片,兩隻大奶彈出來,白嫩**上瞬間出現鮮紅撕痕。
他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到頭頂,死死壓住手腕骨。
另一隻手扯下她的短褲和內褲,布料被撕得變形,勒進大腿肉裡。
阿寧的雙腿被強行掰開到最大,膝蓋內側皮膚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紫。
她半夢半醒,眉頭緊皺,嘴裡發出模糊的抗議:“嗯……彆……疼……”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酒氣和鼻音,像醉夢中無力掙紮的嗚咽。
佘欲喘著粗氣,解開褲子,粗硬的大**彈出來,青筋暴起,**已經滲出黏液。
他冇有前戲,直接扶著**,吐了兩口吐沫,對準她濕熱的小逼口,用儘全力砸進去。
阿寧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哭叫:“啊——!”小逼因為醉酒而鬆軟,卻又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裹住他的**,像火一樣灼熱,帶著一絲撕裂的血腥味。
他開始瘋狂操弄,每一次都拔到隻剩**,再狠狠砸進去,撞擊聲“啪啪啪”密集如暴雨,床板劇烈搖晃,“吱呀吱呀”幾乎要散架。
阿寧的身體被操得前後滑動,兩隻大奶劇烈晃動,奶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汗水飛濺。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膚,迫使她仰頭;另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猛扯,頭皮被拉得發白,幾縷酒紅色髮絲斷裂飄落。
阿寧的反應始終迷糊而真實:眼睛半睜,視線渙散,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滑進耳廓;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破碎的哭腔:“不……啊……疼……停……”聲音被掐得斷續,像被噩夢纏住的幼獸;她的手被反剪,隻能無力地扭動手指,指甲在床單上摳出幾道裂痕;雙腿本能夾緊他的腰,又因為酒精麻痹而很快鬆開,大腿內側被摩擦得通紅,膝蓋顫抖著蹭過他的皮膚;身體在猛烈撞擊下前後搖晃,腰弓起又落下,像在逃避,又像在被逼迫迎合;呼吸越來越亂,鼻翼翕動,帶著酒精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偶爾發出低低的嗚咽,混雜著淚水和口水的鹹濕味。
佘欲低吼著加快節奏,每一次深頂都故意碾壓她最敏感的小豆子,阿寧的身體猛地痙攣,小逼劇烈收縮,**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血絲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暗紅。
她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啊——!不……要……”腿抽搐著蹬了幾下,又軟下去。
他最後幾下幾乎是砸進去,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更緊,指甲嵌入皮膚,滾燙的精液猛地灌滿她小逼。
阿寧全身一僵,腿根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最後一聲破碎的尖叫:“啊——!”然後癱軟下去,眼睛閉上,淚痕混著汗水滑進髮絲,陷入更深的昏睡。
係統麵板更新:
【欲奴值:-25→-10】
佘欲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汗水混著她的體溫,房間裡隻剩兩人粗重的呼吸、床單的褶皺聲和空氣中濃烈的精液、**、血腥與酒精混合的腥甜氣息。
他盯著阿寧潮紅的臉,眼神從瘋狂漸漸轉為一種病態的平靜。
(第一次……成了。)
(但這還不夠。)
他慢慢拔出來,看著她小逼裡溢位的白濁混著血絲,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笑。
(還有時間。今晚……我要徹底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