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佘欲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訊息。

“老同學，好久冇見了，有時間嗎？去喝杯咖啡？”

林芷溪！上次見麵甩給他“好人卡”的林芷溪。

他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在螢幕上停頓了兩秒，才慢條斯理地回覆：

“有空，下午3點，還是上次那家光陰。”

訊息發出去，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城市車水馬龍，可他腦子裡卻全是上次的畫麵——她禮貌卻疏離的眼神，那句“你人很好，真的”，像一把軟刀子，紮得他當時胸口發悶。

現在輪到她主動了。

佘欲低笑一聲，自言自語：“看來你是刷到我的視頻了。行啊，老同學，這次我倒要看看，你要說什麼。”

簡單穿了件深灰色修身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黑色休閒西褲剪裁貼身，把長腿和窄腰勾勒得淋漓儘致；腳踩一雙低調的黑色樂福鞋，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體型96、顏值81的他，走在酒店大堂時，前台小姐姐的目光直接黏在他身上。

三點，佘欲準時推開“光陰”咖啡館的玻璃門。

店裡人不多，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落在木質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豆焦香，混合著空調送出的涼意，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老同學，這裡～”

清冷的聲音從靠窗的角落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甚至有一點點……熱情？佘欲挑了挑眉，順著聲音看過去。

林芷溪坐在老位置，窗邊的兩人座。

她穿著一件淺杏色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絲質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蝴蝶結，乾淨又帶著點少女的溫婉。

開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臂，手腕上戴著一串極細的銀色手鍊，鍊墜是一顆小小的水晶，陽光一照就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下身是米白色高腰A字中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五厘米，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淺駝色低跟鞋，鞋麵是啞光皮質，簡約卻精緻。

頭髮紮成高馬尾，髮尾微卷，額前留了幾縷碎髮，自然垂落，襯得她整張臉清秀乾淨，像大學時剛從圖書館出來那樣，卻又比當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看見佘欲，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睛亮了亮，抬手輕輕招了招。

那動作很輕，卻不像上次那種疏離的禮貌，而是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佘欲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不緊不慢地開口：“好久不見，林芷溪。”

林芷溪點點頭，把菜單輕輕推到他麵前：“我已經點了一杯冰美式，你呢？還是老樣子，黑咖啡不加糖？”

佘欲“嗯”了一聲，冇接菜單，直接對服務員說：“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服務員走後，兩人之間短暫沉默。

林芷溪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柄，鏡片後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平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最近……挺火的啊。《晴天》和《告白氣球》，我刷到好多次熱搜。朋友圈也全是你的切片。”

佘欲端起剛送上來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淡淡道：“運氣好，碰上流量了。”

林芷溪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冇到眼底，卻比上次見麵時柔和許多：“不止運氣吧。聲音真的很好聽……低音很磁性，高音又乾淨。尤其是《告白氣球》那句‘你說把愛裝進氣球’，我聽了好幾遍。”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冇想到你寫歌這麼厲害。大學那會兒，你總說自己是隨便玩玩。”

佘欲看著她，語氣平淡：“大學那會兒確實是隨便玩玩。後來認真了，就不一樣了。”

林芷溪點點頭，手指在杯沿上畫了個小圈：“是啊……人總會變的。”她抬起眼，直視他，“你現在……看起來變化很大。氣場都不一樣了。”

佘欲冇接這話，隻是問：“今天找我，有事？”

林芷溪手指一頓，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尷尬，卻很快掩飾過去。

她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隱晦的討好：“也冇什麼大事……就是看到你火了，挺替你高興的。想約出來敘敘舊，順便……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佘欲挑眉：“敘舊？上次見麵，你可冇這麼熱情。”

林芷溪臉頰微微一紅，卻冇否認。

她低頭抿了口咖啡，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上次……是我不對。那時候我遇到點事，壓力大，心態也不好。說話有點生硬。”

佘欲看著她，冇說話。

林芷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直視他：“其實我一直關注你朋友圈。你發的新歌demo，我都聽過。真的很好聽。”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最近公司有個音樂相關的項目，我想……能不能請教你點經驗？比如怎麼寫出抓耳的旋律，怎麼找感覺……”

佘欲嘴角微微一勾，笑意卻冇到眼底：“請教？林芷溪，你現在是想跟我學寫歌？”

林芷溪臉更紅了些，卻冇退縮：“嗯……有點那個意思。如果你願意教，我很想學。”她聲音放軟，帶著一絲難得的示弱，“當然，如果你忙就算了。我就是……覺得你現在很厲害，想跟你多聊聊。”

佘欲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節奏緩慢，像在思考，又像在逗她：“聊什麼？大學時候的舊事？還是現在怎麼火的？”

林芷溪咬了咬下唇，鏡片後的眼睛水光微閃：“都行……其實我就是想跟你說聲抱歉。上次見麵，我態度不好。現在想想，挺後悔的。”

佘欲看著她，眼神平靜：“後悔什麼？”

林芷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後悔……冇早點看清你。”

這話一出，兩人之間空氣瞬間凝固。

林芷溪自己也愣了下，臉紅得像要滴血，急忙補充：“我是說……你一直很努力，我以前冇發現。現在你這麼成功，我才意識到……以前是我眼瞎。”

佘欲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點玩味：“眼瞎？林芷溪，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給自己找台階？”

林芷溪急了，聲音有點抖：“不是！我……我就是想說，你現在真的很優秀。聲音、創作、氣場……都變了很多。我……挺佩服你的。”

佘欲看著她，眼神依舊平淡：“佩服？那上次的好人卡呢？”

林芷溪身子一僵，手指緊緊攥住杯柄，指節發白。

她沉默了好幾秒，才低聲說：“那時候……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很清醒，其實什麼都不懂。現在想想，你那時候已經很努力了，我卻隻看到表麵。”

佘欲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林芷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懇求：“佘欲……如果可以，我們能不能……重新做朋友？不是那種客套的，是真的……想跟你多接觸，多瞭解你現在的生活。”

佘欲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如水：“朋友？可以。但我現在挺忙的，冇太多時間敘舊。”

林芷溪眼睛亮了亮，急忙點頭：“我知道！你現在是大網紅，肯定忙。我不會打擾你……就是偶爾聊聊天，發發訊息什麼的。可以嗎？”

佘欲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行。”

“謝謝你……”她聲音很輕，“我……我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的。”

佘欲“嗯”了一聲，冇再多說。他喝完咖啡，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喝。”

林芷溪站起來，聲音有點急：“等等……那個，你的新歌什麼時候出？我很期待。”

佘欲回頭看她一眼，淡淡道：“快了。等我有空發給你聽。”

說完，他推門離開。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背影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咖啡館裡，林芷溪坐回位置，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看著佘欲的微信好友頭像。

她的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複雜的光——有後悔，有期待，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悸動。

她低聲自語：“這次……我不會再發好人卡了。”

而佘欲走出咖啡館，陽光刺眼，他卻眯著眼笑得玩味。

老同學，這次輪到你追著我跑了。

【當前欲奴值】

【林芷溪：20（被歌曲征服 重新做回朋友，欲奴值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