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長椅上，佘欲正看著王總秘書發來的設備清單，有電話打了進來。

接通，唐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像一隻被驚嚇的小動物，尾音都快哭出來了。

“主人……賤奴……的老公……回來了……”

佘欲聞言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把手機貼近耳朵，聲音低沉磁性，像在安撫，又像在逗弄：“嗯？孫金回來了？這麼快？”

唐婉那邊明顯吸了口氣，聲音更小了，幾乎是貼著手機在耳語：“嗯……他剛給我發訊息，說提前談完生意，今天下午就到家……賤奴……賤奴現在在瑜伽館門口，阿寧還在裡麵練……賤奴不敢回去……”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哭腔：“前幾天……電話裡……賤奴叫得那麼浪……老公肯定聽見了……賤奴怕他問……怕他鬨……雖然賤奴心裡早就決定要離婚了，可……可賤奴現在腿軟……有點怕……”

佘欲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像在敲擊她的心跳：“怕什麼？怕他打你？還是怕他哭著求你？”

唐婉聲音更抖了：“賤奴……賤奴不知道……他以前脾氣好，可要是知道我……我被主人了那麼多次……子宮裡全是主人的精液……他會不會瘋……賤奴……賤奴有點慌……”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小心翼翼，像在乞求：“主人……你能陪賤奴回去嗎？賤奴……賤奴有點怕……就想有主人在身邊……賤奴纔敢麵對他……”

佘欲聽著她那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不由自主硬了幾分。

他低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一會我直接回我的出租房，就在你隔壁。放心，有事情我直接衝過去。”

唐婉那邊明顯鬆了一口氣，聲音瞬間軟得像要滴水：“謝謝主人……賤奴……賤奴永遠是主人的……賤奴的逼、**、子宮……全都是主人的……賤奴這輩子……隻給主人……”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賤奴先讓阿寧回酒店……主人……主人等賤奴……賤奴一到家……就給主人發訊息……”

佘欲“嗯”了一聲：“乖。回去彆慌，先穩住他。有什麼不對勁，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主人……“唐婉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卻又滿是依賴，”賤奴愛主人……賤奴好怕……但有主人在……賤奴就不怕了……”

電話掛斷，佘欲把手機扔到一邊，“孫金回來了……正好。“他低聲自語，嘴角弧度加深，”好鄰居，這次讓你看看，你老婆是怎麼在我身下**的。”

起身走回車上，發動引擎，朝著那熟悉的小區開去。

路上，他給陳寧發訊息：“阿寧，在就點乖乖帶著，等我跟唐婉姐一起回來。彆慌，有我在。”

陳寧秒回一個哭哭的表情包，又補了一句：“賤奴知道了……賤奴會乖乖的……等主人回來……”

佘欲低笑一聲，把手機扔到副駕。車窗外風景飛馳，他卻心如止水。

小區到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步行上樓。

熟悉的樓梯，斑駁的牆皮，空氣裡還殘留著油煙和黴味。

他推開自己那間破出租房的門，裡麵乾淨了許多——唐婉和陳寧前兩天來收拾過，床單換新，地上拖得發亮。

他往沙發上一坐，打開手機，點開唐婉的定位。她們已經在樓下了。

冇多久，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唐婉走進來。

唐婉臉色蒼白，**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瑜伽服緊貼身體，**硬硬地頂出兩個小點，腿間隱約有濕痕。

她一進門就撲到佘欲懷裡，聲音帶著哭腔：“主人……賤奴回來了……老公已經在路上了”

佘欲大手攬住唐婉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坐好。

唐婉順勢跨坐，騷逼隔著瑜伽褲蹭著他硬起的**，低低嗚咽：“主人……賤奴的逼……又濕了……賤奴怕……可一想到主人……賤奴就想被操……”

佘欲大手從她瑜伽服下襬鑽進去，精準抓住**，五指深陷乳肉，揉捏得變形。

唐婉立刻悶哼一聲，腰肢軟了半截，**被擰得發紅：“啊啊……主人……賤奴的**……好癢……”

“放心吧，回家等著，一切有主人。”

…………

孫金覺得這幾天自己要炸了，一腳踹開家門，行李箱“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巨響。他胸口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眼裡全是血絲。

他咬牙讓了整整15%的利潤，才勉強簽下合同。提前三天趕回來。

唐婉穿著那套緊身瑜伽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她頭髮紮成高馬尾，瑜伽服上衣領口低得露出一半乳溝，**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隱約頂出兩個小點。

下身瑜伽褲裹著翹臀，腿根處布料緊貼，隱約可見內褲的輪廓。

這套衣服他從來冇見過，唐婉以前在家穿得保守，怎麼突然這麼騷？

他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前幾天電話裡那**聲瞬間迴盪在耳邊：“啊啊……主人……大**……操死賤奴了……子宮……要被頂穿了……”聲音尖銳、放蕩、帶著哭腔，完全不像他那個賢惠老婆。

孫金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揚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唐婉的臉瞬間偏到一邊，左臉頰迅速腫起一道紅印。

“賤人！我養你這麼多年，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孫金吼得嗓子都啞了，青筋暴起，指著唐婉鼻子罵，“電話裡叫得那麼浪，是不是天天被彆人操？說！那男人是誰？！”

唐婉冇躲，也冇哭。

她慢慢轉過頭，左臉火辣辣地疼，眼眶卻紅了。

她看著孫金，聲音平靜得可怕：“對，冇錯，我有彆的男人了。你那條小蚯蚓比不上主人的一半。”

孫金愣住，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冰水。他張大嘴，半天擠出一句：“你……你說什麼？”

唐婉深吸一口氣，挺直腰，**隨著呼吸起伏。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這一巴掌，我錯了，我認。如果你冇打夠，你還可以繼續打。打夠了，咱倆去辦離婚。我什麼也不要，淨身出戶。房子、車、存款，全給你。我走人。”

孫金氣得發抖，手又揚起來，卻停在半空。

他看著唐婉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以前的唐婉溫柔賢惠，總是低眉順眼哄他開心。

現在她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和厭倦，像終於卸下偽裝。

“你……你瘋了？”孫金聲音發顫，“為了一個野男人，你要跟我離婚？！”

唐婉站起身，瑜伽褲緊裹的翹臀在燈光下晃出一道肉浪。

她走到茶幾邊，拿起手機，點開相冊，翻到一張自拍——那是前幾天在總統套房，她跪在佘欲胯下，**被擠得變形，嘴角掛著白濁，眼神迷離滿足。

她把手機螢幕懟到孫金麵前：“看見了嗎？這纔是我現在想要的。你給不了的，他給得了。”

孫金一眼看見照片裡的唐婉，臉瞬間煞白。

他看著那根粗長的**，比自己大了一倍不止。

照片裡，唐婉的逼縫被撐得外翻，**順著大腿往下淌，**腫得發紫，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吻痕。

“你……你這個賤貨！”孫金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想搶手機，卻被唐婉一把推開。

“彆碰我。”唐婉聲音冷下來，“我臟了，你嫌棄就行。離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準備好了，明天就能簽。你要是不想鬨得難看，就老實點。”

孫金踉蹌後退，跌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唐婉那張臉，突然想起這些年她洗衣做飯、伺候自己、陪他熬夜加班的樣子。

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婉婉……我們這麼多年……你就這麼不要我了？”

唐婉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很快消失。

她聲音平靜：“孫金，我累了。你那三分鐘就射的小蚯蚓，得我從來冇**過。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被男人操可以這麼爽，可以**到噴水，可以子宮被灌滿精液的感覺這麼幸福。你給不了的，主人全給了我。”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已經決定了。離婚吧。我不要你一分錢，我隻想自由地被主人。”

孫金崩潰了。

他撲通跪在地上，抱住唐婉的大腿哭喊：“婉婉……彆走……我錯了……我可以改……我可以吃藥……我可以讓你爽……求你彆離開我……”

唐婉低頭看著他，冷冷道：“晚了。”

她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向臥室：“我收拾東西。今晚就走。你要是再動手，我就報警。”

孫金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腦子裡全是電話裡那**聲，現在終於明白，那不是夢，是真的。

唐婉進臥室，快速收拾了幾件衣服和化妝品，塞進行李箱。

她拿出手機，給佘欲發訊息：“主人……賤奴跟老公攤牌了。他哭著求我……賤奴冇心軟。賤奴現在收拾東西，一會兒就去主人出租屋。賤奴……賤奴好怕……但賤奴隻想被主人……”

訊息發出去，她深吸一口氣，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孫金還跪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唐婉停在他麵前，低聲說：“孫金，對不起。但我已經回不去了。我的逼、我的**、我的子宮，全是主人的了。你……保重。”

說完，拉著箱子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