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趙文昌。紅圈標在旁邊--已打開閱讀。第二天,安全小組長開會,結論一句話:此方向不展開後續工作。
「她被趙文昌用沉默鎖在辦公桌後麵--三年了。知道自己是正確的。冇有一個人能把她的證據接到外部。」
方建國把煙拿起來--冇點。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女孩子?」
「乾練的類型。你彆叫人家女孩子--她拆過比你見過的還多的OA架構。」
方建國嘴角動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鐵皮箱,箱鎖生了一小層綠鏽。打開。裡麵是壓得整整齊齊的案卷--六本筆記本、三卷錄像帶、一隻老式錄音筆,全部用塑料袋密封著,每隻袋子上貼了手寫標簽,編了號。
「這些給你。剩下我自己拿著--今晚要用。」
陸沉接過紙箱。不輕--是那種紙質吸足年月水分之後的實沉重量。
走出灰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方建國還坐在行軍床沿上,冇動,冇說話。頭頂的白熾燈嗡嗡響,燈泡外麵的透明罩表麵積了一層不便分辨的細灰--這間地下室收了一個人將近二十四年。二十四年。他想起自己記不起母親的臉,想起鏡子裡消失的自己--二十二年循環讓他散成了回波,方建國二十四年的等待卻讓他變成了檔案室牆上那麵最硬的磚。
不一樣的散法。一樣的頑固。
B2走廊的白光還是慘淡的。但陸沉走出去的時候比來的時候多了一樣東西--多了一樣東西。心臟外圍那股恐懼--被人分攤了。
第二章 法務部的燈
沈眠的辦公室在天穹中心三十二層。嘉和法務副總監,在崗八年,經手的合同糾紛塞滿了三麵檔案櫃。桌上的黑色保溫杯貼著一張便利貼--三個字:彆惹我。旁邊一把拆信刀,刀刃朝下,刀柄對著門口方向--她說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