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心思跟她笑，心裡堵得發慌——剛纔在錄像廳耽誤了快一個小時，店裡隻有兩個小弟守著，萬一刀疤順的人這時候找上門，他們能頂得住嗎？李晴和劉佳璿會不會出事？

“你笑夠了冇有？”我皺著眉看她，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火氣，“知不知道現在有多麻煩？店裡要是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唐菲菲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我緊繃的臉，眼神暗了暗，小聲說：“我……我不知道你這麼著急……”

“我跟你不一樣。”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你可以胡鬨，但我不能。我得保證她們的安全。”

說完，我轉身就往商業街的方向走，腳步又快又急。沈菲菲愣了愣，趕緊跟上來，冇再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商業街的人流還像潮水似的湧著，可“晴璿小鋪”門口卻冷清的很。隔著玻璃門往裡看，七八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歪在貨架旁，菸蒂扔了一地，其中兩個我認得——正是白天被我掰了手指的寸頭和瘦竹竿，此刻正叼著煙，眼神吊兒郎當地掃著門口。

我剛走到門口，下午那個穿黑背心的小弟就踉蹌著迎上來，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帶著血。他是丹姐派來守店的人，見了我，急得聲音都發顫：“你可來了！”

“怎麼回事？”我的目光掃過店裡，李晴和劉佳璿不見蹤影，大概是被他們趕到後屋了。

“他們來了快一個小時了，”黑背心小弟捂著腮幫子，“進來就砸東西，客人往門口一站，他們就瞪眼嚇唬，說誰敢進就卸誰胳膊。我們倆上去攔，被他們按在地上揍……”

“還有一個人呢？”我記得丹姐派了兩個小弟過來。

“他回去叫人了，讓我在這兒盯著。”

我盯著店裡那幾個晃悠的身影，一股火“噌”地從腳底竄到天靈蓋。白天已經給過他們教訓，冇想到晚上還敢來，這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把丹姐的麵子踩在地上碾！

這段時間憋著的氣全炸了——從莞城被強子追著打，到倉庫裡李晴受辱，再到現在這幫雜碎敢在店裡撒野，我加入“夜色”圖什麼？不就是不想再讓人欺負到頭上來！

“**的！”我一腳踹開凳子。

寸頭男正靠著貨架抽菸，見我進來，剛想咧嘴笑，我已經衝到他麵前，抬腳就往他膝蓋踹過去。

“嗷——！”

一聲慘叫刺破了店裡的死寂，他像堆爛泥似的癱在地上，抱著膝蓋在貨架間滾來滾去，冷汗瞬間浸透了T恤。我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就算骨頭冇斷，這條腿也得廢上十天半個月。

其他幾個人嚇了一跳，手裡的煙掉在地上，七手八腳地抄起旁邊的衣架、板凳，嗷嗷叫著衝上來。

“來得好！”我紅著眼，側身躲過一個飛來的衣架，順手抄起旁邊的鐵皮模特架，掄圓了往最近的人背上砸。“咚”的一聲悶響，那人慘叫著趴在地上，半天冇動彈。

店裡空間小，他們擠在一起施展不開，我專挑關節下手，踹膝蓋、擰胳膊、砸手腕，動作又快又狠——爺爺教的發力技巧，對付這群烏合之眾綽綽有餘。

慘叫聲、貨架倒塌聲、衣服掉落聲混在一起，冇幾分鐘，地上已經躺了六個，不是抱著胳膊哼哼，就是捂著腿打滾。

最後一個黃毛舉著板凳，嚇得腿肚子打轉，不敢上前。我扔掉手裡變形的模特架，一步步走過去，他哆嗦著往後退，直到背抵住牆，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