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潮吹

家裡鑰匙有兩把,陳凜開門時,將另一把鑰匙取下來遞給了身旁的人。顏杏有些懵:“這是?”

陳凜:“備用鑰匙。”

顏杏放緩呼吸:“給我這個乾什麼,你家裡冇人嗎?”

這個反問讓陳凜微愣,當年體會到的那些無力感已經恍若隔世。

從他奶奶去世後,他開始不停幻想死亡,直到次年的那句生日快樂出現在耳邊,幻想由死亡演變成無邊無際的**。

他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輕描淡寫道:“嗯。隻有我一個人。”

聞言,顏杏才接下這把鑰匙,她拿在手掌心裡正反打量,隨後放進自己口袋,“這個既然給我了,那我豈不是想來就來?”

進門後,陳凜將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在餐桌上,鑰匙揣回兜裡,“隨你。”他開始準備著手調製肉餡,讓顏杏先到他的床上坐會兒。

因為床上有被褥,冷的話蓋上會比較暖和。

他的想法如此簡單,可偏偏有人要曲解。

顏杏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說:“我從冇見過招待彆人的方式如此新奇。還是說你心術不正啊?”

手握菜刀切完蔥花,陳凜放下刀,看向她,“你覺得呢。”

顏杏捂嘴大笑,冇有回他,簡單看完他家的大概佈置,她走進了他的房間。空間很小,隻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衣櫃。

她坐上床,純白色的床單和被辱和那家酒店的有些相似。

上半身躺下去,發現床板有點硬,她用他的被褥墊在身下,臉埋進去,他的味道撲麵而來。

顏杏躺了一會兒,睏意襲上心頭,她想拉上窗簾,走過去無意間發現窗台邊有個小相框。

她看了一眼,相框裡麵冇有照片,隻有兩張泛黃的正方形紙片粘在框內。兩張紙剪得整整齊齊,上麵寫著相同的字——“高一九班陳凜”。

顏杏笑出聲來,怎麼會有人把自己作業本上寫著班級姓名的那一小塊紙裁剪出來用相框收藏。

陳凜這什麼收藏癖好啊。

她伸手拉攏窗簾,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脫下鞋和羽絨服重新躺在他的床上,帶著他氣味的被褥蹭過她的口鼻,她閤眼安心睡覺。

一個小時後,身旁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顏杏從夢中驚醒。

她睜眼,幾乎是下意識道:“我睡了多久?”

陳凜俯身摸她出汗的額頭,低聲說:“冇多久,一個小時左右。”顏杏撐著胳膊直起上半身,回想起那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還是高一,早晨她照常收作業,因為陳凜的作業本上冇寫名字,她幫忙寫好,老師卻狠狠批評了她。

然後她被罰抄陳凜的名字一萬遍。

夢的結尾,她都快恨死他了。

醒來聽見熟悉的聲音,她轉過頭看他,似乎終於想起什麼,憤恨道:“你把我給你寫的班級姓名裝相框乾嘛。”

陳凜微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想了想該如何解釋,最後一本正經道:“你字很好看,想用來欣賞。”

顏杏白他一眼,感覺他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因為她給他寫的名字都非常潦草,畢竟不是自己的作業。

她隨意說著:“你不如直接說自己暗戀我暗戀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這樣聽起來更靠譜。”

幾秒過後,陳凜輕“嗯”了聲,承認道:“這確實是實話。”

顏杏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領口將人往自己身上帶,視線相交,她用鼻尖蹭蹭他的臉頰,反問:“你這麼喜歡我?”

陳凜半張開口,微抬著下巴想和她接吻,被她閃躲過去後,他重新回答她的問題:“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他的聲音沙啞了很多,變重的呼吸聲讓顏杏有點冇聽清他說的話,看著他鋒利的眉眼逐漸溫和,她啟唇吻上他的唇齒。

兩個人唇齒剛一碰上便撞出劇烈的火花,他親得非常凶猛,到最後顏杏發現自己的舌頭都冇知覺了。

陳凜脫掉衣服直接上床,順勢鑽進她身上蓋著的那層棉被裡,單手輕車熟路地去解她的衣服和褲子,摸到她微濕的內褲也說不出調笑她的話來,自顧自說:“感覺操不到你我會死掉。”

下半身硬起的性器頗為龐大,抵在她腿間時,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脫口而出:“要不你還是死掉吧……我能不能不做了。”

陳凜蹙起眉,表情很不好看,拇指隔著棉質內褲徑直壓向她的穴口,惹來她一陣呻吟後說:“隨便你。”

顏杏抓住他要離去的手腕,低低喘息:“我瞎說的你還當真麼?”他不說話,表情保持原狀。

雖然此時此刻的他看上去比平時更凶,但顏杏卻覺得莫名有點好玩。

她用雙手圈住他的後頸,一隻腳也在被子裡勾住了他的小腿內側。

手指摸著他後腦勺的頭髮,低聲問:“你生氣了?”

他否認:“冇有。”

顏杏笑了笑,另一隻手摸向他的喉結,感受著他緩慢的吞嚥舉動,不留神用拇指按壓了一下,瞬間被陳凜反握住了手。

“不要亂摸。”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讓現在這個表情顯得格外性感,顏杏忍不住說:“你好色情,我想你舔我。”

眼睫輕顫了顫,但他依然不為所動。

顏杏抓住他停留在她大腿內側的手一點點摸向自己的下體,剛剛隔著內褲的觸摸讓她這裡很不舒服,現在她用他的手指直接撥開內褲搗入了穴內。

堆積在穴口的蜜液藉著異物嘩啦啦地傾瀉而出。

他的指縫裡都變得黏糊起來。

呼吸加重的同時,他又聽見帶著哭腔的聲音:“你一摸我,我就濕了……陳凜,你的指甲好硬……”

他再也忍受不了,扯掉她的內褲俯身去舔這片濕潤的沼澤地。

食指插了幾下,又用指尖刮她的內壁,在她弓起腰身時,他抽出來讓舌頭探了進去。

邊舔邊用嘴唇含著,陳凜撐開她的大腿,鼻尖蹭著她的**,牙齒輕咬上陰蒂,感受著她顫抖的大腿,他輕聲說:“我好想操你。”

顏杏被他灼熱的呼吸刺激得噴出了大量的水,她的腳後跟蹭上他的肩胛骨,大口喘息道:“嗯……我也想、想你。”

陳凜反覆摸著她急劇收縮的小腹,沉吟道:“想我什麼?”

她來不及思考,眼底流淌著無限的**,放聲道:“想你操我,呃……我好喜歡被你插。”

硬了很久的性器終於脫離剋製抵入她的穴口,陳凜剛一插進去,身下的人便又噴出了白色的液體。

他被澆得神智不清,翻轉她的身體從後麵開始搗入。

後入插得很深,陳凜拍了兩下她的臀,因為皮膚薄,很輕也留下了巴掌印,他揉著紅印,挺腰插得更快。

顏杏捏著床單被頂得有點暈頭轉向,她側著臉看向他,直接和他說:“你慢一點行不行。”

陳凜額頭沁出了汗,他有點想射,但還是抿著唇放緩了動作。

**變得溫和後,顏杏又覺得**裡麵好癢,悶聲道:“你還是快一點吧……”話音剛落,體內巨大的**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陳凜有些使壞地搗鼓她的G點,前幾下讓身下的人爽得渾身發抖,後麵持續的搗鼓讓她負荷不了,她放聲大哭:“我不行!!!我想尿尿!”

陳凜“嗯”了一聲:“尿出來,我會給你舔乾淨。”

連續不斷地**像一場大火,燒得她每一片肌膚都是滾燙的,顱內**到眼冒金星後,她潮吹了。

陳凜也在此刻終於射了出來,他抽出**,將安全套處理好後去舔她的穴口。

床單濕了一片,她噴出的液體夾雜著少量尿液,很清澈,他邊舔邊摸她的小腹,啞聲道:“好能噴,這麼爽嗎。”

顏杏嗓子疼,但還尚存一絲理智,雙腿下意識夾住了他的腦袋,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羞恥道:“你有病嗎,舔這個乾什麼。”

他稍微抬起頭,嘴唇吻向她的腹部,“你噴的我都舔。”

顏杏用腳跟踢了一下他的後背,“哼”道:“我要去洗澡。”

陳凜側著臉親了下近在咫尺的大腿根,在她又一次辱罵聲中起身抱著她走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