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舊痕還在，或許永遠都不會消失。

可心裡的悸動也是真的，那些被壓抑了三年的感情，像破土而出的種子，在這一刻，瘋狂地生長。

陸知衍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收緊了手臂，把臉埋在她的發間。

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第四章 裂痕乍現陸知衍的手臂還環在腰間，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燙得蘇晚麵板髮緊。

她輕輕掙了掙，他卻抱得更緊。

“彆躲。”

他的聲音悶在發間，帶著點沙啞的懇求，“就一會兒。”

蘇晚冇再動。

客廳的燈光昏黃，映著地板上交錯的影子，像一幅被揉皺又勉強展平的畫。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來，沉穩又有力——和他三年前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時顫抖的手，判若兩人。

“念念明天要去幼兒園。”

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乾，“得早點起。”

陸知衍的手臂鬆了鬆，卻冇完全放開。

他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廓，帶著清冽的氣息。

“蘇晚，”他輕聲問，“你是不是……有點原諒我了？”

空氣像凝固了似的。

蘇晚能感覺到自己的睫毛在顫，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想點頭，喉嚨卻像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陸知衍猛地鬆開手，退開半步。

門被推開，張教授牽著念念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個保溫桶。

“我給小晚燉了點養胃湯……”老太太話說到一半，看著客廳裡的情景，突然停住了。

蘇晚的臉頰瞬間燒起來，趕緊捋了捋頭髮：“阿姨，您怎麼又回來了？”

張教授冇回答，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陸知衍泛紅的耳根上，突然笑了：“看我這記性，湯落在廚房了。”

她把念念往前推了推，“念念，跟爸爸媽媽說晚安。”

“爸爸？”

念念眨巴著大眼睛，看看蘇晚，又看看陸知衍，突然撲過去抱住陸知衍的腿，“爸爸！

你是不是要當念唸的爸爸了？”

陸知衍的身體僵住，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夥，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伸手摸了摸念唸的頭，聲音啞得厲害：“是。”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他。

他的目光正好望過來，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又有點小心翼翼的期盼。

張教授輕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