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門口隱約傳來小弟的憋笑聲,大概是以為裡麵在“玩遊戲”,誰都冇多想。

我抽得胳膊都酸了,看著周坤背上縱橫交錯的紅痕,總算覺得解氣,一把將橡膠棍扔在地上。

視線掃過他蜷縮的身子,突然瞥見他露在外麵的腳踝——白襪子,再往上看,下巴上那圈絡腮鬍亂糟糟的,沾著汗珠子,看著就礙眼。

“你媽的還穿白襪子?”我一腳踹在他腿上。

他疼得“唔”了一聲,身子縮得更緊。我又盯著他那鬍子,火氣又冒了上來:“你媽的還留絡腮鬍?想裝猛男?我看你就是個變態!”

說完,抬腳就往他屁股上踹。

“嗷——”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音調高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正準備再踹,他居然慢慢轉過頭,臉上掛著眼淚鼻涕,含著襪子的嘴角卻隱隱有點上揚,眼神裡竟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很享受?

“操!”我!尼!瑪!我當時就炸了,這死變態居然還來勁了?“你他媽的還享受上了是吧?”

火氣“噌”又竄起來了,我也不管什麼棍子了,抬起腳對著他屁股劈裡啪啦一頓猛踹。

“嗚!嗚嗚!”他這下是真疼了,身子扭得像條蛆,嘴裡發出含糊的求饒聲,眼淚淌得更凶,絡腮鬍濕成一綹一綹的,看著狼狽又滑稽。

踹到腳都發麻,看著他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再冇半點剛纔那股猥瑣勁兒,我才真正解氣了。

抓起床上的被子,劈頭蓋臉矇住他,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你他媽的下次再敢打我的主意,直接廢了你!”

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時,兩個小弟還靠著牆偷笑,見我出來,趕緊收了笑。

“你們老大太累了,睡著了。”我拍了拍其中一個的肩膀,語氣自然得像冇事人,“彆進去打擾他,我先走了。”

“好嘞,傑哥。”兩個小弟點頭哈腰,看著我離開的背影,又忍不住低頭悶笑。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走廊裡突然炸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臭罵,“你們倆耳朵塞驢毛了?聽不見老子叫嗎?!”

我靠在電梯壁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這倆小弟怕是要遭殃了。

電梯下行時,我盯著跳動的數字發呆——兩次喝酒都差點**,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可道上混,酒杯就是臉麵,不喝?彆人立馬覺得你端著架子,難打交道。這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真是個頭疼的坎。

出了酒店,夜風帶著點涼意,我鬼使神差地往迪廳方向走。既然想不通,不如找猴哥聊聊,他總有些老門道。

迪廳門口堆著些醉醺醺的客人。阿武見我進來,趕緊迎上來:“傑哥,猴哥在卡座那邊跟倆姑娘喝酒呢,要不要過去捧個場?”

我點點頭,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卡座區燈光昏暗,猴哥正靠著沙發笑,對麵坐著兩個姑娘,他一抬眼看見我,立馬招手:“劉傑,過來!”

我在他身邊坐下,目光不經意掃過對麵——其中一個姑娘確實紮眼,柳葉眉,杏核眼,嘴角那顆小美人痣尤其靈動,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另一個就普通些,安安靜靜地喝著果汁。

猴哥見我盯著那姑娘看,嘿嘿一笑,湊過來低聲說:“這是我追了段時間的,在金店上班,賣黃金首飾的。”他撓了撓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喜歡真心實意的,不喜歡來硬的,約了好久,今天才肯出來玩。”

我心裡暗笑——原來猴哥也有搞不定的姑娘。平時看他穩重得像塊石頭,打起架來狠得要命,冇想到泡妞還挺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