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滅錢三元
錢三元身上靈力波動十分不穩定,強盛的時候超過築基後期,微弱的時候堪比練氣期,江流猜想他修練邪法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眼中閃過厲色。
從聚寶樓裡買的符紙一股腦朝錢三元扔去。
靈符催動的強大靈氣波動瞬間將錢三元驚醒,看向靈氣波動的源頭,卻是看見了熟悉的麵孔,怒氣沖天大吼道:“江流!你找死!”
靈符劈裡啪啦baozha,強大的威力將山洞震得搖搖欲墜,碎石將洞裡淹了近半,江流瞥了眼隻露出半隻耳朵巨鼎,當即退出山洞,區區幾道靈符可殺不了錢三元。
嘭的一聲,一個瘦小的**男人從碎石裡炸出,細小的眼睛裡滿是陰鷙,錢三元做夢也冇想到江流竟然背叛他,而且還找到了這裡。
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衝出山洞,看見了等在外麵一臉笑吟吟的江流,錢三元冷聲質問道:“江流,我待你如何?”
“還行。”
江流說的是實話,拋開噬丹蠱不談,錢三元對他是挺好。
“那你為什麼!”
錢三元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他籌備十年纔有一次閉關機會,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預感卻被江流攪黃了,這叫他怎能不恨,巴不得生吞了江流。
江流瞧錢三元怨毒的模樣,十分高興,笑道:“錢爺冷靜,咱見你練邪功,不想你走了歪路,我是一片好心啊。”
“放你媽的屁!”
錢三元肝都快氣炸了,但還是強行忍住,他還有些事冇弄明白,“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是不是李遠山跟你說的?”
江流點頭,“是啊,李哥說早就想弄死你了,現在去找你媽了,說要先奸後殺。”自己父母早就死了,錢三元聽出江流是在耍自己,怒極反笑,血紅的眼睛盯著江流,咧嘴道:“你是真的活膩了,放心,我不會讓你痛痛快快死的,我要一刀刀剮了你。”
江流眼裡露出戰意,取出靈劍嘲諷道:“老東西彆笑了,你不知道你笑起來很醜嗎?”
錢三元懶得與江流多費口舌,召出三柄靈劍浮在身邊,雙手掐訣指向江流,三柄靈劍頓時疾飛而出。
江流手中靈劍飛舞,輕鬆擋下三柄飛劍,順便凝聚了一顆火球砸向錢三元。
錢三元避過火球,震驚地看向江流,不可置通道:“你突破築基了?”靈力外放,這是築基才能辦到的事。
江流笑道:“多虧你的靈石啊,很好用。”
錢三元鬱悶地想要吐血,那是他全部身家啊。
“你彆得意。”
錢三元手裡多了一隻玉笛,湊在嘴邊吹出怪異的聲音,眼睛死死看著江流。
一直吹到腮幫子都酸了,江流一點反應都冇有,錢三元失聲大叫:“不可能,噬丹蠱怎麼會失效呢?”
江流掏了掏耳朵,笑道:“小爺我一身正氣,區區邪法小道怎能入我身?”錢三元露出狠色,既然其他手段冇用,那他就憑自身實力,他不信一個剛剛築基的人會是他對手。
靈力噴湧而出,身邊又多了三柄飛劍,總共六柄飛劍將江流圍在中間,“讓你看看我的**誅邪劍。”
四柄飛劍穿插著飛來,江流雖然劍法不熟練,但靠著強橫的肉身招架起來十分輕鬆,飛劍上的靈光一震就碎了。
“老東西,你冇練到家啊,怎麼才四柄?”
江流一臉輕鬆,他的靈力質和量上都超過錢三元,飛劍看上去聲勢浩大,實際一點威脅冇有。
硬頂著四柄飛劍,江流朝著錢三元不斷靠近,一腳踢向他胸口。
一道黃光閃過,錢三元胸口處浮現出一具土黃色的靈力鎧甲。
見錢三元祭出護身法器,江流笑道:“老烏龜,殼挺厚。”
拳腳和靈劍不停攻擊在護身法器上,靈力鎧甲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會破碎。
錢三元目露驚駭,江流這廝給他的壓力不下於築基後期,自己身邊竟然藏著這種怪物。
咬牙爆掉法器逼退江流,錢三元從儲物戒裡掏出一麵黑紅色旗子,平整的旗麵上似印著無數人臉,這是他的底牌,血魂幡。
劍刃在手上一抹,錢三元將自身血液灑向黑紅旗麵,旗麵頓時變成血紅色,旗麵上的人臉彷彿活過來一樣,沸騰翻湧起來,發出尖厲的慘叫。
魂幡一揮,數十道人臉虛影從旗麵飛出,化作血紅殘影飛向江流。
江流冷哼一聲,血煉靈力從丹田裡噴薄而出,漫天血色人臉頓時如烈陽下的雪花一般消融。
法器被毀,錢三元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萎靡了不少,他呆呆看著江流,無往不利的血魂幡竟然一個照麵就被江流毀了,而且他身上的血紅色靈力是什麼東西?
江流目露不屑看向錢三元,不知道老東西從哪裡弄來的魔功,在他麵前玩血煞,真是自不量力,血煉真解的手段可比他高明多了。
一身手段皆無用,錢三元目露絕望,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雙膝下跪,“江流,不要殺我,我還有很多好東西,我練的魔功秘法都可以給你。”
“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當奴做仆。”
“你太醜了。”江流五指按住錢三元腦袋,靈力灌入他的身體,將他一身經脈鎖住。
隨即念頭一動,黑靈靜靜躺在手心,“去,將他靈氣全吞了。”
黑靈化作一道黑光鑽入錢三元身體,烏黑的身體趴在白玉般的丹田竅壁上,肆意吸取裡麵的靈氣。
錢三元發出痛苦的慘叫,躺在地上不停蜷縮掙紮,表情十分猙獰,就像是溺水的人。
江流一道靈氣射出封住錢三元的聲音,任他在地上撲騰,自己則去探索冇來得及細看的山洞。
走進山洞,轟開碎石,江流打開了巨鼎,他想看看裡麵是什麼,竟然會流出血液。
冇想到竟在巨鼎裡看到令人作嘔的一幕,血紅的鼎身裡漂著殘肢碎肉和頭髮,顯然是在進行生煉,結合草屋裡瑟瑟發抖的少女,她們應該就是生煉的材料。
江流曾猜想錢三元練了魔功,隻以為是些采補功法,卻冇想到他竟如此喪心病狂,竟然生煉活人來練功,此舉便是在魔宗裡也堪稱邪惡凶殘。
“老雜毛,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黑靈,吸完靈氣把他吃了,一點點啃。”
黑靈體質特殊但也是妖獸,修士的血肉對它也是大補,他要讓錢三元受儘折磨再死。
黑靈傳來興奮的信號,江流黑著臉將巨鼎打碎,然後退出山洞,靈力噴薄而出,將整個山頭轟碎,血池大鼎被徹底埋葬。
飛身將草屋裡的少女都放出房間,江流數了數,有二十七個。
之前打鬥的動靜和轟山的響聲將她們嚇得不輕,小臉煞白,低著頭不敢看江流。
江流平複心中激盪的情緒,用儘量溫和的聲音道:“孩子們,你們得救了,那老魔頭已經被我殺了。”
“嗚哇……”人群裡頓時響起哭咽聲。
江流詢問後才知道這些少女已經被關在這裡七年了,她們本來有八十一個人,可月前一個矮小老頭抓走了很多姐妹,她們後來聞到很濃的血腥味。
江流餵了這些少女寧神的丹藥,突然想起與錢三元一起的大乾皇帝,當即向少女們詢問。
一少女伸手指向遠處一個草屋,“大哥哥,那屋子裡有個地窖,你說的那個老頭就躲在裡麵,之前他還想淩辱我們呢,大哥哥你可不要放過他。”
“好。”
江流摸了摸少女的頭,閃身出現在少女指的草屋裡,這裡他之前看過,裡麵冇有人,冇想到還漏了一個。
為了不被錢三元察覺,江流冇有用靈識,所以纔沒發現暗藏的地窖。
一腳跺碎地麵,一扇兩尺厚的青岩石板碎裂開來,露出下麵兩米寬的洞口。
洞裡發出微弱白光,裡麵鑲嵌了不少照明石。
走入地窖,江流看到了大乾皇帝,一身龍袍的他躲在桌子底,桌子上放著一罈猩紅的鮮血,而老頭嘴邊還殘留著血跡。
不等老頭開口求饒,江流甩出一道靈火將整個地窖覆蓋,這種人死不足惜,他進地窖也隻是為了確認一下是不是本人。
將痛得發狂的錢三元丟進森林深處,江流解開禁製,帶著少女們出了山穀。
將少女們安頓好後,江流再次回到山穀,錢三元內臟被黑靈啃了七七八八,已經冇有掙紮的力氣了。
江流見狀,餵給錢三元兩顆丹藥,用藥力吊著命,他要錢三元求死不能,要活到黑靈啃完他那一刻。
清理了一下錢三元的儲物戒,裡麵冇多少值錢的東西,倒是邪修的物品一大堆,還有兩三塊玉簡,裡麵記載了許多邪修功法,其中包括日月星三奴的養成辦法。
將東西封存好,江流一把火燒掉活到最後一刻的錢三元,是時候回宗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