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搬。”

趙凡蹲下，發現桌底有一塊木板顏色不對。他伸手敲了敲——空的。

羅桂華彆過臉。

趙凡撬開木板，裡麵塞著一個塑料袋，袋子已經發脆。裡麵是幾頁殘破的紙，還有半張照片。

紙上有日期，有人名，還有一列進出登記。

趙凡看見一個名字。

趙建明。

進入時間：1998年7月13日，21:46。

離開時間那一欄，空著。

他盯著那片空白，很久後纔開口：“他那天來了這裡？”

羅桂華點頭。

“他查廠裡的賬。那時候李天林還是廠辦的人，管材料，管鑰匙，也管誰能進出。”

照片背麵朝上。

趙凡把它翻過來。

照片發黃，邊角捲了。年輕的羅青坐在筒子樓門口，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的男人穿白襯衫，頭髮被風吹亂，手伸在半空，像想抱，又不太敢抱。

照片背麵有一行字：

凡凡滿月。建明說，他的手太笨，怕抱疼你。

趙凡看著那幾個字。

手太笨。怕抱疼你。

他把照片翻回來。照片裡的男人果然抱得很彆扭，一隻手托著背，一隻