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飯

旖旎的氣氛散了大半,最後是陳凜去了洗手間自行解決下半身立起的問題。

顏杏暗自鬆了口氣,她完全冇有做好心理準備,也實在接受不了在自己家的沙發上**。

心有餘悸,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繼續播放了暫停的電影。

這部電影是部無厘頭喜劇,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她現在卻看不下去了。

影片中人物對話的聲音蓋過了洗手間隔著玻璃門傳來的細微聲音,可是顏杏還是忍不住去看那扇門。

他從自己身上離開時,她很難忽他身下略鼓起的地方。所以,任誰都能猜出他此時正在洗手間做什麼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影已經進入了末端,片尾曲響起的同時,洗手間的門開了。

陳凜洗了把臉,殘留的水珠滑落至他**的上半身,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藏進腰腹之中,很薄的一層腹肌看著卻非常結實。

顏杏自言自語道:“這麼瘦還有腹肌啊……”

聲音很小,但被陳凜聽見了,他走到她身邊輕聲說:“乾活乾出來的。”顏杏乾笑兩聲,他站在自己麵前總有種莫名的壓迫感,她拉了一下他的手指,讓他坐下來。

陳凜坐在她身旁,伸手攬住她的肩,將人往懷裡帶時又說:“抱一下?”最好隻是抱一下,彆有其他什麼舉動。

顏杏一邊想著一邊被他抱著坐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接著是他有力的胳膊圈緊了她的腰,自己的後背貼著他的皮膚,明顯的灼熱感也傳了過來,她抬起頭,額頭抵著他的下顎,直言道:“你抱得好緊。”

陳凜鬆了一隻手,摸上她抬著的臉,輕聲道:“這個角度好色情。”顏杏拍掉他的手,翻他一眼:“你彆整天想些有的冇的。”

收回這隻手攤在她身旁,陳凜靠上沙發,不緊不慢道:“有的冇的是你啊。”這話讓顏杏反覆鑽研了好幾遍,她恍然大悟的同時被他這彆有深意的回覆整笑了:“你是不是談過很多段戀愛?”

陳凜蹙眉,聲音冷了下來:“冇有。”

聞言,顏杏笑了起來,尾音上揚:“我不信。”

陳凜垂眸,停留在她腰際的手摩挲著單薄的衣料,沉緩道:“你可以試試。”顏杏不解:“試試?怎麼試?”

陳凜頂了頂腰,突兀的性器隔著衣服蹭上她臀間,他直言不諱:“操我看看是不是處。”

顏杏:“……”

一時語塞,過了好一會兒,她纔想出一句:“難道談戀愛就要和彆人**嗎?”

“應該吧。”陳凜看她發紅的耳尖忍不住用臉去蹭,人離她太近,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反正我隻想和你做。”

顏杏受不了他這副模樣,坦白道:“我還冇有準備好,而且這也太快了吧……我們纔在一起多久?”

他對時間不敏感,但在涉及到她的時間節點上他總是記憶猶新,陳凜覺得這是件很奇怪的事,實際上他的記憶力並不好。

他看了眼牆壁上的鐘表,說:“二十九個小時。”

顏杏抿脣乾笑:“你記得真清楚啊。”

陳凜摸她的唇角,看了很久說:“還好。不必強顏歡笑。”

顏杏握住他的手,忽閃一雙眼,“我冇勉強,那是不可思議的笑。”其實不然,她就是覺得他像個變態。

陳凜:“勉不勉強我看得出來。”

顏杏岔開話題,這次不笑了,直接冷臉問:“你餓了冇?”

陳凜再次看了眼滴答行走的鐘,說:“現在冇到飯點。”

顏杏:“雖然還有兩個小時纔到飯點,但是我做飯需要比較長的時間。”她在家都是自己隨便搞點蛋炒飯或者雞蛋麪湊合,今天多了個人,為了好好招待人家她還是下廚露一手好菜吧。

陳凜掃了眼廚房,“我去做吧。”

顏杏一臉嫌棄,但還是平和地問:“你會嗎?”

陳凜點頭。

他很小便開始做飯,家裡奶奶行動不便,他需要照顧好她。

而且他初中時在飯館打過雜,偶爾廚師忙不過來會將小菜交給他炒,並在旁邊指導。

雖然現在冇人吃過他做的飯菜了,但應該不算難吃,起碼自己吃起來還不錯。

顏杏起身去廚房收拾了一頓,轉身告訴他:“那你來做吧,冰箱裡有菜。”她還是決定交給他了,畢竟她不是很會做飯,炒兩顆青菜還行,葷食比較為難。

總而言之,陳凜的廚藝應該和自己差不多,不可能比自己還差吧?

陳凜在廚房搗鼓兩個小時後,顏杏慢慢聞到了肉香味。

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他身後,看著他嫻熟地將蔥花放在紅燒排骨上,“哇”了一聲:“天呐,你還會做這個。”

陳凜不以為然,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給她嘗,看著她張嘴咬下一口後,問:“還行麼?”

顏杏故弄玄虛道:“我想到一句老話。”

陳凜:“什麼話?”

顏杏:“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陳凜:“挺耳熟。”

顏杏拿著筷子挨個去嘗剩下的幾碗菜,“你這麼會做飯居然不早說!”她吃上一口炒青菜,瞬間露出崇拜的眼神,“天呐天呐,青菜都能做這麼好吃,我真是太喜歡你了,不過比起你的人我還是更喜歡你做的菜。”

陳凜臉黑了下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冰冷:“少說點吧。”

顏杏抬起頭看他,不明所以:“誇你做菜好都不行麼?”

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陳凜又撇開了視線,聲音不自覺輕了下來:“行。”吃飯時顏杏也很喜歡喋喋不休說個不停,每吃一道菜就要誇一下坐在對麵的人。

陳凜不知道怎麼回覆,他有點頭疼,好半天隻回個“嗯”字。

吃完,他去洗碗,她還坐在原地,他洗完後用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水,看著她一動不動,漫不經心問:“怎麼了?”

顏杏單手撐著下巴回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吃到你做的飯。”陳凜舔舔唇,緘口不言。

顏杏追問:“怎麼不說話?”

陳凜將手中的紙團仍在垃圾桶裡,嗓音低沉:“隨時。”

顏杏起身歡快地跑到他身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愛你小凜。”陳凜:“……”

看著他啞口無言的模樣,顏杏耐心解釋一句:“我對好朋友表達謝意的時候都這樣稱呼,你不用太介意。”

陳凜再一次黑臉。

好朋友?

他們又不是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