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欲第一次踏進“夜蝕”酒吧時，已是晚上十點半。

門口霓虹燈閃爍，電子樂震得胸腔發麻。

他身上隻剩兩百多塊現金，猶豫三秒，還是推門進去。

裡麵煙霧繚繞，吧檯擠滿人。他找角落卡座坐下，服務生遞酒單，他直接指最下麵一行：“最便宜的啤酒，來一瓶。”

啤酒上來冰涼，他抿一口，苦澀直衝喉嚨。目光開始在舞池和吧檯遊移，尋找目標。

然後他看到了小雅。

她靠吧檯高腳凳，右手夾細長女士煙，左手晃鮮豔雞尾酒。

19歲年紀，妝濃到誇張：貓眼眼線拉極長，假睫毛翹密，酒紅啞光口紅飽滿尖銳。

頭髮亞麻灰漸變大S波浪，頭頂小撮公主頭。

黑色低胸緊身上衣事業線深得驚人，超短牛仔熱褲邊緣磨白，漁網襪裹大腿，馬丁靴踩地，戴著黑色項圈，手臂滿塑料手環，腰掛亮片小包。

整個人像夜店最亮的毒藥，浪蕩輕浮，殺傷力十足。

佘欲深吸氣，端啤酒走過去，臉上掛溫柔笑：

“嗨……一個人嗎？介意一起喝一杯？”

小雅轉頭，上下掃他一眼，從T恤滑到褲子再到鞋，最後停臉。嘴角慢慢勾起，笑得像貓叼住老鼠。

“哥哥，你行不行啊？”她聲音懶散卻帶刀，音量剛好讓周圍聽見，“臉這麼普通，醜得像路邊撿的，還想泡我？穿得跟剛從工地跑出來似的，啤酒都點最便宜的……你是來搞笑的吧？”

她把煙叼回嘴，吐一口煙霧直撲他臉，煙霧裡帶著酒精和果香的甜膩：

“說真的，你這種窮逼加醜逼的組合，我見過最慘的搭訕了。窮得叮噹響，醜得辣眼睛，還敢來夜店？鏡子照過自己嗎？看到你這種貨色，腿都夾緊了，怕被傳染窮病。”

旁邊黃毛男拍吧檯大笑：“哈哈哈，兄弟，你這水平……直接退群吧！”

小雅往前半步，聲音壓低卻更毒，帶著刻意曖昧的惡意：

“告訴你實話吧，哥哥。我今晚的目標是能請我喝三杯龍舌蘭、開瑪莎拉蒂的男人，不是你這種……連出租車都捨不得打的loser。滾遠點，彆臟了我的眼睛。醜逼靠近三米，我都想吐。”

全場鬨笑炸開，有人拿出手機拍，有人起鬨：“醜逼！醜逼！”閃光燈刺眼。

佘欲站在原地，臉燙如火燒，喉嚨發乾，一個字擠不出。他轉身，狼狽擠出人群，啤酒灑了一手。

係統麵板浮現：

【目標：小雅】

【年齡：19歲】

【綜合評分：49.67】

【屬性】

?顏值：70（濃妝豔抹後在線，貓眼妝殺傷力強）

?身材：68（火辣三圍，胸大腰細臀翹）

?氣質：55（浪蕩輕浮，缺乏深度）

?學識：40（輟學或高中未畢業，知識麵窄）

?金錢：35（靠男人酒水小費，極不穩定）

?權勢：30（底層夜場從業者，無社會影響力）

【欲奴值：-8（厭煩極端嘲諷）】

【欲能產出倍率：0.5】

走出酒吧，冷風一吹，酒意清醒。他站在路燈下，低頭看濕漉漉的手和廉價T恤，自嘲地笑：

“原來窮醜這麼致命。”

他把半瓶啤酒砸進垃圾桶，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聽見：

“笑吧……今晚笑得越開心越好。等我把你們都踩在腳下的時候，你們會跪著哭，求我讓你們笑都笑不出來。”

佘欲決定換個戰場。

他走進一家叫“魅影KTV”的老店，門口招牌燈管壞了一半，閃爍著昏黃的光。

櫃檯小姐姐瞥了他一眼，冇多話，直接問：“先生，要包廂嗎？”

“最便宜的，一個人。”

“88元小包，3小時。”她敲鍵盤，“先付錢。”

佘欲咬牙刷卡，餘額瞬間見底。

他被領進一條昏暗走廊，推開一扇貼滿舊海報的門。

小包廂裡一股煙味和陳年酒氣，沙發破了洞，茶幾上全是水漬，麥克風線纏成一團。

他坐下，點了瓶最便宜的雪碧，聲音發抖地按鈴。

門開了，曉雯走進來。

她20歲，圓臉帶一點嬰兒肥，五官甜美卻眼神冷。

化了厚底妝，睫毛膏刷得誇張，唇色粉嫩，臉上卻冇什麼表情。

頭髮染成臟橘色，齊肩內扣，頭頂彆著KTV統一的粉色髮卡。

身上是製服：緊身紅色吊帶短裙，裙襬剛蓋住臀部，稍微彎腰就能走光；黑色絲襪勒出腿肉的痕跡，腳踩紅色高跟涼鞋。

胸前彆著名牌“曉雯”，耳朵戴廉價水晶耳釘。

整個人像廉價糖果，甜得發膩，卻帶著明顯的職業性冷漠。

係統麵板浮現：

【目標：曉雯】

【年齡：20歲】

【綜合評分：52.17】

【屬性】

?顏值：66（甜美圓臉，化厚妝後可看）

?身材：65（勻稱，腿短但比例尚可）

?氣質：60（職業假笑內心冷漠）

?學識：45（中專，文化水平低）

?金錢：42（底薪小費，勉強溫飽）

?權勢：35（底層服務員，靠保安保護）

【欲奴值：初始-15（厭煩警惕）】

【欲能產出倍率：0.4～0.6】

佘欲清了清嗓子，擠出溫柔的笑：“妹妹，坐啊。陪我唱兩首？”

曉雯假笑一下，聲音甜得發膩：“好的哥哥，您想點什麼歌？”

佘欲冇點歌，而是往沙發裡挪了挪，試探性地拍拍身邊位置：“你坐近點唄，一個人唱多冇意思。”

曉雯站著冇動，笑容不變，眼底卻閃過一絲厭煩。

她彎腰放麥克風時，吊帶裙領口往下墜，事業線若隱若現。

佘欲喉結滾動，壯著膽子伸手想碰她腰：“你長得真可愛，陪哥哥喝一口？”

曉雯瞬間直起身，笑容瞬間消失。她後退一步，冷冷看他：“哥哥，請自重。”

佘欲冇收手，反而往前湊：“就摸一下，真的很可愛……”

下一秒，曉雯尖叫一聲：“保安！有人騷擾！”

走廊傳來急促腳步，兩個壯漢保安衝進來，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架住佘欲胳膊。佘欲掙紮，手臂被反擰，疼得悶哼一聲。

“乾什麼？放開我！”他聲音發抖。

保安之一冷笑：“又來一個窮鬼想占便宜？老實點！”

曉雯站在一邊，雙手抱胸，眼神像看垃圾：“帶出去，彆臟了我們店。”

佘欲被拖著往外走，腳在地上蹭出聲響。

他試圖反抗，肩膀卻被按得更狠，差點跪下去。

保安把他推出大門，推搡到巷子口，其中一個指著他鼻子：

“再來一次就報警了，懂嗎？滾！”

佘欲踉蹌站穩，胳膊火辣辣疼，衣服被扯歪，狼狽得像落水狗。

他站在路燈下，喘著粗氣，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身體素質的差距——力量7，敏捷6，體質6，在兩個成年壯漢麵前，連反抗都做不到。

係統麵板更新：

【欲奴值：-15（厭煩警惕被騷擾反感）】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回家路上腦子一片空白。

回到出租屋，他一腳踹上門，拳頭砸在牆上，“砰”的一聲，牆皮掉落，灰塵撲簌，手背瞬間破皮，血絲滲出。

他喘著粗氣，盯著牆上的裂痕，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連摸一下都不行……連反抗都做不到……”

憤怒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卻又迅速冷卻成冰冷的清醒。

他坐在地上，背靠牆，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身體……太弱了。”

“窮醜弱……這就是現在的我。”

他抬頭，瞳孔深處燃起更黑的火焰。

“等我把屬性刷起來……等我有錢、有歌、有力量的時候……”

“你會跪著求我碰你。”

“所有人……都會。”

還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